林中整個人都懵了,他完全不敢相信,剛才那暴躁的用碗砸他的人,是向來溫乖巧好拿的二小姐?
震驚過後,一怒火便躥上林中的心頭,他冷聲道:“夫人和二小姐這般行事,屬下這便去回稟侯爺。”
說完,他轉便走。
正好與往這邊走的詩棋撞了個對面。
“天吶,林護衛,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你啦?”詩棋聲音高地驚呼道。
林中看了一眼,往簾子里應羽芙的方向瞄了一眼,抬腳走了。
詩棋掀開簾子走了進去,下意識地對應羽芙道:“二小姐,你瘋了嗎?你怎麼能打林護衛?侯爺知道了一定會罰你的!”
應羽芙喝粥地手一頓,“你敢說我瘋了?一個下人,我還打不得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眼中出兩道兇,起抬手便打了詩棋狠狠一掌。
就是想試試打臉系統會不會再給獎勵。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2積分!】
應羽芙的眼睛閃過一果然如此的神。
詩棋捂住突然被打了一掌的臉,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夫人陪嫁丫環,這麼多年,夫人都沒有打過,更何況是從來不發火的二小姐了。
“二小姐,林護衛他也是為了不耽誤侯爺的事,并沒有錯。”詩棋眼中閃過一憤恨。
居然敢打!
“你看起來很不服!”
應羽芙眼中兇不減,再次揚起掌,在詩棋另一邊的臉上又重重地打了一掌。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2積分。】
【小癲,積分是用來做什麼的?】
應羽芙終于忍不住問。
【宿主,攢夠10積分可以開啟系統商城,系統商城開啟後,宿主便可以利用積分在系統商城里兌換商品。
系統商城,宿主可以理解是系統里的店鋪。】
小癲地解釋道。
應羽芙眼睛亮了,還有這種好!
忍不住問:【小癲,系統的店鋪里都有什麼?】
【宿主,系統商城里的商品富無比,是集各個世界的供貨鏈,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系統商城沒有的。
只要你有足夠的積分,便是起死回生,長生不老,都不在話下!】
應羽芙的心跳驀地加快。
忍不住道:【那我想讓妹妹的恢復健康,不再弱之苦,也可以?】
【自然。】
【我還想讓哥哥不再癡傻瘋癲,還想解了娘親的慢毒,也可以嗎?】
【自然。宿主,我都說了,只要你有足夠的積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擁有。】
應羽芙心激。
到了此時,才突然意識到,好像擁有了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所擁有的這個‘神’,不僅僅是能夠幫預知未來的悲慘命運,而是真的可以幫改變命運。
一時間,應羽芙看向詩棋的眼神兒興起來。
還想再打兩個掌。
再打兩個掌,是不是就能攢夠十積分,開啟系統商城了?
而此時,挨了應羽芙兩個掌的詩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哭道:“夫人,奴婢都是為了二小姐好啊,奴婢從小看著二小姐長大,實在不愿意被別人說是隨意打罵下人的刁蠻子啊!”
“呵,好大一頂帽子啊!”應羽芙冷笑。
直接上前,左右開弓,‘啪啪’兩聲,又是兩個掌打在了詩棋的臉上。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功獎勵4積分。】
不知為何,這次應羽芙覺得小癲的聲音里著些許無語。
下一刻,就聽小癲道:【宿主,打臉只是一個代詞,打臉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非得掌在臉上。
你還可以用腳踹,或者用別的方式回敬敵人。
比如,阻止你爹得到飛虎令,就是一種打臉方式。
耳,只是最基礎的理反擊。】
【懂懂懂,我懂。】應羽芙連聲道,【但是我看見這個詩棋就想,我實在沒忍住啊。】
【宿主,你有這樣的覺悟地對的,咱們打臉系統就是要時時刻刻打別人的臉,我果然沒選錯人啊!】
應羽芙一呆,一時有些哭不得,連怒火都消了幾分。
就在走神之際,腦海中小癲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賺取十積分,系統商城已開啟!】
下一刻,應羽芙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明的面板,上面清晰地出現了富的商品圖像和文字介紹。
只不過那些商品的圖像和文字介紹大部分都是暗淡的灰。
目前亮著的,只有一朵冰藍的蓮花圖標,名稱:浣雪蓮。
可縱然如此,也應羽芙無比新奇,是看圖標,就好看的異常奪目,實恐怕好看的不敢想象。
【小癲,這朵蓮花是做什麼用的?】不懂就問。
【宿主,浣雪蓮可以幫宿主浣洗,清除毒素與雜質,甚至能使宿主胎換骨,是不可多得的珍惜異寶。
是只有第一次開啟商城的新宿主才有的初始獎勵,以後再想要,就得花積分買購買了。】
應羽芙忍不住好奇,【那得要多積分才能買?】
【宿主,浣雪蓮的價格是五千積分一朵。】
應羽芙不由倒吸了一口氣,五千積分,那要打多次臉才行?
