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這里是公共場合!
紀照野是頂流巨星!
他們這樣貿然現,不僅無法接近妹妹,反而會引發更大的,甚至可能把妹妹也卷不必要的麻煩!
“上車!快上車!”
紀聿白反應最快,一把將還在懊惱的紀照野塞回車里,自己也迅速鉆了進去。
紀予安和紀禮州也立刻退回車。
只剩下紀嘉允反應慢半拍,差點被一個激的抓住胳膊,嚇得他連滾帶爬鉆進駕駛座。
車,氣氛有些凝滯和挫敗。
“對不起……”紀照野悶悶地道歉,聲音里充滿了自責,“是我太不小心了。”
紀聿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全是你的錯,我們也都沖了。”
看到妹妹被欺負,誰能忍得住?
紀予安嘆了一口氣,“沒事,妹妹現在回酒店了,我們現在去也不遲。”
二十分鐘後,幾人站在了酒店大廳。
“叮——”
電梯到達行政樓層。
門緩緩打開,鋪著厚地毯的走廊很安靜。
他們按照房號指示,來到了聞冉竹的套房門口。
紀聿白站在最前面,抬起手,指節分明的手指懸在門鈴按鈕上方,猶豫了足足三秒。
他能覺到後四道張激的目。
終于,他心一橫,按了下去。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砰的跳。
等待的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門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然後,“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
房門向拉開。
出現在門口。
映眼簾的是一個穿著休閑服、白金短發男生。
五人一愣,奇奇的看了眼房號,沒問題啊!
金狐疑的看了他們幾眼,“找誰?”
紀禮州率先反應過來,昨天他派的人確實跟他匯報妹妹邊一直跟著一個男生。
“你好,我們找聞冉竹,請問在嗎?”
“老大,有人找你!”
金沖里面喊了聲,聽到里面讓進去的回應後才側讓開門,示意幾人進去。
聞冉竹盤坐在落地窗前的矮椅上,已經換了一件休閑白T恤和黑格子直筒,黑長直發被隨手挽了個低丸子頭。
見人進來將面前小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合上,雙腳一撐站起來。
“妹妹!!”
紀嘉允看見聞冉竹時,眼睛亮的能閃瞎人,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
聞冉竹皺眉,向側後方挪了兩步避開他。
紀嘉允撲了個踉蹌差點撞到小桌上,好不容易才穩住形。
“老五!”
紀予安眉心突突直跳,還是這麼莽撞,嚇著妹妹怎麼辦?
聞冉竹眸在幾人上來回掃視,“跟了我這麼長時間,還費心送東西,想干什麼?”
說著繞到沙發上坐下,面上沒什麼表,好像一點都不意外他們會來。
這過于平靜態度,讓五人氣勢莫名地矮了一截,準備好的說辭也卡在了嚨里。
他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自己的妹妹,不由得看的出了神。
酒店套房和的燈下,孩白皙得近乎明,眉眼致如畫,與母親年輕時的模樣有七八分相似,卻又有一種獨屬于自己清冽的氣質。
只是隨意地坐在那里,背脊直,姿態松弛卻又不失大方。
很清冷。
這是五兄弟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的第一印象。
不是刻意擺出的高傲,也不是未經世事的懵懂天真,而是一種不屬于這個年齡的冷然。
甚至沒有詢問他們的份,只是用那雙清澈卻沒什麼溫度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的解釋。
那份從容不迫,讓習慣了掌控局面的紀家兄弟,第一次到有些無所適從。
還是紀予安率先穩住了心神。
他上前一步,在距離聞冉竹幾步遠的地方站定,既不至于太近讓不適,又足夠表達鄭重。
“原來你都知道……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
聞冉竹歪了下頭,“為什麼要確保我的安全?”
紀聿白深吸一口氣,直接表明他們的份。
“我們是港門紀家的,我們這次來是來認親的,其實你是我們失散十九年的妹妹!”
話落,旁邊看好戲的金直接愣住了。
啥?
他沒聽錯吧?
老大是港門紀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他確實也聽說過紀家一直在找丟了的小姐,沒想到居然是老大?!
“我們這次絕對沒有搞錯,你就是我們的妹妹!”
紀嘉允咽了咽口水,眼的看著聞冉竹。
紀照野摘掉口罩,出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
他看著沙發上的人,桃花眼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激和期盼:“妹妹,我是四哥,紀照野。我們找了你很久,真的很久。”
紀予安:“當年抱著你來海城訪友,但路上出了意外,一群人攔車搶劫,車上的人都被打暈了,等醒了之後你就不在了。
這些年程老太太帶著你一直在鄉下生活,信息相對閉塞,直到最近我們才得知你的消息,知道你被程家趕出來,我們立馬就趕過來了!”
紀禮州扶了扶金邊眼鏡,眼底帶著一小心翼翼,“妹妹,我是二哥,你愿意跟我們回紀家嗎?給我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說著,他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孩。
聞冉竹手接過來,看著里面的資料,再看著面前的幾人,眼底帶上一復雜的緒,過了兩秒緩緩開口,“好。”
接了這個消息,這些年沒想過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或許在死後有過這個念頭,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因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襁褓中就被棄,如果對方和程家人一樣,只會給制造麻煩。
但現在看來,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紀家五兄弟聞言臉上又驚又喜,巨大的喜悅如同煙花般在他們腔里炸開!
妹妹說“好”!
!!!
接了!
沒有拒絕他們!
紀嘉允第一個沒忍住,眼眶瞬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