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以一個和紀很的關系給這生一個下馬威,沒想到紀嘉允毫不給面子,甚至直接破了那點小心思,讓當眾難堪。
周圍的議論聲明顯低了下去,不看好戲的目投了過來。
沈頌枝何時過這種委屈?
尤其是在一直心儀的紀嘉允面前,被如此不留面地斥責。
譚聿見氣氛有些不對,急忙打圓場。
“紀,頌枝就是開個玩笑,別生氣啊!”
沈頌枝臉上也扯出一抹僵的笑,“嘉允哥,我是沈家的沈頌枝啊,我們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的!”
“對啊,紀,咱過去玩兒吧!”
紀嘉允沒再理會,這時又走過來一個男生。
“呦,紀,來都來了,不玩兒一把?”
周駿了後腦勺,臉上掛著故作稔的笑,眼底卻閃著算計的。
他後跟著幾個同樣打扮浮夸的跟班,將紀嘉允和聞冉竹圍在了中間。
“紀,下午就聽兄弟們說你開著‘幽靈之王’在港門炸街,可把哥幾個饞壞了。”
周駿走上前,貪婪的目毫不掩飾地黏在那輛銀灰的跑車上,手就想拍車,“這玩意兒,真他媽帶勁!全球就十輛吧?港門獨一份兒!紀大氣!”
紀嘉允臉一沉,抬手擋開了周駿的手,冷冷道:“手規矩點,壞了你賠不起。”
周駿手被擋開,也不惱,嘿嘿一笑,收回手了:“那是那是,我哪賠得起啊。不過紀,看多沒意思啊?正好今晚哥幾個興致高,九龍山老規矩,跑一圈唄?”
他朝後的跟班使了個眼,“聽說紀技好,正好讓我們開開眼,也讓大家見識見識這‘幽靈之王’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實,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這話挑釁意味十足,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紀,跑一圈!”
“讓我們聽聽幽靈之王的聲浪!”
“賭一把唄紀,贏了周那輛新到的‘毒’就是你的了!”
周駿順勢接話,語氣帶著哄和激將:“怎麼樣,紀?咱們也不玩太大,就賭個彩頭。我輸了,我那輛‘毒’歸你,剛提的,還沒捂熱乎呢。你要是輸了嘛……”
他拖長了聲音,目再次落到“幽靈之王”上,笑容變得不懷好意,“我也不貪心,就借你這輛‘幽靈之王’開一個月,過過癮,怎麼樣?公平吧?”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發出更大的喧嘩。
“臥槽!借一個月?周駿這算盤打得我在家都聽見了!”
“就是,開一個月,跟送給他有什麼區別?以他那敗家勁兒,一個月後這車還能要?”
“紀別答應!這明顯是坑!”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周駿這是設好了套,就等紀嘉允往里鉆。
九龍山夜間賽道危險,對方人多勢眾,要是再點手腳,紀嘉允就算技好,也未必能贏。
一旦輸了,這送給妹妹的禮,恐怕就得出去了,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紀嘉允拳頭了。
“滾遠點兒,不可能!”
“紀,這就慫了?”
周駿後一個跟班,怪笑一聲,“也對,畢竟是全球限量,價值上億,寶貝著呢,萬一輸了多心疼啊!理解,理解!”
其他人也幫腔:“紀,不會是家里管得嚴,零花錢不夠了吧?這旁邊多了個大人,花錢的地方肯定多了……”
“你他媽給老子放干凈點兒!”
紀嘉允一聽到說自己妹妹瞬間就炸了,但周圍人也不是很怕,因為他們知道紀家的規矩。
小輩在外面自己的玩樂惹出事,只要不涉及人安全和重大違法,家里基本不管,盈虧自負。
所以周駿他們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激紀嘉允,就是吃準了紀家不會因為一輛車、一次賽車賭局就出面干涉。
“別生氣啊紀,那就跟我們大家伙兒玩兒啊,你們說是不是!”
紀嘉允知道他們在激他,但明知道是火坑還要往里跳他也不是傻子。
剛準備開口就被一道清冷的聲打斷了。
“好啊,跟你玩兒,就看你們敢不敢。”
聞冉竹上前一步,從紀嘉允側走出,站到了與周駿等人對峙的前方。
山風吹拂著的黑發,雙手依舊隨意地在兜里,站姿放松,但那雙清冷的眸子掃過周駿幾人時,卻讓後者莫名到一力。
“妹妹?!”
紀嘉允心頭一,下意識想把拉回來。
妹妹哪里知道這里的彎彎繞繞,賽車這種事,尤其是這種充滿算計的夜間山路賽,太危險了。
聞冉竹側頭,對紀嘉允遞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那眼神沉靜如古井,奇異地平了紀嘉允心底的焦躁。
轉回頭,看向因突然答應而有些錯愕的周駿。
“不過,這車是我的,自然我來和你玩兒。”
聞冉竹的聲音平穩,沒有毫緒起伏。
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周駿和他那幾個跟班。
“你的車?”
周駿臉上閃過一狐疑,隨即出恍然和更深的譏諷。
他上下打量著聞冉竹,一簡單的著,雖然氣質獨特,但怎麼看也不像是能隨手擁有這種級別超跑的人。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不過是紀嘉允為了護著這個“伴”,把車說是的。
“喲呵?”
周駿拖長了調子,眼神變得輕佻而放肆,“,口氣不小啊?這車是你的?怎麼,紀為了哄你開心,連車都送你名下了?還是說……”
他故意頓了頓,出一個下流的笑容,“你跟紀關系‘好’到不分彼此了?”
他後的跟班們發出一陣猥瑣的哄笑。
他們沒在意剛才紀嘉允對聞冉竹稱呼的妹妹,他們只當是曖昧親昵的稱呼,完全沒有往別想。
畢竟誰不知道紀家只有五個兒子,雖然這些年一直在找丟了的兒,但這麼長時間,他們不關注的人也早就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