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不著痕跡地掙應蘅芷的手臂。
看著應南堯過來的手,眼底閃過一恨意。
“娘親,爹爹這是要搶我的東西嗎?”
轉,一臉天真地問。
應南堯的眼神倏地一寒意彌漫。
上棠輕輕勾,聲安,“怎麼會呢?
這世上哪有做父親的要搶兒的東西的呢?要真有,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上棠看向應南堯:“侯爺,你說是不是?”
應南堯臉鐵青,沒有吭聲。
他冷冷看著上棠和應羽芙母二人。
“娘,爹爹為什麼要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們?”
應羽芙一臉天真地問,然後眼淚簌簌而下。
邊哭邊道:“娘,是不是因為爹爹跟大伯母茍合,讓大伯母懷了孽種,爹爹還要給大伯母請封誥命,所以爹爹這是容不下我們了?”
“上棠眼底閃過一笑意,“芙兒,乖,別難過,你還有娘……”
柳雪煙瞬間變了臉。
眼底閃過一恨意,這個小賤人,居然敢說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種!
“住口!”
威遠侯額頭青筋突起,“應羽芙,你從哪里學來的污言穢語?連長輩都敢編排,你娘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
應羽芙收斂了哭聲,看向應南堯的眼神冰冷徹骨。
“是的呀,我娘平時就是這麼教我的。
教我堂堂正正做人,心口如一。
娘還教我說話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絕不會虛假意,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說的好!”
下方,飛虎軍中又響起一聲響亮的好聲。
應羽芙下意識瞅了一眼,瞥見一抹大胡子影。
勾了勾,真不愧是飛虎軍兒郎,就是豪爽。
應南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兒。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怒火。
居然敢嘲諷他!
“逆,你居然敢這樣跟自己的父親說話,你是要反了天嗎?”
柳雪煙更是如看瘋子一般看著應羽芙。
本來還要說幾句話挑撥應南堯,好教訓一下應羽芙。
可現在看來,不用說,應南堯也要氣瘋了。
果然,下一刻就聽應南堯大吼:“來人,給我把這個逆押下去,重打三十板子!”
上棠瞬間變了臉。
三十板子,還重打,他這是想要了芙兒的命啊!
立即便有侯府侍衛朝應羽芙走了過來。
柳雪煙母二人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快意。
三十板子下去,應羽芙不死也殘,這輩子怕是廢了。
應羽芙卻只是淡淡地看了應南堯一眼。
只聽突然揚聲道:“飛虎軍聽令!”
“飛虎軍在此!”校場上,上千飛虎軍齊聲應命,聲勢震天。
只聽應羽芙道:“今日,我的父親要從我手中奪走飛虎軍,為此還要打死我,這件事,即便是到陛下跟前去說,我們也是有理的。
生死面前,我迫不得已只能自保,今日誰敢我,便請眾飛虎軍也一他。”
“是,飛虎軍聽令!”
“他,他!”那大胡子揮舞著手臂囂。
其他飛虎軍一看氣氛都到這了,也跟著一同嘶吼道:“他!他!”
霎時間,校場上響起一片興的肅殺聲,是近千雙殺氣騰騰的目,便應南堯等人臉劇變。
應南堯猛地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這些話居然是應羽芙說出來的。
居然……敢威脅他這個做父親的!
那幾名朝應羽芙走來的侯府侍衛,此時被駭的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分毫。
“逆,你敢!”
應南堯萬萬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在這個平日里完全沒當回事兒的兒手里吃癟。
應羽芙道:“父親,我也是為了活命啊,我沒有錯,自然不能被你活活打死。”
應南堯狠狠地盯著應羽芙,明明是這樣一副糯無害的長相,可是此時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冷厲無。
“看來你真是跟你娘一個樣,平日里的乖巧懂事都是裝的,你看你哪一點能跟你堂姐比?
怪不得二皇子……”
他神一閃,沒再說下去。
應羽芙烏黑明亮的瞳仁里裹滿寒意,果然,他們早就知道二皇子跟應蘅芷的事。
“我當然不敢跟堂姐比,畢竟堂姐可是你和大伯母的生子!”
應羽芙毫不掩飾心中的惡意。
應蘅芷猛地瞪大眼睛,臉漲紅,,居然說是生子,這也太難聽了。
“二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辱我?
