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原本計劃宋明堂拿穩了“明月仙”的份,世家學子和員都會將堂兒視為座上賓。
老侯爺就看不到宋世了。
到時一句話就能斬斷宋世的科考路。
如今堂兒的手廢了,更不允許宋世順利參加科考。
柳氏領著宋清嫣去了竹翠院。
可到了竹翠院,宋世卻不在。
“二爺人呢?”柳氏問下人。
宋世和宋清寧一樣,沒有自己的小廝和婢。
四追問後,從門房得知,宋世去了東湖書院。
“東湖書院?他宋世怎麼配!”柳氏面目猙獰。
下人們戰戰兢兢。
“奴才看到二姑娘送二爺離開。”門房只說宋清寧,沒有提起陸氏。
“宋清寧!”
柳氏目兇,篤定宋世去東湖書院是宋清寧的安排。
宋清嫣想起宋清寧那一紅,嫉妒的眼中又看到了機會,“清寧妹妹和二堂兄的真好,兄妹深。”
一席話似嘆。
宋清嫣最清楚柳氏不喜歡他們兄妹深。
果然柳氏立即氣勢洶洶的朝錦繡閣去了。
錦繡閣里,宋清寧一邊作畫,等著柳氏到來。
柳氏一進門就厲聲質問,“宋清寧,讓宋世去東湖書院是你的主意?”
柳氏在侯府翻雲覆雨多年,一直順風順水。
最近接連發生的事,讓連連挫。
心里憋著郁結之氣,更讓口生疼。
“是。”宋清寧平靜的回應。
剛好一幅畫畫完,將畫支起來晾干。
柳氏見到那畫,眼里閃過震驚,甚至差點忘記來的目的。
這幅畫比以往的都好。
宋清寧的畫技又進了!
宋清嫣心中的嫉妒也肆意瘋長。
名門貴都會的琴棋書畫,樣樣都學過,卻樣樣都不出彩。
明明是侯府嫡,母親陸氏又是陸太傅之,就算是家學淵源,也該傳到的上。
可偏偏宋清寧卻更像是那個到傳承的人。
幸好,宋清寧很聽柳氏的話。
宋清寧畫得再好,以後也只能是的影子,為當牛做馬。
嫉妒之後,宋清嫣想到來錦繡閣的目的,“清寧妹妹的日子真是逍遙自在,這段時間家里出了不事,大哥的手傷了,清寧妹妹卻沒怎麼去探大哥吧。”
提起宋明堂,柳氏心如鈍刀割。
剛才的怒火又劇烈燃燒,再次質問宋清寧,“誰讓你自作主張將宋世弄進東湖書院的?”
宋世不在侯府,鞭長莫及。
更害怕宋世在東湖書院結貴人,怕他真考中科舉。
“他是我親哥哥,是母親的兒子,更是侯府的一份子,我以為哥哥有機會去東湖書院求學,母親也會高興,母親,你是不高興嗎?”宋清寧盯著柳氏。
這一問,深深進柳氏肺管。
柳氏一噎,冷冷道,“他是二房庶出,配不上這樣好的機會。”
二房庶出……
柳氏時常將“二房庶出”掛在邊,不只是為了打貶損和哥哥,更是在骨子里認定了,的兒才是侯府嫡出。
“原來母親不高興。”宋清寧失落的垂眸,認錯領罪,“清寧自作主張,母親要怎麼責罰都行。”
柳氏眉一跳。
責罰?
倒是想責罰宋清寧。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還希宋清寧找機會立功,為嫣兒求一個縣主封號,還想讓繼續作畫,為嫣兒鋪出一條康莊大道。
柳氏看著剛才那幅畫,眼底流出貪婪。
現在責罰不得。
等嫣兒得到了一切,宋清寧再無利用價值,哪怕親手廢了的手腳,都不會心疼。
“二嬸,原諒清寧妹妹吧,別罰。”宋清嫣一反常態的開口求。
宋清寧詫異。
“二嬸如果不解氣,不如……”
宋清嫣走到裝服的箱籠旁,打開箱籠,看到里面那件紅,“不如就用清寧妹妹的裳,代替妹妹罰。”
宋清寧從宋清嫣眼里看到了濃烈的企圖。
那箱籠里有宋清嫣在意的東西!
不等柳氏說什麼,宋清嫣就來下人,將箱籠搬到院子里,點燃焚燒。
熊熊烈火,稍減了柳氏心中的怒意,卻依舊不忘敲打宋清寧,“你看你堂姐對你多好,這樣護著你,你要恩。”
柳氏又看了一眼剛才的畫。
這幅畫,山水和諧,人與花鳥,磅礴又兼和,像一個子能畫出來的。
柳氏很滿意,“以後你多畫一些的,記住了嗎?”
要開始為嫣兒拿到‘明月仙’的份鋪墊了。
宋清寧明白柳氏的意圖。
在宋清嫣跪在老侯爺院里為柳氏求,宋清寧就知道宋清嫣的苦計能起到作用。
這幅畫,是專門為宋清嫣準備的。
宋清寧低聲應是。
此時更好奇宋清嫣燒箱籠的目的。
那箱籠里只裝了幾件裳。
宋清嫣的目的,和那些裳有關?
……
離開錦繡閣,宋清嫣心里得意,連步伐也輕快了。
搞定了柳氏,又燒了宋清寧那件紅。
兩件事,掃清了前路的障礙。
晌午時分,宋清嫣出了侯府,悄悄去裁鋪拿回了前幾天定制的裳。
這件裳將是征服謝雲禮的殺手锏。
宋清嫣正要打聽謝雲禮的行蹤,豫親王府的帖子竟先一步到了永寧侯府。
“安郡主在京河畫舫設宴,請你和宋清寧一聚。”
柳氏拿著帖子匆匆到了幽蘭院,滿面笑容的探問,“嫣兒,你什麼時候和安郡主有了私?”
安郡主子挑剔,京城沒幾個貴能的眼。
宋清嫣激的接過帖子。
安郡主設宴邀請,又專門找了有水的地方,目的很明顯。
“我和安郡主是有緣分的,以後緣分還會更深。”宋清嫣得意的說。
是豫親王妃的“救命恩人”,有這份,安郡主再怎麼挑剔,也能降服得了。
而宋清寧……
瞥見帖子上“宋二姑娘”幾個字,宋清嫣眸收,很快又恢復了笑意。
不會讓宋清寧有機會赴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