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核對賬單,清點嫁妝,將這些年給他們的東西都收回去?
這怎麼行?
柳雪煙母第一個變了臉。
老夫人更是眼中閃過一狠厲:“上棠,你敢!”
“天吶,祖母,您不會要明著強占娘親的嫁妝吧?
您可是前朝勛貴出,祖上也是出過名人賢臣的,您更是時常將禮義廉恥掛在上,您總不會只是說說吧?”
見老夫人臉越發難看,應羽芙眼中閃過一笑意。
“祖母,您一定會知錯就改,絕不會一錯再錯強占我娘親的嫁妝的對不對?”
應羽芙大聲說道。
“快把嫁妝還回去!”
“還回去!還回去!”
人群再次起哄。
自古以來,不論是鄉野村婦,亦或是世家大族,都免不了八卦之心。
老夫人聽著眾人此起彼伏的聲音,眼前一陣陣發黑,終于被氣的沒住,向後仰倒了過去。
“祖母!”
應蘅芷一把扶住老夫人。
抬頭,一臉譴責地看向應羽芙:“二妹妹,祖母昏過去了,你就別鬧了,趕過來照顧祖母要啊。
你總不想被人誤會你不孝吧?”
應羽芙驚訝地道:“怎麼會?我覺得,應該先府醫來,我過去頂多是跪著抹淚,萬一被人誤會是哭喪,那多不吉利?”
應蘅芷:?!
簡直不敢置信地看著應羽芙。
這個毒舌的人,真是還是那個好拿的二妹妹嗎?
不管,今天一定要讓應羽芙乖乖聽話。
又道:“二妹妹,難道在你心中,金銀錢財,比祖母的命更重要嗎?”
“大姐姐這話說的不對,祖母的命怎麼能與錢財相提并論?
我覺得祖母的命是無價的,怎麼,大姐姐是覺得祖母的命該用金錢衡量嗎?
我真的沒想到,大姐姐你居然是這種人,虧得祖母平日里那疼你……”
應羽芙說著,一臉失地看著應蘅芷。
應蘅芷瞪大了眼睛,“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妹妹,你怎麼能歪曲我話中之意?”
“行了,我知道了,大姐姐,財不是什麼錯。
畢竟,你上的綾羅綢緞,首飾頭面,哪一樣不是頂頂好的?
是你現在頭上那枝蝴蝶金步搖就要五百兩銀子了。
你這一行頭算下來,沒個兩千兩是出不來的。
這還僅僅只是你這一的花費,若一年四季的服首飾吃喝花銷全部算上,一年沒個兩萬兩本下不來。
如此昂貴的花銷,也難怪你把錢看得比祖母的命更重了。”
應蘅芷氣的發抖。
怎麼能睜眼睛說瞎話?
是那個意思嗎!
柳雪煙也臉一變,看向應羽芙的眼神多了一抹警覺。
但同時,應羽芙的話也提醒了。
侯府這些年若不是上棠的嫁妝補,靠侯府自,早就不敷出了。
更別說他們還能過上現在的生活了。
絕對不能讓上棠和應羽芙將嫁妝要回去。
這些年,他們早就習慣奢靡的生活,真要回去了,們花什麼?
上棠的那些嫁妝,都是的。
上棠一個命不久矣的人,憑什麼把的東西全拿走?
那都是柳雪煙的!
可應羽芙仿佛已經料到了他們的小心思,已經給飛虎軍打了眼。
此刻,飛虎軍已經進侯府,在詩畫詩書,以及曾嬤嬤和黃嬤嬤的帶領下,開始清點核對上棠的嫁妝。
當年上棠嫁侯府的時候,可謂是十里紅妝,嫁妝箱子從城西到城東,半天過去了,仍見首不見尾。
最後,足足從早上抬到夜,才堪堪抬完。
鎮國公府寵這個唯一的兒,老夫人做為穆氏家主,江南首富,將大半的資產都給了上棠。
實打實的黃金白銀且不說,是銀票,金票,就有好幾箱子。
這還不算田產,商鋪,地契,礦山等。
除此之外,古玩字畫,珍奇異寶就更數之不盡了。
是一千飛虎軍,要想一天清點完抬走,也不容易。
于是,他們又去鎮國公府來三四百名家丁護院,賬房先生,管事之類。
圍瞬之間,威遠侯府徹底被飛虎軍控制。
他們每核對清點完一樣,就往外抬一樣。
當年上棠出嫁時的壯觀場景,好些人依舊歷歷在目,艷羨不已。
如今,他們再一次直觀地到了上棠的嫁妝之壯觀。
上棠直接道:“這些嫁妝,本是父母心疼我,給我的立之本。
卻不想被夫家算計強占。
既如此,妾愿將白銀兩百萬兩,黃金二十萬兩,獻于陛下。”
此言一出,圍觀群眾頓時好,夸贊上棠大義,不愧是巾幗夫人的兒。
而柳雪煙母等人,卻是臉劇變。
上棠這個賤人,怎麼敢!
那可都是們的啊!
上棠瞥見他們難看的臉,冷笑一聲,又道:“除此之外,妾還有一五百年的野山參,也愿獻給陛下。”
柳雪煙的臉瞬間一白。
就在這時,玉璃面若寒冰,拿著一只白玉匣走了過來。
“姐姐,這里面是那五百年的野山參,只是,被人切了兩須下去。”
“什麼?”
上棠的臉猛地一變。
“東西是在哪里找到的?”上棠問。
玉璃道:“是一個翠薇苑的院子里找到的。”
上棠滿面寒霜,走到柳雪煙面前,揚起手臂,‘啪’地一掌狠狠甩了下去。
柳雪煙的一邊臉頰頓時落下一個紅腫的五指印。
柳雪煙只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
“沒經過我的同意,就了我東西,那是我要獻給陛下的,居然被你吃了,大嫂,你也不看看你配嗎?”
話落,又是一掌揮了下去。
這次,打在了柳雪煙的另一邊臉頰上。
柳雪煙的兩邊臉瞬間對稱了。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30積分!】
應羽芙震驚了。
【小癲,怎麼回事?怎麼還獎勵積分了?柳雪煙的臉這麼值錢?】
【宿主,今天你和你娘鬧這一場,是一場等候已久的翻。
這意味著你們再也不你渣爹一家控制了,是很有意義的行為。】
應羽芙明白了,心中一陣雀躍,原來只要是參與的,哪怕是邊的親人打臉仇人,也能得到積分。
同一時間,柳雪煙的腦袋嗡嗡作響,人都被打傻了。
這些年來,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打過。
況且,一直以來,上棠都對極為尊敬,事事讓著,哪里想過,上棠居然敢打!
“娘!”
應蘅芷見狀,也顧不得管暈倒的老夫人了,忙不迭朝柳雪煙那邊而去。
應南堯更是大步上前,將柳雪煙護在後,滿眸沉地怒斥,“上棠,你反了天了,連長嫂也敢打!”
上棠冷笑,打了又如何?
應蘅芷也趁機指責道:“二嬸,就算我娘了那野山參又如何?
懷著孩子,先前了胎氣,吃了兩參須而已,你至于嗎?”
啪!
啪啪!
上棠下手毫不留,左右開弓,接連甩了三個大掌。
應蘅芷那致小巧的臉頰,頓時腫脹起來。
“應蘅芷,你吃我的穿我的,還對我不敬,今天二嬸就教教你做人要有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