想想剛剛打人的時候,雖然打了別人,但的手也疼啊。
下回還是得手里拿個東西打才行。
【小癲,我能不能把這個浣雪蓮給娘親?娘親中了毒,吃了這朵浣雪蓮是不是就能恢復健康?】
【宿主,初始獎勵不建議送人呢,一般是建議宿主自己服用。
宿主,你娘親的毒,以後可以從系統的店鋪里購買解毒丹便可解除,還可購買其他調理的商品調理,浣雪蓮是小癲我特意為宿主你爭取到的呢。
宿主你還不知道吧,你自己也中了毒,比起你娘,你自己更需要這株浣雪蓮。】
這下,應羽芙是真真愣住了。
自己也中毒了?這怎麼可能?并沒有覺有任何異樣啊。
【宿主,你服用過絕子藥,或許因為你服用絕子藥的時候年紀太小,你的子已經傷了本,你這副,不僅不能孕育子嗣,還傷了基,能活過三十,就是你命大了。】
應羽芙頓時心緒翻滾,絕子藥?這怎麼可能?
自己何時吃過絕子藥了?
的腦海中不由想起一件事來。
十三歲的時候,第一次來癸水,祖母得知後,便把去,賜了一碗甜湯。
喝了那碗湯後,半夜便腹痛不止,險些丟了半條命,雖然第二天沒事了,但人也虛弱了好一陣子。
只以為是第一次來癸水的原故,沒有再多想。
可是如今由小癲說破的真相,才明白,這侯府,本就不是的家。
誰家祖母會對自己的孫下這麼狠毒的手?
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想來,他們早就知道二皇子和堂姐的事,甚至從一開始就打算讓將來無法生下子嗣影響到堂姐的地位。
虎毒尚不食子。
可侯府的行為,畜牲不如。
應羽芙的臉一瞬間狠狠扭曲了。
的異樣立即引來娘親的目。
應羽芙努力平息了緒,朝娘親搖了搖頭:“娘親,我沒事。”
明顯就是有事,上棠下眼底的擔憂。
一時間,上棠的心中發狠,都是這個當娘的沒用,才保護不好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里,看向詩棋,淡淡道:“詩棋對二小姐不敬,去領二十板子吧。”
詩棋驀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上棠,“夫人,奴婢沒有對二小姐不敬。”
上棠居然要打?詩棋懵了。
上棠眸冷厲地看過去,“還敢狡辯,跟主子頂,詩棋,看來我是真的對你太過寬容了,罰加倍,去領四十板子。”
“夫人!”詩棋見鬼一般看著上棠。
上棠牽了牽角,眼神狠厲。
“沈嬤嬤和澄心看護三小姐不力,各打四十板子,發賣了吧。”
詩棋猛地瞪大眼睛。
“夫人,我娘和嫂嫂犯了什麼錯您要發賣們?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我們可都是鎮國公府的老人了啊……”
很快便有下人來將詩棋拉走。
上棠淡淡道:“詩棋,既然你看不上我這里了,那你就不用在我這里伺候了。”
完了又補充了:“將也一起發賣了吧,我這里留不得架子大的下人。”
應羽芙角噙著一抹輕淺的笑容,就知道,娘親雖然寬容和善,但從來不是什麼柿子。
很快便有使嬤嬤上前來,押住詩棋。
“夫人,夫人,都是奴婢錯了,奴婢昨晚的確是睡的太死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夫人……”
不管詩棋的喊,上棠起,朝外面走去。
“上氏,你好大的威風,不過是你邊的大丫環犯了些小錯,你怎麼就這麼不容人?”
應南堯氣勢洶洶走了進來,後跟著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