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同學請留步！”
剛才采訪程書容的記者立刻沖了過去，話筒幾乎要懟到聞冉竹面前。
“同學你好，我們是海城電視臺的，能采訪你一下嗎？請問你這麼漂亮是藝生嗎？”
孩腳步微頓，皺了下眉但還是開口，“不是。”
記者又接著問，“你覺得今年的語文試題難度怎麼樣？尤其是作文題目？”
沒什麼緒地開口，聲音清晰平靜：“一般。”
“一般？”
記者愣了一下，追問道，“意思是難度適中嗎？你覺得自己發揮得怎麼樣？”
聞冉竹想了想，似乎覺得“一般”已經足夠概括，便不再多言，只微微頷首，便繞開記者，徑直朝著人群外走去。
的回答簡短到近乎敷衍，態度也談不上熱絡。
記者們短暫的愣怔後，反而更興了，又追著問了幾個問題，但聞冉竹已經走遠，只留下一個清瘦拔的背影。
這邊的靜引得更多考生和家長側目，也徹底搶走了程書容的風頭。
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氣的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一般？
裝你妹啊，睡了一覺睡傻了吧，估計連作文題目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看你能威風多久，等到時候出績一定讓這賤人的采訪刷新各大網絡平臺！
看誰能笑到最後！
黑賓利停在原位，眾人紛紛側目，好奇但又不敢直視。
港門的車還是這樣的車牌號份一定不簡單。
趙若安上車。
劉特助沒說話，裴宴靳倒是稀奇的開口，“呢？”
趙若安剛坐穩，系好安全帶，聽到舅舅的問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指的是誰。
“冉竹嗎？”
“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不跟我一起了。”
趙若安知道不喜歡麻煩別人，邊界很強。
裴宴靳聞言，目再次投向窗外，人熙攘。
他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極輕微地“嗯”了一聲，聽不出緒。
劉特助心照不宣的抿了下，“那家主我們回巷里莊園？”
裴宴靳應了聲。
巷里是裴家在海城的一房產。
……
下午考數學。
試卷發下來的那一刻，考場里便響起一片抑的氣聲和細微的哀嘆。
今年的數學卷，難度堪稱近年之最，題型新穎刁鉆，計算量巨大，許多平時績不錯的考生都皺了眉頭，額頭冒汗。
連開頭送分的五道選擇題都得花上些時間。
程書容看著試卷上麻麻的符號和圖形，手心也開始沁出冷汗。
有幾道大題，甚至一時間找不到清晰的解題思路，心跳不由得加速。
下意識地用余瞥向角落。
聞冉竹依舊漫不經心，先是快速瀏覽了一遍題目，才不疾不徐的提筆。
但這架勢看在程書容眼里就是吊兒郎當，這麼難的數學題估計就寫個解吧！
不到一個半小時，在大部分考生還在焦頭爛額地與倒數第二道大題搏鬥時，聞冉竹再次放下了筆。
依舊是檢查都懶得檢查的樣子，將試卷翻面，然後……再次趴下，睡覺。
程書容：“……”
蠢貨。
卷鈴聲響起，聞冉竹準時醒來，收拾東西，離場。
考場外，氣氛比上午更加凝重。
不考生眼圈泛紅，有的甚至當場哭了出來，與送考的家長抱在一起。
記者們敏銳地捕捉著這悲壯的氛圍。
當聞冉竹再次出現時，那副與周圍格格不的平靜，立刻又吸引了記者的注意。
上午采訪的視頻發到網上直接獲得了不點贊，所以這次記者們都想抓住這波流量。
“同學！又是你！”
上午采訪過的記者像是發現了寶藏，立刻了過來。
“同學，能再采訪你一下嗎？大家都說今年的數學特別難，堪稱‘地獄難度’，你覺得呢？你考得怎麼樣？”
聞冉竹被話筒攔住去路，腳步停下。
看了看周圍或沮喪或痛哭的考生，又看了看記者期待的眼神，微微歪了下頭，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一般。”
記者：“……又是……一般？”
這回答，在這種哀鴻遍野的背景下，簡直堪稱驚世駭俗。
聞冉竹點點頭，似乎覺得已經回答完畢，再次繞開記者，徑直離去。
留下記者和周圍聽到回答的考生家長面面相覷，有人覺得這孩太狂。
一些和一個考場的考生覺得裝過頭了，“一般？沒記錯的話睡了一天吧？”
“就是，不就是程家收養的那個兒嗎？出了名的不學無，自從去了一中，倒一的寶座誰也搶不過他！”
“而且已經被趕出程家了，據說是因為了項鏈！”
“啊？”
記者們也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程書容見狀故意往前湊了湊，剛才議論的幾人看到又開口。
“這不是程家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嗎？人家可是已經被醫學界泰鬥收做徒弟了，品學兼優，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學霸！”
“對啊！”
記者們的鏡頭立刻敏銳地對準了走上前來的程書容。
程書容臉上帶著恰到好的微笑，微微擺手，語氣溫和地開口：“你們別這麼說，考試發揮如何，還是要看最終的績。
而且……冉竹……可能只是不太適應這種大型考試的氛圍，有些張才睡覺的。”
這話說得委婉，卻坐實了他們剛才說的。
等人群散去，臉上才閃過一得意。
……
聞冉竹剛回酒店躺床上，手機收到一條提示音。
看到後眉頭皺了皺，眼底一片冰冷。
有人在攻破的IP地址，打開電腦查看後發現對方只是在防火墻邊緣逛，沒有真的攻擊，只是讓知道靜。
當然對方肯定是攻不破的，倒是像跟在打招呼，倒是有自知之明。
聞冉竹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連串命令和代碼飛速掠過。
很快，鎖定了對方的來源——國家網絡安全技部。
略一沉，手指再次落下。
一行簡潔的代碼被發送過去，直指對方核心。
【未知訪客】：？
幾乎是瞬間，那邊有了回應。
【安全站】：73，抱歉用這種方式打擾。事態急，我們需要您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