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南堯灰溜溜地回了府。
他前腳一走，後腳一道影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長的一副瓊花玉貌，仙姿玉質，廣袖長袍，貴而不拘，端得是極致風流。
他繞過案，笑瞇瞇地模仿著應南堯的語氣，道：
“噫！臣要為長嫂請封誥命，上氏不配！”
蒼玄帝：…………
突然覺得應南堯更令人討厭了。
本來還要給他別的獎賞，現下看來是不必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看熱鬧不嫌事大，不斷拱火的兒子：“你也滾！”
“是，父皇！”太子麻溜滾了。
反正好戲他已經看完了。
……
“夫人，小姐！”
秋水閣，詩書詩畫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什麼事？”黃嬤嬤問。
詩書詩畫臉上帶著笑意，道：“侯爺從宮里回來了，臉十分難看。
聽說是給大房請封誥命不，還被陛下斥責了一頓，趕出了皇宮。”
“真是活該！陛下英明！”曾嬤嬤和黃嬤嬤齊聲道。
“聽說大房那位，這會兒正哭的傷心呢！”詩書和詩畫臉上流出滿滿的幸災樂禍。
上棠眼中也流出一快意。
看向應羽芙，道：“芙兒，難怪當日你讓娘同意應南堯給柳雪煙請封誥命一事。”
應羽芙彎一笑，“沒錯。應南堯要為大房請封誥命一事，在夢境中亦未能功。
非但沒有功，他還因此被陛下斥責一頓，即將到手的其他賞賜也全沒了。
所以我才讓娘親答應了下來。”
上棠冷笑道：“還真是愚蠢。他也不想想，柳氏是什麼人。”
黃嬤嬤道：“柳氏一族曾是前朝勛貴，傳承數代。
他們自詡高人一等，看不起先皇平民出生，還放言不與泥子為伍。
哼，後來我朝建立，這柳氏又比誰都投降的快。
還言之鑿鑿說，只要先皇給他們柳家封公封爵，他們便為我朝所用。
結果，先皇直接給他們封了個七品，打發到了一個偏遠之地做了知縣。”
說到這里，黃嬤嬤的眼中流出濃濃不屑。
“要不是當時的老夫人已經嫁給了老威遠侯，并且生了應南堯和其兄長，恐怕老夫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嫁侯府。
老夫人見柳氏一家不得先皇重用，為了柳氏一族的前途，便將侄柳雪煙接到了邊養。
從小與應南堯兄弟二人一同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
黃嬤嬤看了眼上棠，心里一聲嘆息。
家小姐，這真是嫁錯了人啊。
其實當年國公爺和夫人也是看了這一層的，即便發生了那件事，也沒同意這門婚……
只是後來，小姐懷了小公子。
唉，命運弄人啊！
就在這時，候在外面的二等丫環黃鸝進來說，老夫人邊的杜嬤嬤來了。
不等黃鸝說完，一個形，保養的白白胖胖的老嬤嬤便直接闖了進來。
這就是老夫人邊的杜嬤嬤。
這位是老夫人的陪嫁，一直跟著老夫人，曾經也是見識過前朝奢靡繁華的，因此一直十分高傲。
直接闖進來，也沒有行禮的意思，直接開口道：“夫人，老夫人命我來跟你要樣東西。”
上棠看向，這杜嬤嬤從嫁侯府後，便一直對不冷不熱的。
可從前，因著這是老夫人的嬤嬤，對還算客氣。
只是今日，沒有開口。
而是淡淡地看著。
杜嬤嬤見上棠不僅沒有開口說話，連把椅子都沒給搬，不面憤。
冷冷地睨了上棠一眼，提高了音量：“夫人，老夫人命我來跟你要樣東西，你聽到了沒有？”
“大呼小的做什麼？你個奴才也敢跟主子這樣說話，沒規矩！”
應羽芙起手邊的杯子，直接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那杯子砸在杜嬤嬤潔的腦門兒上，杜嬤嬤只覺得一鉆心的疼。
抬手一，白胖的手指上滿是跡。
杜嬤嬤養尊優，已經不知多年沒有過傷了，此刻乍然看見一手的，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2積分！】
應羽芙角勾起一笑意。
杜嬤嬤回過神，見應羽芙打了，居然還在笑，頓時整個人氣的氣上涌。
“二小姐，你敢打我？”杜嬤嬤尖聲道。
“一個奴才，我打就打了！”應羽芙輕蔑地笑道。
“我可是老夫人的人！”杜嬤嬤聲音高。
“那又如何？我可是這侯府正正經經的主子，怎麼，你一個奴才，比主子還金貴？”應羽芙冷笑。
杜嬤嬤心大震，之前是聽大小姐說二小姐在校場上如何口出狂言，連侯爺也敢挑釁。
先前還覺得不可思議，可此時，只覺得，這莫不是失心瘋了吧？
跟那個瘋子哥哥一樣，都瘋了！
一時說不過應羽芙，杜嬤嬤便將矛頭轉向了上棠。
“夫人，您就任由二小姐如此肆意妄為？”
上棠這時才淡淡開口：“你這老奴無理在先，芙兒不過是給你一些小小教訓罷了，你若不服，就滾出我的秋水苑。”
上棠恨了這些人，侯府的每一個人，都是的敵人，仇人。
再也不是以為的家人。
杜嬤嬤不由瞳孔一，忍不住威脅道：“夫人，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上棠淡淡道：“杜嬤嬤若是上了年紀耳朵不好使，那就換個年輕的來。”
“你……”
杜嬤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一個兩個的，莫非都瘋了不？
不管如何，得先完老夫人待的任務。
至于自己頭上的傷，哼，一會兒就回去告狀，定要讓這對母給賠禮道歉。
是口頭上的賠禮道歉還不行，這上棠的嫁妝里好東西無數，今日非要敲一筆不可！
想到這里，杜嬤嬤眼底有貪婪之一閃而過，直接開口說出此行的目的：
“夫人，老夫人命我來跟你要詩棋一家的契，你現在就拿給我吧。”
杜嬤嬤頤指氣使地出手。
“嘖。”
應羽芙忍不住看向娘親，笑道：“娘親，看到了沒有，鎮國公府才剛出事，這些人裝都不裝了。”
上棠心里恨意滔滔，對侯府只有濃濃仇恨。
道：“詩棋一家是我鎮國公府的家生子，怎麼，威遠侯府是沒奴才了嗎？要跟我鎮國公府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