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尖著往旁邊躲,但花束還是砸中了的肩膀和手臂,刺扎進皮。
更讓崩潰的是,幾仙人掌的斷刺和奇怪小花的花瓣,黏糊糊地粘在了心打理過的頭發和臉頰上。
“啊!好痛!”
程書容痛呼出聲,又驚又怒,眼淚這回是真的飆出來了。
圍觀的眾人都被這一舉驚掉了下!
紛紛嚇得後退幾步,保持安全距離。
果然,遠近聞名不學無、一中校霸的名聲不是蓋的!
“我艸!老大,你是這個!”
金在旁邊看爽了,朝聞冉竹豎了個大拇哥。
干得漂亮!
“你瘋了聞冉竹?”
程淮頌忍著痛,滿臉怒火的就要上前找聞冉竹理論。
被金一把擋住,見對方想手三下五除二將程淮頌反扣在地上。
聞冉竹眼神冰冷的掃過喬靜姝和程書容,冷眸中駭人的溫度直接將兩人釘在原地,一個字說不出來。
圍觀的眾人里,雖然大多被這暴力又直接的場面震懾,但也有幾個頭腦清醒的人,小聲嘀咕起來:
“我看那男生對那孩恭敬的,一口一個老大,不像是那種關系……”
“就是,程家非往歪想,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程家剛才罵得可真難聽,包養、下作……對一個孩子這麼惡毒,好歹之前也一聲媽,真懷疑人家對他們這個態度是在程家過得不好!”
“就是,看那孩從頭到尾多冷靜,反倒是程家一家子又哭又鬧又演,高下立判。”
“人家從頭到尾做錯0件事,而且就那孩看著那麼瘦,怎麼可能一下把人甩到地上?”
“我估計這程家真千金就是忮忌,白蓮花也說不準。”
“……”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在逐漸安靜下來的環境里,還是清晰地傳了程家三人的耳中。
他們臊得滿臉通紅,尤其是程書容,本想引導輿論毀掉聞冉竹,結果現在自己了笑話!
聞冉竹沒興趣再理會後的爛攤子,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轉就走。
金立刻松開程淮頌,嫌棄地拍了拍手,快步跟上。
“走。”
“得嘞老大!”
程淮頌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剪裁得的昂貴西裝此時也混合著污泥皺的。
“都看什麼看?散了!都散了!!”
程淮頌惱怒,對著周圍的人群吼道,試圖挽回最後一面。
眾人嘖嘖了兩聲便也散去。
不遠黑賓利車里的男人將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
劉特助看的心焦。
不是……這家主不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嗎?
剛才英雄救那麼好的機會,就干看著?
雖然最後看的解氣的。
後座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開了口,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我記得,程家前幾天不是遞了份材料,想參與城東那個商業園區的工程?”
劉特助立刻回想:“是的家主,程氏確實提了資質審核和初步方案,想承建園區的部分景觀和附屬設施。評估部那邊給的初步意見是……資質尚可,但方案缺乏亮點,競爭力一般。”
“缺乏亮點?”
裴宴靳重復了一遍,指尖在膝上輕輕點了點。
“我看,程家倒是有亮點。”
劉特助瞬間明白了家主的意思,這是要拿程家開刀,給聞小姐出氣?
他謹慎地問:“家主的意思是……?”
“通知評估部,程家的方案通過了。”
裴宴靳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好好關照一下。”
劉特助瞬間就懂了,這哪里是通過,這是把程家架在火上慢烤,還得自己添柴!
“明白!”
趙若安這時也走了過來,心愉悅。
太帥了!
冉竹簡直太帥了!
看的腺暢通!
“舅舅!”
經過這兩天的相,發現自己舅舅也沒有二叔他們說的那麼不近人。
而且現在已經看清了,舅舅才是真心對好的,趙家的人都是披著人皮的狼!
裴宴靳點了點頭,“想吃什麼?”
“都可以舅舅!”
頓了頓又小心翼翼的開口:“舅舅……你會帶我走的吧?”
裴宴靳抬頭,定定的看著。
“嗯。”
他只應了一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肯定。
趙若安眼睛一亮,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子里,角忍不住高高揚起:“謝謝舅舅!”
……
另一邊,紀嘉允開車狂甩私生、記者、狗仔五條街,見終于沒在跟著這才了口氣!
“呼……終于甩掉了!”
紀嘉允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我的個老天啊!私生好恐怖啊!”
還好他車技夠,不然今天非得被堵死在路上不可。
後座上,紀照野已經重新戴好了口罩和帽子,但出的那雙漂亮桃花眼里滿是懊惱和煩躁。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等聞冉竹考試結束後,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以最隆重、最正式的方式出現在面前,表明份。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他們看到程家欺負他們的妹妹時,五個男人的怒火和心疼瞬間沖垮了理智。
什麼計劃,什麼場合,通通被拋到腦後!
他們只想立刻沖過去,把妹妹護在後,讓那些欺負的人付出代價!
結果,紀照野因為緒激,加上車里悶熱,下意識摘了口罩想口氣。
就這一兩秒的工夫,被旁邊咖啡館里一個眼尖的過車窗認了出來。
“是紀照野!!”
一聲尖,如同投滾油的冷水,瞬間引!
附近的、潛伏的狗仔、甚至一些看熱鬧的路人,全都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手機、相機、錄音筆……各種設備瞬間對準了他們!
“哥哥!真的是哥哥!”
“哥哥看這里!”
“紀照野!請問你為什麼在這里?”
“旁邊幾位是?”
“是和家人一起嗎?”
“……”
人群蜂擁而至,瞬間將他們的車子和人圍得水泄不通。
閃燈咔嚓作響,尖聲、提問聲混一片,場面一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