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清喝一聲,腳下步伐微,如風中楊柳般自然擺,右手化掌。
看似輕,實則帶著一斂的勁力,朝著聞冉竹攥著程書容頭發的那條手臂的肘關節拂去!
這一招,是太極門基礎招式的變式,看似綿,實則暗含勁力,旨在卸掉對方力道,其松手。
年安寧在太極門多年,這一招使得行雲流水,頗有幾分火候,尋常人本反應不及。
就算反應過來了,也多半會被那看似輕實則刁鉆的勁力帶得重心不穩,狼狽不堪。
要讓這個狂妄的人當眾出丑,讓知道什麼天高地厚!
但聞冉竹只是輕輕掃了一眼,抓著程書容的手力道沒有半分松懈,只不著痕跡的往後移了半分。
年安寧手落了空,愣了一瞬,隨即就覺到口一疼,一強勁的力道讓連連後退,最後一個重心不穩跌倒了。
?
年安寧跌坐在地,口傳來的悶痛讓瞬間不過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只記得自己招式落空,然後口就像被一柄無形的重錘隔著空氣狠狠撞了一下,力道渾厚磅礴,直接將所有的勁力和後續變化都震散!
這怎麼可能?!
年安寧捂著口,驚駭絕地抬頭看向聞冉竹。
對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連角都沒一下。
那雙清冷的眸子,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程書容更是嚇得連哭都忘了,張大看著跌坐在地,臉煞白的年安寧。
連安寧……都打不過?
這聞冉竹戰力值這麼恐怖嗎?!早知道不惹了!
店里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出。
剛才那一幕發生得太快,他們只覺得年安寧氣勢洶洶地攻過去,然後對方只用手輕輕一拂,就倒飛了出去!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聞冉竹都懶得理,下盤虛浮,勁力凝而不純,意未到,氣已散。
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道歉。”
聞冉竹輕啟,嗓音冷淡。
程書容抖著聲音哭喊道:“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我不該罵你!你一點也不胖!是我賤!是我沒教養!求求你原諒我吧!”
是真的怕了,連年安寧都一招被秒,再不識相,恐怕今天真的要橫著出去了。
趙若安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躲到了聞冉竹後。
“沒事……我原諒你了……下……下次別再這樣了!”
聲音糯糯的,雖然知道聞冉竹簡單暴理問題的手法,但每次親眼見到還是佩服這效率!
要是自己也能這樣就好了,就不會有人欺負了!
話落,聞冉竹這才松開程書容。
程書容吃痛的捂著自己的頭皮,又趕忙去將地上的年安寧扶起來。
“就是們!在店里鬧事!打人!還恐嚇顧客!快把們抓起來!”
是剛才那個勢利眼的店員,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溜出去,此刻正領著三名穿著商場保安制服的男人,氣勢洶洶地沖回了店里。
三名保安聞言,立刻呈包圍之勢圍了上來,面不善地看著聞冉竹。
“兩位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趙若安嚇得又往聞冉竹後了,小臉發白,抓著聞冉竹的角。
沒想到這個店員竟然惡人先告狀,還來了保安!
聞冉竹沒,只冷冷的盯著他們。
“保安大哥,就是打我們,你們快把們帶走!”
程書容見局勢反轉,早已沒了剛才的狼狽,趾高氣揚的指著聞冉竹。
保安見們不,剛想采取強制措施,突然後傳來了異。
眾人往店門口的方向看去,一群黑保鏢沖了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個穿著剪裁得的深灰西裝,戴著金邊眼鏡、氣質干練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是劉特助。
劉特助目銳利地掃過店況,直接走到聞冉竹和趙若安面前,微微躬,語氣恭敬。
“聞小姐,若安小姐,你們沒事吧?裴總讓我過來理。”
裴總?!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店眾人耳邊!
港門誰不知道“裴總”指的是誰?
裴宴靳!裴氏集團的掌舵人,港門商界翻雲覆雨的人!
他的特助,竟然對這兩個人如此恭敬!
還說是裴總讓他來的?!
“劉特助!舅舅怎麼知道的?”
趙若安的小腦袋探出來,面上又驚又喜。
“額……這個……這是裴氏旗下的商場,嗯……正好裴總在這附近有事,讓我留意著這邊,怕你們玩兒的不開心。”
劉特助編完之後額頭都沁出一層薄汗,總不能說是因為知道是和聞小姐出來玩兒,人沒回公司吧!
周圍人聽到趙若安那聲“舅舅”都不鎮靜了。
舅舅?!
這孩居然是裴家那位的親外甥!
那店員臉瞬間慘白如紙,一,差點當場癱倒。
那三名保安也嚇傻了,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只是商場的小保安,哪里敢得罪裴總的人!
年安寧瞳孔驟,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幾乎要停止跳!
舅舅?!裴宴靳是這孩的舅舅?!
那……是裴家去世的那位大小姐的兒?
早知道的份是絕對不會和對方結仇的啊,要是將裴家得罪了就完了!
現在看向程書容的眼神帶著幽怨,都怪這蠢貨!
程書容更是如遭雷擊,臉上的得意和趾高氣揚瞬間僵住,化為一片死灰。
怎麼能這麼背啊!
聞冉竹這個鄉佬上哪兒認識的……裴宴靳外甥啊!!!!
劉特助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轉向那三名面慘白的保安,聲音冷了下來:“你們想對聞小姐和若安小姐做什麼?”
領頭的保安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劉、劉特助……誤會!天大的誤會!是、是這個店員!說聞小姐們鬧事打人,我們才……我們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