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冉竹搖搖頭,“我找到家人了。”
趙若安一愣,圓溜溜的大眼睛微怔,“真的?那太好了,恭喜你啊!”
聞冉竹彎,“謝謝。”
趙若安想給裴宴靳買一個禮,但自己的眼和品味都和舅舅不太一樣,所以聞冉竹幫忙參考一下。
也不知道買什麼,所以決定先逛一逛。
兩人走到一家高奢手表店。
趙若安一眼就看中了中心展柜里面的一塊兒手表。
“冉竹,你看這塊!我覺得特別適合舅舅!他手腕好看,戴這個肯定有氣質!”
聞冉竹順著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款頂級品牌的復雜功能腕表,鉑金表殼,深藍鱷魚皮表帶,表盤上點綴著致的月相和萬年歷功能,確實沉穩斂,又不失貴氣,很符合裴宴靳給人的覺。
點了點頭:“嗯,確實符合。”
兩人正欣賞著,一位穿著黑套,妝容致的店員走了過來。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在快速掃過趙若安上略顯休閑的品牌,以及聞冉竹那看不出服的品牌時,眼底掠過一幾乎無法察覺的輕慢。
“兩位小姐,想看哪一款呢?”
店員的聲音甜,卻帶著一種公式化的疏離,目更多地落在展柜里的表上。
趙若安興地指著剛才那塊表:“姐姐,麻煩把這款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好嗎?”
店員順著的手指看去,臉上的笑容不變,“小姐眼真好,這是我們店剛到不久的限量款,‘星瀚·月相萬年歷’,全球僅發售五十枚。
目前港門只有我們這里有一枚展示。”
頓了頓,目在趙若安年輕的臉龐上停了停,笑容加深,語氣卻帶著一勸退的意味。
“這款表工藝非常復雜,價格……也相對比較高昂。兩位小姐要不要再看看其他更適合年輕孩的款式?比如那邊門級的表系列,設計也很時尚。”
話說得客氣,意思卻很明顯:這表很貴,你們可能買不起,別看了,去看看便宜的吧。
趙若安雖然心思單純,本沒聽出來這話里的意思,“不用,我就是想看看這塊……”
聞冉竹面不變,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店員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卻讓店員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拿出來。”
聞冉竹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
店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見多了形形的客人,有些年輕孩為了虛榮心,要試戴本買不起的昂貴商品,最後磨蹭半天找借口離開。
顯然,在眼里,眼前這兩個生就是這類人。
但聞冉竹那一眼,卻讓到一種無形的力。
“這……小姐,這款表非常珍貴,取出展示需要經理授權,而且需要佩戴專用手套,以免留下指紋影響後續銷售……”
店員試圖用規定推,語氣依舊禮貌,但已經有些許的不耐煩。
“那就你們經理來授權。”聞冉竹語氣平淡。
店員噎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堅持,還直接要經理。
心里更加篤定這兩個孩是在裝腔作勢,想給自己難堪。
臉上笑容不變,眼底的輕蔑卻更深了:“小姐,我們經理很忙,現在不在店里。”
趙若安吶吶的“哦”了一聲,眼睛骨碌碌的往旁邊移,“這個也好看哎,覺和你很配哎!”
激的拽了拽聞冉竹的胳膊,示意看。
是一款士手表,設計同樣簡潔優雅,但細節更加靈,表盤是淡淡的珍珠貝母,鑲嵌著細小的鉆石,在燈下流轉著和的暈,表帶是淺金的金屬鏈帶,致卻不張揚。
“確實好看。”
聞冉竹看了一眼,認可了趙若安的眼。
這款表的氣質,確實更符合年輕,而且設計不俗。
那店員在們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左看右看,又買不起。
但還是職業化的僵講解,“兩位眼真好,這款手表和剛才的星瀚是同一個設計師。”
“那這個能拿出來看一下嘛?”
趙若安抬頭看,但對方搖了搖頭,“這個展柜的都是需要經理授權才可以的寶寶。”
趙若安聞言皺了皺眉,“那我要是現在直接買,也需要你們經理授權嗎?”
店員被這話問的笑了一下,“那是自然不用的。”
還我要是現在買,能買得起嗎?
趙若安點點頭,“行,這兩個多錢?”
店員一愣,有些狐疑的看著,“額……這款星瀚是一千一百一十九萬,這款珍珠是八百六十萬整。”
趙若安對價格沒什麼反應,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對店員說:“兩塊,都要了。刷卡。”
店員臉上的職業笑容徹底僵住,“小、小姐,您是說……兩塊都要?星瀚和這款珍珠?”
“對。”
說著從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就要遞出去,但在對方即將接過的時候又收了回來。
“等一下,要不還是等你們經理回來吧,你能不能去打個電話。”
店員臉上的表徹底繃不住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厭煩。
覺得這兩個孩簡直是在耍玩!
先是裝模作樣要看最貴的表,被勸退後又看上一塊也不便宜的,接著就大言不慚地說兩塊都要,現在又說什麼要等經理回來再買,還要去打電話?
“小姐,”
店員的聲音冷了下來,連那點虛假的甜膩都懶得維持了。
“我們經理真的很忙,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
如果您現在不打算購買,請不要影響我們正常營業,也請不要拿我們尋開心。”
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眼神里寫滿了“你們就是買不起還在這兒裝”。
周圍其他店員和零星幾個顧客也看了過來,目各異,顯然也覺得這兩個年輕孩是在胡鬧。
趙若安被這毫不客氣的態度氣到了,小臉漲紅:“誰拿你們尋開心了?我們就是要買!等你們經理回來怎麼了?萬一我們付了錢,你們又說經理不在不能賣,那不是白折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