你也知道,二叔他是兼祧兩房,他與我娘,也是明正大。
倒是二妹妹你將話說的這般難聽,可是因為二皇子與你說了什麼?”
說到這里,語氣里出得意。
昨日二皇子差人給送信,言道他已經告訴應羽芙,將來只能做個側妃的事。
而正妃,是由這個侯府大小姐來做的。
應羽芙這麼針對,不就是在為這件事而憤憤不平嗎?
聽到兒反擊回去,柳雪煙低頭,角浮現笑意。
“原來侯爺平日里就是這樣與大房說的?怪不得生子也敢在我兒面前大言不慚。”
上棠淡淡開口。
看向應蘅芷,道:“蘅芷,今日我便告訴你,你到底是不是生子。”
“上氏,你住口!”
應南堯厲喝道。
上棠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應南堯當年娶我,可沒說他要兼祧。
也是我過門之後,他才告知想為大房延續香火之事。
雖然我不愿,但那時木已舟,你娘已經懷了你哥哥承庭,可見他從一開始就跟你娘有染。
他為了討好我,便向我承諾,待你娘生下承庭,他便是完了幫大房延續香火的任務,從此與你娘清清白白。
可後來,他們偏偏又生下了你,你還比芙兒大了三個月,你說,你不是生子是什麼?
不僅你是,你哥哥也是,你娘現在肚子里的那個,更是。”
應蘅芷臉慘白,委屈的落淚。
應南堯想起當年,就到一陣屈辱。
要不是為了上氏後顯赫的鎮國公府,他豈會委屈自己娶?
“上棠,當年生下芷兒,是因為煙兒太想要一個兒了,我才答應的。
你不諒煙兒就算了,還跟一個孩子說這些,你還有做長輩的樣子嗎?”
“應南堯,你急什麼?你跟自己的大嫂無茍合,你還囂張上了?”
上棠蹙眉,一臉厭惡。
“都是我的錯,嗚嗚,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
二弟妹,你要惱就惱我吧,但是你實在不該拿二弟的前程置氣啊!”
柳雪煙一手捂著腹部,子搖搖墜。
應南堯上前一把扶住柳雪煙,滿臉心疼,“煙兒,你怎麼樣了?”
柳雪煙若無骨般偎進了應南堯懷里:“芙兒一個兒家,要那飛虎軍做什麼?
二弟,我相信弟妹和芙兒只是一時置氣才這樣做的!”
說罷,便眼睛一閉,昏倒在應南堯懷里。
“煙兒!”
應南堯一把將柳雪煙抱了起來,冷冷對上棠道:“上棠,你這樣鬧騰,不就是不想讓我給煙兒請封誥命嗎?你這個毒婦!”
上棠同樣冷冷回過去:“侯爺隨意,但是飛虎軍,還不到你這個外人惦記!”
“沒錯,我們飛虎軍還不到你這個外人惦記!”
大胡子憤慨激昂地附和道。
其他飛虎軍也齊聲道:“不勞外人惦記!”
應南堯的臉瞬間漆黑。
他抱著柳雪煙轉氣沖沖的離去。
應蘅芷見狀,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離去之前,回頭,深深地看了應羽芙一眼。
應羽芙,你現在得意又能怎麼樣?日後進了二皇子府,還不是要日日給我請安?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500積分。】
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500積分!
應羽芙瞬間在心中吸了一口氣,之前打了林中和詩棋,也只得到了10積分,如今,卻有500積分!
【小癲,這次居然有這麼多嗎?】
【當然了宿主,你收回了飛虎軍,你和你娘的命運發生了決定的改變,同樣的,此長彼消,你渣爹的損失也是正比的。
而且,你不僅收回了飛虎軍,還你渣爹氣破防,這次的打臉非常的功!】
應羽芙也明白了,【小癲,打臉的影響力越大,系統獎勵的積分也就越多,對嗎?】
【對,宿主你好聰明,不愧是我的宿主。】小癲傲道。
見應羽芙站著不說話,臉上的表卻變來變去的,上棠便猜測,恐怕是與兒說的那個奇遇有關。
只是,不知是什麼奇遇,看上去,竟能與兒在意識里流。
上棠沒有窺探的想法,只要對兒沒有壞,便不管那麼多。
應羽芙也怕娘親擔憂,沒有與小癲流太多,便與娘親回到了秋水閣。
一同跟們回去的,還有飛虎軍的統領,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