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撞,狠戾果決,沒留毫生路。
“攔住他!”老夫人厲聲道。
立即便有兩名護院上前去攔人。
但縱然如此,沈三依舊撞的頭破流,氣息奄奄。
護院虎目閃爍,手探了探沈三的脈搏,跪下道:“回老太君,還有氣。”
老夫人眸銳利,“貪沒如此巨額的財,想一死了之,哪有那麼簡單?
押下去看管,再找府醫給他看看,不準死了。”
一旁的沈山剛要開口,老夫人便又道:“把沈家所有人都關押起來,待查清所有證據,一并置。”
沈山臉一變。
但是護衛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上前便將他們制住,押了下去。
“原以為只是簡單的背主,沒想到,這沈家私下里居然貪了這麼多。”上棠語氣凝重道。
玉璃在一旁快速翻看賬本,道:“他們貪的這些錢,大多數是從軍需上扣留的,還有捐給災民的。
還有一部分是貪墨的鎮國公府的其他資產,商鋪收,田莊收,租地,礦山等等。
還有那座金礦,他們直接私下扣留,瞞不報。”
老夫人嘆道:“以前真是太過信任他們了。”
玉璃眼中厲一閃,“是扣留軍需這一點,就足夠他們死一百次了。”
老夫人不僅是鎮國公府的老夫人,還是首富穆家的家主。
從鎮國公追隨先皇打天下開始,穆家一直都是後方的錢袋子。
建國後,老夫人依舊定期給鎮守邊關的將士提供資。
這些資,都是先捐給六部,再由六部以皇帝的名義發出。
卻沒想到,沈三從中貪了這麼多下來。
是憑沈三和國公爺的,誰又敢想呢?
老夫人緩緩道:“有這些證據在,現在將他們送到刑部或大理寺,他們必然是難逃一死。
但是,這沈山陷害你二哥,又跟段家有勾扯,還不能輕易死了。
先關押著,待救出你二哥,再行置。”
眾人贊同。
上棠許久沒回娘家,這次回來,今天便沒打算回去。
一家人吃過午飯,老夫人又拉著上棠娘仨到屋里也說一些知心話。
“棠兒,你告訴娘,侯府那邊,你是怎麼打算的?”老夫人問的極為認真。
上棠眼睛微紅,道:“娘,芙兒的預知夢很清楚,鎮國公府出事,侯府也并不干凈,這樣的人家,兒是萬萬不可能再同他們過下去了。
兒想和離,還要帶著孩子們。”
鎮國公老夫人心疼地看著兒,“告訴娘,你這些年,在侯府過的是什麼日子?”
當年應南堯跪在鎮國公府門前指天發誓,一定會對棠兒好。
可是親當日,卻被告知,他要兼祧替大房傳承香火。
當年兒也曾為此不滿過,可是有了卓修後,最後也只選擇忍了下來。
上棠臉上閃過一愧,道:“娘,兒給鎮國公府丟人了。”
從來都不是忍的子,可是在鎮國公府這十八年,卻生生把自己活了忍者神。
老夫人既是好氣,又是心疼,“你呀!”
語氣里盡是無奈。
“外婆,娘親雖然過的不好,但是這十八年,在威遠侯府也不盡是壞,這不還有我們嗎,我們都是娘親最好的收獲。”
應羽芙笑著勸。
應羽曇懵懂地看了眼姐姐,也道:“有我們。”
上棠和老夫人對視一眼,兩人不都笑了。
“娘,我有孩子們,我沒什麼好後悔。”上棠道。
老夫人見兒緒心都還好,便放心了下來。
應羽芙這時拿出了先前給娘親在系統店鋪里購買的解毒藥劑。
琉璃瓶中裝著淺藍的明,頗有些神。
“娘親,這是可以解除你慢毒的解藥,你趕喝了吧。
你的毒再不解,不用多久,就要進心脈了。”
這也是為什麼夢境中,娘親最後突然暴發疾病亡。
老夫人的臉森冷起來。
任誰知道兒被下慢毒,都不會高興。
“外婆放心,有我在,誰也不能再傷害娘親。”
老夫人慈地看著應羽芙。
上棠也不遲疑,打開瓶塞,仰頭便將瓶淡藍的一飲而盡。
“娘親,是什麼味道?”應羽芙好奇問。
應羽曇也瞪圓眼睛好奇地看著娘親。
老夫人亦是不聲地看著,眼中有好奇。
上棠失笑,道:“有些微苦,還有點回甘,不難喝。”
話音剛落,臉突然一變。
“噗!”
猛地一口黑鮮噴了出來,上棠虛弱地倒了下去。
應羽芙面慌,小癲的聲音便及時響起。
【宿主,不用驚慌,這是解毒藥劑在發揮藥,修復你娘親的。】
應羽芙連忙安同樣面擔憂的外祖母和曇兒。
“外祖母,不用擔心,讓娘親好好睡一覺。”
老夫人點了點頭,片刻又問:“芙兒,你那個奇遇,對你可有害?”
“沒有的,外祖母放心。”應羽芙心中一暖,只有關心的人,首先在乎的才是的安全,而不是能得到什麼好。
老夫人看了一會兒,突然道:“芙兒,外祖母十三歲便執掌家業,撐起整個穆氏。”
應羽芙一怔。
“明日你便及笄了,你可愿接下穆氏家主之位?”
“外祖母,您要將穆家傳給我?”應羽芙心中說不吃驚是不可能的。
老夫人道:“傻孩子,不然一年前外婆為何將華寶閣由你打理?
穆氏是外婆一生的心,如今外婆年紀大了,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趁著外婆還朗,還能好好培養下一任家主。”
應羽芙也不矯,直言道:“外祖母,芙兒是愿意的,也相信自己有能力管好穆氏。只是芙兒也有芙兒的顧慮。”
老夫人道:“你在顧慮你的表哥表姐們。”
應羽芙沒說話。
“傻孩子,你娘,還有你兩個舅舅,都是外婆的孩子,他們都有資格繼承穆氏家主之位。
可你也知道,你大舅舅一家志在邊關和戰場,包括你表姐也是。
至于你二舅舅一家,你二表哥心在功名,對經商不興趣。
也唯有你了。”
“外祖母,你後還有穆氏族人。”應羽芙提醒。
老夫人冷笑一聲:“他們?我看他們誰敢爭?又有什麼資格爭。”
這一刻的老夫人流出骨子里的霸道和強。
應羽芙眼中閃爍明亮的芒,“外祖母,那我便試試。”
這一年,華寶閣在的手中,經營的還不錯。
“好!”老夫人眉眼陡亮,整個人煥發神采。
沒有任何遲疑,干脆果斷地將手指上的翠玉扳指取了下來,放在了應羽芙的手中。
這翠玉扳指,是穆氏家主的信。
除此之外,還有一方家主印章。
老夫人都一并拿了出來,給應羽芙。
“芙兒,從現在開始,你便是穆氏的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