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予安也默默站了起來。
幾分鐘後,兩人再次出現在客廳。
紀禮州換了一套深灰的休閑運服,頭發也稍微整理得不那麼一不茍,顯得年輕了幾歲。
紀予安則是一簡潔的黑運裝,襯得他更白,氣質沉靜。
“走吧,妹妹。”
“等等我,爸爸和你們一起!”
紀正弘也穿著寬松的服從二樓下來,他剛醒就聽到了樓下的靜。
了解接兒的生活,這麼重要的事兒怎麼能了他?!
他們來到晨熹微的花園空地上。
聞冉竹站定,面向東方初升的朝,做了幾個深呼吸,緩緩吐納。
清晨的微風吹的發梢和角,讓清冷的氣質平添了幾分和與寧靜。
三人跟著的樣子略顯笨拙,紀正弘不知道準備晨練什麼。
“冉竹啊,這是……?”
“太極。”
開口,聲音比平時更溫和一些。
紀正弘、紀禮州、紀予安三人都有些意外,沒想到每天晨練的是太極拳。
但他們都默契地沒有多問,只是學著妹妹的樣子站好。
聞冉竹從起勢開始,作舒緩而流暢,如行雲流水,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力道。
的眼神專注而平和,仿佛與周圍的氣息融為了一。
一招一式,看似緩慢,實則蘊含巧勁,靜相宜,剛并濟。
紀正弘年輕時也接過一些太極,但多年忙于商務,早就忘完了。
此刻跟著兒的作,他努力學習,作有些僵,但神卻格外認真。
紀禮州和紀予安則是完全的生手。
他們學著妹妹抬手、移步、轉腰,卻發現看似簡單的作,要做到協調、到位,卻并不容易。
不是手腳不協調,就是重心不穩。
聞冉竹一邊繼續自己的作,一邊用余觀察著他們。
沒有出聲指導,只是偶爾會放慢自己的速度,或者將某個分解作做得更清晰一些。
紀正弘慢慢找到了覺,作逐漸流暢起來,沉浸在那份久違的寧靜與專注中。
紀禮州起初還有些不適應這種慢節奏,但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跟隨。
漸漸地,他的作也從最初的笨拙模仿,變得稍微自然了一些。
紀予安則是最快進狀態的。
他本格沉靜,很快就會到了太極中那份“靜中寓”的韻味。
一套太極拳打完,四人緩緩收勢。
額頭上都覆著一層薄汗,但呼吸悠長,神舒展,眼神都比開始時更加清亮。
“舒服!”
紀正弘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聞冉竹的肩膀,笑容里滿是欣和慨,“沒想到冉竹還通太極。這拳打得,有味道!”
的一舉一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和掌控,那不僅僅是作標準,更像是一種……
浸潤到骨子里的東西。
紀正弘年輕時也算見多識廣,此刻仔細回味兒剛才演練時的神態和氣度。
忽然與某個影重合……
剛才冉竹打太極時舉手投足間的氣勢好像那位……
想起多年前曾在某次極其的場合,有幸遠遠見過一位太極門宗師的演練。
那位宗師當時已年過古稀,但那種融于天地的氣韻,讓他至今難忘。
而兒方才的神態,竟約與記憶中的那位宗師有幾分神似!
太極門一脈極為神低調,門人極在世俗面,想為其宗門弟子,非天賦、心、機緣三者俱佳者不可得。
現在看來冉竹能每天都堅持打太極,對太極肯定很興趣!
要是認親宴那天能想辦法請來一位太極門的長老,冉竹肯定會很開心!
他們不知道自己老爸現在想的什麼,還沉浸在太極拳里。
紀禮州眼神清明了不,“確實很不一樣。覺腦子都清醒了不。”
聞冉竹點點頭,“太極重意不重力,養氣凝神。適合你們。”
這話說得直接,卻也心。
紀正弘和紀予安常年商場,力巨大,神繃;紀禮州雖然工作質不同,但也需要極度的專注和冷靜。
太極這種看似緩慢、實則調理息、錘煉心的運,對他們而言,確實比單純的劇烈運更有益。
“好,以後爸爸就跟你學太極了!”紀正弘當即拍板。
“還有我。”紀禮州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認真。
紀予安也微微頷首。
幾人回到餐桌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都起來了,除了紀嘉允和紀照野。
前者是沒醒,後者昨天晚上就已經趕回劇組了。
容昭禾穿著白的質睡打著哈欠,“冉竹你怎麼起這麼早啊!哎?你們幾個這是……晨練去了?”
紀予安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跟著妹妹打太極去了。”
“打太極?妹妹還會這麼養生的東西?”
紀聿白穿著黑襯黑也坐下,也有些意外。
“明天帶上我!”
容昭禾眼睛都亮了,居然背著霸占自己寶貝兒,哼!
紀聿白笑了笑,“等我回來也算我一個!”
黑龍幫昨天出了點事兒,他得回去理一下。
聞冉竹看著他們點點頭,“好!”
……
下午趙若安知道也來了港門,迫不及待的約出來玩兒。
聞冉竹坐在某商場一樓的咖啡館里等趙若安,港門六月份天氣很燥熱,今天穿了一件白修小短袖和一條牛仔超短。
白貌大長,引的不人紛紛側目,很多人想上前搭訕,但被生人勿近的冷艷氣場退。
趙若安一進來就看到了聞冉竹,實在是太惹眼了。
“冉竹!”
穿了一條白繡花娃娃領連,揮起小手和打招呼。
小跑幾步,氣吁吁的坐下,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一會兒,你是不是等好久了。”
聞冉竹收起手機,“沒有,我也剛來一會兒。”
趙若安笑嘻嘻的,臉上兩個小酒窩特別可。
“你怎麼也來港門了?什麼時候回海城啊?”
“暫時不回去了。”
“也是,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海城也沒什麼可留的……
那你在港門住哪里啊?港門房子貴的,但是我舅舅送我一套小別墅,咱們兩個去那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