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說的對,的確是這樣,不能害了大房。”上棠一臉笑意地附和。
“夠了!”應南堯怒喝一聲。
“上棠,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煙兒沒有父母在邊,又無長,如今又懷了孕,你就不能讓讓嗎?
就為了一些外之,你就這樣咒,上棠,你原來的賢良大度呢?”
上棠笑了。
十八年,嫁侯府十八年,從嫁進來的第一天,他就要自己讓著柳雪煙。
到了今天了,他直接變本加厲了。
“應南堯,你才夠了,你這麼大度這麼喜歡讓,那你怎麼不把平叛的功勞讓給飛虎軍?”
上棠反問。
應南堯瞬間瞪大了眼睛,在說什麼?
瘋了嗎?
把功勞讓給飛虎軍?
怎麼敢想?
【叮!發打臉機制!】
應羽芙剛要給娘親豎起大拇指,系統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不由一愣。
【宿主,此次平叛的功勞全是你小舅舅跟飛虎軍的,你渣爹就是個拖後的!
他本就沒有作戰天賦,全都是占了飛虎軍的便宜。
宿主,只要從你渣爹手中奪回功勞,就是打臉功噢!】
應羽芙眼中閃現興的芒,問:【小癲,如果從應南堯手中奪回平叛功勞,是不是積分很多?】
【是的呢宿主,你要努力噢!】
上棠眼神冰冷地看著應南堯,“怎麼,不愿讓?那你憑什麼我大度,我讓?”
不待應南堯開口,上棠便道:“覬覦我嫁妝的婆婆,大嫂,丈夫,這侯府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說不定哪天,連我的命也被你們覬覦沒了。
應南堯,我們和離吧。”
話音落下,不僅是應南堯,這壽安堂的所有人,皆都一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老夫人更是又氣了個倒仰。
憤怒地瞪著上棠,怒吼道:“泥休想!”
應南堯從未想過,上棠會跟他提和離,他冷笑:“上棠,離了侯府,你以為如今的鎮國公府能護得住你嗎?
別忘了,當年你是怎麼嫁給我的。”
“那也比在侯府被人日日覬覦嫁妝要好。”上棠眼不屑。
“呵。”應南堯眼神森寒地盯著:“和離?休想!我應南堯只有喪妻,沒有和離。”
上棠也知道他不會輕易放和離。
沒有榨干最後一價值,他怎麼舍得放自己和離呢?
正如他說的,他只有喪妻。
應羽芙這時舉起雙手,不斷掐手指,開口道:“娘親,我掐指一算,你要喪夫,好可憐哦,我娘親要當寡婦嘍!”
噗嗤!
上棠不由被逗笑。
應羽芙眉眼彎彎,看也沒看臉恐怖至極的應南堯,和滿堂神驚恐的下人一眼。
“應羽芙,你這個逆!”
他揚起掌,朝著應羽芙臉上打來。
應羽芙非但沒躲,還將臉湊了上去。
下一刻,反彈技能發,應南堯直接倒飛了出去。
“啊!”
老夫人驚恐尖。
“南堯!”
“侯爺!”
場面頓時又了套。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10積分!】
應羽芙心里滋滋。
上棠也知道兒上的奇遇不簡單,抿一笑,上天還是眷顧他們的,鎮國公府必不會亡。
上流出一凜然之氣,整個人的氣勢陡然變了。
不再是那個賢良大度,只會被人苛求讓著別人的人。
而是,又為,鎮國公府的千金。
上棠將視線落在詩棋娘嫂子三人上,緩緩朝們走過去。
“是誰說我有一棵五百年的老山參的?好一個背主的奴才!”
上棠抬手,狠狠甩了詩棋一個耳。
詩棋捂著臉,眼中流出冷意。
上棠不過就是一個將死之人,鎮國公府也要完了,另找主子投靠有什麼錯?
“夫人,你這樣打我,就不怕傳出去苛待下人的名聲?”詩棋捂著臉道。
上棠打量著:“詩棋,你也是從小跟在我邊的,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棠是什麼樣的子?”
詩棋怔住。
漸漸的,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驚惶。
看著這樣的上棠,記仿佛又回到了上棠未出嫁前……
那時候的,鮮怒馬,英姿不輸男兒。
嫉惡如仇,手段凌厲。
詩棋的心中終于到一害怕。
“飛虎軍何在?”應羽芙這時開口。
“屬下在!”
一隊飛虎軍從外面闖了進來。
“把這幾個背主的奴才押回鎮國公府,敢背主,那就要做好被主人懲罰的後果。”
應羽芙道。
“句秀!你干系麼?”老夫人張著風的大吼一聲。
應南堯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怒道:“逆,你還有沒有將長輩放在眼里?”
應羽芙糯糯的,認真道:“怎麼了嗎?祖母不是要詩棋他們的契嗎?
他們一家是鎮國公府的家生子,他們的契都在鎮國公府呢。
現在他們犯了錯,我把他們送回鎮國公府,鎮國公府置,也給祖母省心了呢。
父親,你和祖母惦記娘親的嫁妝就算了,總該不會連鎮國公府的家事也要管吧?”
“你這個逆!”應南堯無能狂怒。
應羽芙立即將自己另一邊臉過去,“爹泥要是不開心,就打我吧,我孝順,我愿意被你打著出氣。”
應南堯:…………
他手了自己還在疼痛的臉,眼神幽暗異常。
不正常,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我們走!”
見飛虎軍已經制住詩棋三人,應羽芙直接一揮手朝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
應南堯目狠,抬起一腳,朝著應羽芙後背踢了過去。
這一腳,他用了十十的力道,他是行武出,這一腳下去,便是一個壯漢也能被踢飛。
“啊!”
下一刻,應南堯慘著倒飛了出去。
應羽芙甚至聽到了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眼眸一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50積分。】
【應南堯的傷,值50積分?】
【沒錯呢宿主,這一腳很爽。】
應羽芙也很爽,角翹起,心頗好。
“娘親,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回過鎮國公府了。”也該去看看外祖母了。
上棠道:“是啊,你外祖母也許久不見你們幾個了,帶上曇兒,我們一起回去。”
“好。”
秋水閣,應羽曇正在曾嬤嬤的照顧下吃了一碗牛銀耳羹。
見娘親和姐姐回來,白凈的小臉上立即揚起一抹依的笑。
的眼睛跟應羽芙幾乎是一模一樣,笑起來跟月牙一樣彎彎的。
“姐姐,你和娘親有沒有被祖母罵?”小姑娘撲進應羽芙懷里,一臉擔憂地問。
以前,只要是去壽安堂,祖母總會找理由訓斥娘親和姐姐,要麼就是讓娘親和姐姐讓著大伯母和大堂姐。
應羽芙眼神閃了閃,笑道:“放心吧,我們再也不會被罵了。曇兒,你想不想外祖母?我們去見外祖母好不好?”
應羽曇想起了溫慈的外祖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想!想外祖母!”
上棠心疼地兒的頭,吩咐下人張羅出門。
鎮國公府。
出事後,鎮國公府安靜了很多,大門打開,提前收到消息的老夫人等人,早早地迎了出來。
“娘,您怎麼親自出來了?”
上棠連忙上前,一把扶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