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剛上來的那一瞬間,聞冉竹就立馬嫌惡的甩開了,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程書容被摔了個踉蹌,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也敢手,真是個蠢貨!
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干脆借勢往地上一倒。
“哎呀!”
程書容驚呼一聲,心打理過的頭發有些散,眼眶瞬間就紅了,仰起臉,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看向聞冉竹。
“姐姐……我只是想跟你說句話,你……你怎麼能推我?”
聲音帶著哭腔,目卻快速地掃過周圍人群和電視臺記者。
果然,這一幕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攝像機鏡頭牢牢鎖定這邊,記者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豪門姐妹不合?當眾手?這可比溫馨認親有點多了!
喬靜姝臉大變,驚呼著跑過來:“容容!你沒事吧?”
心疼地扶起兒,然後扭頭對著聞冉竹,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聞冉竹!你干什麼?大庭廣眾之下你就手?你的教養呢?!”
程淮頌也沉著臉走過來,擋在程書容面前,看向聞冉竹的目充滿了失和冰冷。
“聞冉竹,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人!容容好心恭喜你,你竟敢手推!程家對你這些年的養育,就是讓你學會如此蠻橫無理嗎?!”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議論聲更甚,看向聞冉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指責。
聞冉竹抱著那捧仙人掌,只覺得好笑。
“呵,你們是屬公英的?”
“什麼?”
程淮頌被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說愣住。
“見風就給自己加戲。”
孩兒眼瞼微瞇,聲線沒有一溫度,“再隨地大小演,我請你們吃仙人掌。”
“你——”
程家三人頓時僵在原地,面上青一陣白一陣。
喬靜姝沒想到竟然敢這麼狂,像是終于找到了發泄口,抬手指著聞冉竹,聲音尖利。
“我們程家供你吃穿,讓你上學,不求你恩戴德,可你也不能這麼欺負容容!容容才是我們程家的親生兒,是我們心尖上的寶貝!你一個外人,憑什麼?!”
“現在還像條瘋狗一樣在這兒胡攀咬,看來把你趕出去,是我們程家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已經被趕出程家了?”
“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破罐子破摔了!”
“被趕出去了還這麼橫,真是沒臉沒皮……”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變了風向,看向聞冉竹的目從鄙夷變了更深的厭惡和排斥,仿佛是什麼被掃地出門還不知恩的垃圾。
程書容埋在喬靜姝懷里,角的得意幾乎要不住。
趕出去了!終于名正言順地趕出去了!
看這個賤人以後還怎麼在面前擺譜!
程淮頌深吸一口氣,見這麼麼冥頑不靈也不顧忌什麼。
“不錯,程家早就已經和斷絕了關系!從今往後,與程家再無瓜葛!”
他環視四周,提高聲音:“諸位都做個見證!以後此人的所作所為,均與我程家無關!若是再敢打著程家的旗號招搖撞騙,或者再來擾我妹妹,別怪程家不客氣!”
這番義正辭嚴的發言,瞬間將聞冉竹置于了更加孤立無援、千夫所指的境地。
記者們瘋狂記錄,鏡頭捕捉著聞冉竹的反應,期待著崩潰哀求或者憤怒失態的樣子。
然而,聞冉竹只是微微歪了下頭,像真的在聽他說話。
然後,點了點頭。
“哦。”
說。
程淮頌準備好的後續施說辭,再次卡殼。
哦……?
圍觀的眾人一愣,怎麼看人家也不怎麼在乎這程家呀。
程書容也沒想到是這個反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更顯得他們像跳梁小丑一樣。
咬牙,現在才注意到這賤人上穿的是某家的服。
怎麼可能?
被趕出去的時候無分文,怎麼可能穿的起,而且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假的。
程書容視線在聞冉竹和金之間移,突然想通了什麼。
輕輕拉了拉喬靜姝的袖,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人和記者聽到的聲音,驚訝又帶著痛心的開口。
“媽媽,你看姐姐上穿的服……是某家的吧?我記得他們家一件基礎款都要六位數起步……還有旁邊那個男生,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普通人……”
言又止,話里的暗示卻再明顯不過。
一個剛剛被豪門趕出去、按理說應該無分文、狼狽不堪的養,轉眼就穿上了頂級奢侈品牌的高定,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非富即貴、殷勤備至的年輕男人……
還能是因為什麼?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又變了味道,看向聞冉竹的目從厭惡變了更加不堪的揣測和鄙夷。
“我去……真的假的?某家?”
“怪不得這麼有底氣,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這麼快?怕不是早就勾搭上了吧?”
“難怪程家要趕出去,說不定就是發現了什麼不檢點的事……”
“看著清清冷冷的,沒想到……”
喬靜姝一臉恍然大悟,“呵,果然是廢,離開程家什麼也不是。我就說怎麼這麼狂妄那個原來被包養了啊!”
金眨了眨眼,不是……他看戲的,火怎麼燒到自己上了?
聞冉竹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下一秒直接將手里那一叢仙人掌賞給他們。
不偏不倚,直接朝著程家三人飛了過去!
“啊——!”
“小心!”
驚呼聲四起。
程淮頌首當其沖,下意識抬手去擋,堅的仙人掌盆底“咚”一聲結結實實砸在他手臂上,尖銳的刺隔著昂貴的西裝布料扎了進去,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喬靜姝躲閃不及,花束側面過的臉頰和脖頸,的皮瞬間被劃出幾道細小的紅痕,火辣辣的疼。
程書容最慘,正依偎在喬靜姝邊做委屈狀,那捧花束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主攻方向就是。
雖然尖著往旁邊躲,但花束還是砸中了的肩膀和手臂,刺扎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