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蘅芷徹底被打懵了。
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溫順有加的上棠母,居然跟瘋了一樣。
應蘅芷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眼淚忍不住一下涌了出來。
既委屈又懵,眼中忍不住流出怨恨之。
【叮!恭喜宿主打臉功,系統獎勵150積分。】
應羽芙瞳孔地震。
【小癲,為什麼會這樣,應蘅芷的臉格外值錢嗎?】
【宿主,你還不沒有意識到嗎?你堂姐應蘅芷的命格很奇特,上有一種特別的環。
所以在夢境中,你的一切才會被所奪走,你和之間,注定是此消彼長的。】
應羽芙眉宇微蹙,片刻後,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扇普通人耳,只能有2積分,扇應蘅芷的耳,卻有50積分。
我以後就可著折騰就好了。】
應羽芙開心極了,看向應蘅芷的眼神像是在看會移的積分庫。
到目前為止,加上之前的70積分,再加上扇了柳雪煙賺來的30積分,和應蘅芷的150積分,總共有250積分了。
應羽芙心頭激。
但是,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積分。
正在這時,聽到一聲怒吼。
“上棠,你是不是瘋了?”
應南堯揚起手臂就朝著上棠的臉上揮了下去。
應羽芙臉一變,就要上去阻攔,卻在這時,有人比先一步來到上棠的面前。
玉璃一把住應南堯揮下來的手臂,滿臉殺意。
“應侯爺,你敢對我們鎮國公府的小姐手?”玉璃冷聲質問。
應南堯一臉荒謬地盯著他,“玉璃,上棠已經嫁我侯府,是我侯府的主母。”
玉璃面冰冷,道:“既是你侯府主母,做為主母,管教一個沒禮數的晚輩,也值得侯爺如此氣?
你可有將你侯府主母放在眼里?”
應南堯瞳孔收,他死死盯著玉璃,卻無言以對。
“芷兒有什麼錯?”他不甘道。
“父親,堂姐錯大了,頭上戴的,上穿的,無一不是花我娘親的錢買的,不知恩就算了,還對我娘親出言不遜。
簡直就是一個沒教養的白眼狼。”
應南堯狠地盯著應羽芙。
“逆,你怎麼敢如此說你堂姐?”
“我怎麼就不能說了?
不說也行,這樣吧,小舅舅,飛虎軍將我堂姐上的首飾都下來。
哦對了,還有服,也下來,那都是花我娘的銀子買的。”
“是,主子。”玉璃眼底閃過一笑意。
應南堯的臉頓時猙獰扭曲。
“應羽芙,你敢!”應南堯怒吼。
“父親言重了,只是要回我們的東西,哪有什麼敢不敢的,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應羽芙,你想毀了你堂姐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柳雪煙捂著臉,眼中迸出濃烈的恨意。
“喲,差點兒把大伯母給忘了,吃我娘的,穿我娘親,還罵我惡毒。
這世上哪有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道理?
小舅舅,飛虎軍連柳雪煙上的首飾和服也下來,那都是我娘的東西。
對了,還有老夫人上的,那也都是我娘的,我看老夫人平時也不怎麼待見我和我娘,想必老夫人出前朝貴族,是看不上泥子這點東西的。
都一起下來吧。
至于父親上的……我想父親是不稀罕的,父親是自己下來,還是讓人下來?”
“應羽芙,你簡直不孝!”
應南堯臉猙獰,他此刻後悔死了,早知道絕不說那句氣話,這些東西,一樣也不能被他們拿走。
“父親多慮了,我正是因為孝順,才收回我娘親的東西的。
畢竟,吃人的短,拿人的手短,我實在是不想看到你們委屈自己啊。”
應南堯氣的雙眼紅。
而另一邊,突然響起應蘅芷和柳雪煙的尖聲。
“啊,你們在干什麼?放開我!”
應蘅芷尖,臉煞白。
“我是未來的二皇子妃,你們敢這樣對我,就怕二皇子和皇後娘娘懲罰你們嗎?”
應羽芙頓時笑了。
“堂姐,你這是什麼話?這皇城中誰不知道我與二皇子從小定了親?
你這樣說,莫非是你與二皇子暗通款曲了?”
“你胡說!”
應蘅芷臉一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怎麼說,這件事也不該從的里說出來。
但後悔已經晚了。
圍觀的人群頓時眼中冒出熊熊八卦之火。
人群中的那名大胡子胡商,更是趁機宣揚道:“沒想到啊,威遠侯府的大姑娘,居然暗中跟妹妹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
那二皇子,糊涂啊!”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應蘅芷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這樣不守私德的子,就該一死了之,或者削發為尼。
應蘅芷頭的金步搖被飛虎軍一把摘下,其他的發簪,耳鐺,項鏈,手鐲,一切的首飾,都被無摘下。
如同的面和尊嚴一起,被人輕易奪走。
到服環境,飛虎軍冷笑:“應大小姐,如果不想我們手,你就自己手吧。”
應蘅芷憤死。
所有落在上的目都如同帶毒的刀,將片片凌遲。
一旁,柳雪煙也沒好多,華昂貴的首飾被摘走,又被迫著當眾。
這種事怎麼能忍?
滿臉凄楚地看向上棠,“弟妹,就算你恨我們,容不下我們,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你怎麼對我都無所謂,芷兒可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啊,你這樣對,是不是太過分了?”
上棠冷笑,“長嫂忘真大,應蘅芷剛剛不是說了嗎,是未來的二皇子妃啊。
雖未出閣,但已經給自己私定了終,在場所有人可都是聽清楚了的。”
柳雪煙滿臉怨毒,無言以對。
突然,眼珠子一轉,一把捂住肚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應南堯臉大變,“煙兒!”
上棠臉冷漠地看著,然後毫不在意地收回視線。
轉頭,看著飛虎軍和鎮國公府的人將的嫁妝一箱箱抬走。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小舅舅,除了他們上的,再去將他們的住,所有屬于娘親的東西都拿回來。
另外,包括威遠侯府的地磚,墻皮,一棵樹,一草,都拿回來,拿不了的就燒了。”
聽到的話,應南堯驀地瞪大了眼睛。
他甚至顧不上柳雪煙,就猛地扭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應羽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