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姜宗元的聲音都變了調,連同周圍豎起耳朵聽的專家和技員們,表瞬間凝固,一個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他們剛才目睹的一場網絡防戰,其技含量和兇險程度,足以載史冊。
而解決危機的,竟然是一個……
明天還要參加高考的高中生?
這巨大的反差,讓這些見慣了風浪的英們一時都難以消化。
章政和也是一臉愕然,覺自己的世界觀到了劇烈的沖擊。
果然後生可畏!
但……他們這一屋子戰在一線幾十年的專家、教授、技骨干,自尊心也需要保護啊!
被一個高中生救了場,這事兒傳出去……雖然確保了國家安全是大幸,可這面子……實在有點掛不住。
幾位年長的專家互相換著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自我懷疑。
他們研究了一輩子網絡安全,自認站在國甚至國際前沿,今天卻在一個小姑娘面前,顯得像剛門的小學生。
“沒事我走了。”
聞冉竹利落地將銀U盤拔下收好,朝眾人點頭道別,轉往外走去,作大方從容。
姜宗元和章政和一行人連忙跟上送行。
“聞小姐,我派專車送您回去吧!”
話落,裴宴也開口,“我也要去海城,聞小姐不介意的話坐我的車吧!”
說話間已經到了大門口。
“多謝,不用了。”
聞冉竹出聲拒絕,用下指了指前面的黑越野車。
眾人心下明了,也不再多言。
駕駛位下來一個白金頭發、穿著黑T黑的男生,材高挑,眉眼帶著幾分不羈,耳骨上釘著一排細碎的銀釘,在燈下閃著冷。
他作利落地繞到副駕駛一側,拉開了車門,姿態隨意卻著對車人的絕對恭敬。
“老大。”
金朝聞冉竹咧一笑,出一口白牙,眼神明亮,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
聞冉竹“嗯”了一聲坐進去。
白金發男生這才抬眼,目掃過門口站著的一行人。
朝眾人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麻利地回到駕駛座。
黑越野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毫不拖泥帶水地駛夜,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裴宴靳眉頭了,等劉特助過來才恢復如常。
“家主,看什麼呢您,車已經走遠了!”
劉特助循著他的視線看去,“那男生是誰啊?看著和聞小姐年齡差不多大。”
“不會是……”
裴宴靳淡淡瞥了劉特助一眼,劉特助瞬間到一無形的力,後背的汗都豎了起來,剩下的話徹底咽回了肚子里。
“多事。”
裴宴靳只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冷意。
劉特助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
……
金冷不丁打了個冷,“嘶~怎麼覺後背涼嗖嗖的?”
這種覺像是被條毒蛇盯著,他捋了把頭發。
“老大,咱吃啥?”
“都行。”聞冉竹將座椅往後倒了倒,“到了我。”
“行。”
此時在海城某酒店總統套房。
紀嘉允在地上急得來回轉,“哎呀,既然已經知道妹妹在哪兒為啥不去找啊!”
“那你不去找我去!”
“你坐下!”
紀予安皺眉,“現在不是時候,等考完試。”
“大哥說的對,現在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萬一影響了妹妹考試……只怕更難接我們。”
一向雷厲風行、天不怕地不怕的紀聿白此刻心也忐忑不已。
“那妹妹今晚上住哪?宿街頭嗎?那我們來干什麼?”
紀嘉允平常最聽四個哥哥的話,但現在他做不到,反正妹妹高考考不好紀家也會兜底的!
說著他就要開門往外走,他等不了一點了,一想到妹妹這些年的苦,心疼的一一的!
紀聿白皺眉,兩步上前將他揪回來按沙發上。
“不是你一個人急,安分給我在這兒坐著,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紀禮州站在落地窗前,袖口挽起,“我已經派人過去了,見面之前會給安排好一切,要是指你,黃花菜都涼了。”
聽完紀嘉允才稍稍安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好……好吧!”
他忙轉移話題,“四哥呢?他不是說馬上就到嗎?”
今天九點多紀照野拍完山里的戲,一出來就給他們回撥了電話。
得知找到妹妹的消息後直接買了最早一班回國的機票,算時間現在也該到了。
像是有心靈應似的,房門被敲響。
紀予安去開門,一個形高挑、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閃了進來,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他迅速反手關上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抬手摘下了幾乎遮住半張臉的黑口罩和墨鏡,又扯掉了棒球帽。
出一張過分致俊的臉龐,皮冷白,眉眼深邃,鼻梁高,形優,簡直堪稱頂尖的骨相皮相。
但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四哥!”紀嘉允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你逃荒去了?”
紀照野將帽子口罩隨手扔在玄關柜上,長舒一口氣,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行程被泄了。”
一邊煩躁地拉了一下自己略顯凌的深亞麻的短發,幾縷發垂在額前,更添幾分不羈與倦意。
他一下飛機私生和狗仔都涌了上來,當事人都懵了,甩了半天才甩掉。
紀照野掉外,接過老二遞來的水杯,仰頭灌了幾大口,結滾。
他放下杯子,目急切地掃過房間里的四個兄弟,最終落在紀予安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大哥,確定了嗎?真的是妹妹?”
“嗯。”
……
而現在被特殊照顧的聞冉竹,蹙眉看著眼前的一桌子菜。
金也是一臉懵,“服務員,上錯了吧?我們就點了仨菜啊!”
服務員笑意盈盈的,“沒有先生,您兩位正好是我們店第九十九桌幸運客戶,這些菜都是送您兩位的!”
“呦,謝謝啊。老大,運氣這麼好,我一會兒得去刮張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