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同桌,聞冉竹。”
聞冉竹和裴宴靳兩人對視,禮貌點了下頭。
“聞小姐,這麼巧,沒想到您和若安小姐是好朋友。”
劉特助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
“剛才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聞小姐,再次為之前的疏忽向您道歉。”
聞冉竹已經不是很在意了,“沒事,事已經解決了。”
趙若安在旁邊看著雙方,似乎也意識到他們之間可能發生了某些意外,但沒多問。
“你好,裴宴靳。”
男人手,手掌寬大,骨節分明。
聞冉竹目落在他手上片刻,抬手,指尖與他輕輕一握,一即分。
“聞冉竹。”
裴宴靳收回手,語氣隨意,“聞小姐家就是海城的?”
“嗯。”
“先前不知道你明天要高考,一會兒我讓劉特助送你回家,免得讓家里父母擔心。”
男人說話時視線一直停留在孩臉上,不放過的一表。
聞冉竹雙手環,往旁邊的門框上靠了靠,“不用,不會擔心的。”
“為什麼?”
這話是劉特助說的,他的注意力一直聚焦在上,孩一舉一都有一說不出的覺。
面對自家家主的主問話,很有人這麼平靜,畢竟全夏國誰不知道裴家,誰不知道裴家現任家主的雷霆手段。
能跟裴家做上生意,哪怕是分到一些“碎”都足夠他們階級越了。
話音剛落他就後悔了,說話不過腦袋,想扇自己兩掌,問人家私事。
剛想開口道歉對面孩就開口了。
“因為我沒有父母。”
聲音懶懶的,說完打了個哈欠。
走廊安靜了一瞬,劉特助更想死自己了。
他看向聞冉竹的眼神帶上愧疚,怪不得這麼瘦,眼神也這麼淡,還在故作堅強。
死,死。
裴宴靳眼底的打量倒是更深了,孤兒麼?
有意思……
聞冉竹低頭盯著腳尖在走廊地毯上劃拉,雖然沒看他們,但也能注意到兩人各懷心思的目。
眉頭微,“我要休息了。”
陳述句。
然後抬頭看向兩人,一臉你們還有事兒嗎,沒事別打擾我的表。
劉特助在後面又是一個大震驚,他發誓沒見過有人跟家主這種態度說話的,這姑娘是第一個!
裴宴靳抬了抬眉,“好,不打擾了。”
聞冉竹點了點頭,關門前看向趙若安,“別哭了,明天考試加油。”
“嗯嗯嗯。”
趙若安點點頭,腦袋上的丸子頭小啾啾跟著一晃一晃的,很是可。
門關上後看向舅舅,剛見面時的害怕疏離了些,“那舅舅……我也先去睡覺了……”
說著腳下快速的挪小步子到1809。
“嗯,休息吧。”
聽到這句話,這才關上門。
裴宴靳走時又看了眼1808的房門,“去查一下。”
“是,家主。”
……
1808房,聞冉竹剛躺下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金”。
“喂?老大!”
手機聽筒傳來一道男聲。
“怎麼了?”
那邊嘿嘿笑了兩聲,“老大!明天高考!兄弟們給你準備了個‘狀元及第’大花籃,明天準時送到你考場門口了!絕對的C位!還雇了倆舞獅隊,到時候給你助威!保證氣勢上倒所有考生!”
聞冉竹:“……”
沉默了三秒,聲音沒什麼起伏,“撤了。”
“啊?老大,為什麼啊!別的考生都有家長送考,咱們‘鴻門’的老大必須排面拉滿!”
金不死心。
“排面?”
聞冉竹語氣微涼,“很好,幫仇家們準定位,告訴他們速來火拼?”
“額咳咳……”
金輕咳兩聲,“老大,我就是開個玩笑,哪能真這麼沒腦子,好歹是夏國兩大勢力鴻門的二把手,外界對我的評……”
“還有事兒沒?沒事掛了。”
聞冉竹不想聽他說廢話,打斷他。
“哎等等等……有事有事!”
金話鋒一轉,生怕自家老大掛了電話。
“說。”
金:“國家的人好像在找你,額……準確來說是找黑客73,要不要回應?”
聞冉竹修長白皙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手機,大概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前幾天倭國對夏國發表了一些模糊不正當言論,激起了夏國外一片憤慨。
方發言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大國風范,措辭嚴謹,有理有據,不卑不。
聞冉竹當時正好心不爽,于是,順手就黑進了倭國國家安全防網的核心數據庫。
金自然也知道是哪件事,一說到這個,真是對老大佩服的五投地,“真不是我說老大,你那波作真是大快人心啊!”
當天,倭國所有外放屏幕全部換上了滾播放倭國字幕,容從“對不起”到“深刻反省”,再到“真誠道歉”,用詞懇切,例句富,循環播放了整整一天一夜。
整個國家網絡系統直接癱瘓了,包括氣象預測、新材料模擬、高能理研究在的數十個國家級重點項目計算進程全面癱瘓,整整延誤了48小時。
而且直到現在倭國的防火墻還沒有被修復,導致時不時就有黑客進去溜達,干點啥事兒他們也無可奈何。
夏國網友雖不明真相,但看到倭國那邊飛狗跳,語焉不詳的報道,以及流傳出來的零星截圖,都默契地會心一笑,暗贊一聲:“不知是哪路大神,干得漂亮!”
金在電話那頭憋著笑:“老大,倭國網絡安全廳那幫人現在都快瘋了,懸賞金額又漲了。估著國家也是想看看是誰,想招安你。”
聞冉竹淡淡的嗯了一聲,“不用管。”
……
次日,聞冉竹剛換上劉特助昨天人送來的某家簡單的米白半袖和米白運。
房門被敲響,劉特助和趙若安站在門口。
“早啊冉竹!”
趙若安笑嘻嘻的,出胖乎乎的小白手和打招呼。
“早,聞小姐。”
劉特助也和打招呼。
聞冉竹微微頷首,“早!”
劉特助將手里已經被清洗干凈的白書包遞給,“您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