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頭也不回地說:“還早呢,你先去吧,我看完這集就來。”
容淵默了片刻,獨自起走了。
姜泠溪看完一集,又一集,再一集,才不舍地回房睡覺。
晚睡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賴床了,容淵怎麼也不醒。
眼見太已經升得很高了,容淵只好在旁坐下,握住的肩膀把抱了起來。
清新的甜香侵他的呼吸,人的頭發蹭著他的脖子,麻麻地。
掌心下的溫潤細膩,足以媲上好的羊脂玉。
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離,綿綿的聲音含糊地抱怨,“你干嘛?”
容淵著肩膀的手了,低聲說:“該起床了。”
姜泠溪直接倒了回去,臉在小黃鴨上蹭了蹭,習慣地撒,“我好困,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大腦還是一團漿糊,渾然不覺自己現在衫不整、黑發散的模樣,落在男人眼里,是怎樣一副人的景象。
他濃重的視線牢牢鎖著床上的人,從白里紅的臉頰,到纖長潔的頸,致小巧的鎖骨,最終落在了那盈如雪的……
他克制地偏開頭,離開臥室。
王媽見他一個人下來,笑著問:“寧寧還沒有起來?”
“嗯,不醒。”容淵接了一杯冰水灌下,“王媽,你去試試。”
“好。”王媽上樓,去浴室擰了一塊溫巾,輕地敷在姜泠溪的臉上,“寧寧,該起床啦,夫人和先生在家里等著呢。”
姜泠溪一聽就清醒了,鯉魚打坐了起來。
三人到容家老宅,已經快到飯點。
姜泠溪臉頰紅紅地道歉,“爸爸媽媽,對不起,都怪我睡過頭了。”
一聲乎乎的媽媽險些把白蘊之的心化了,哪里會舍得怪罪,笑容滿面地說:“不晚不晚,回家嘛,什麼時候都不晚,以後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啊。”
姜泠溪乖乖點頭,“嗯嗯,謝謝媽媽。”
今天穿了一件 Phillip Lim V領鵝黃連,金屬方扣腰帶勾出纖細的腰,搭配昨天容淵送的馬仕小黃手袋,甜又俏。
“哎喲乖寶寶!”白蘊之喜歡得不行,直接抱住,在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姜泠溪害地把臉埋在的肩膀上。
容淵在一旁干站著,目幽幽地看著他老媽對他老婆又親又抱。
他默默移開臉,對上他老爹嫌棄的眼神。
容淵:“……”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姜泠溪是個很甜的乖寶寶,一頓飯的工夫就把白蘊之的心徹底俘獲了。
飯後,兩人親親熱熱地坐在一起彈鋼琴,又了技師上門一起做 spa。
徒留容錚和容淵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技師的手法很高超,姜泠溪累了一周的得以放松,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白蘊之讓技師離開,招手把王媽到旁邊的房間,小聲問:“寧寧和阿淵得怎麼樣?”
“其他都好的。就是——”王媽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好像還沒有同房。臥室的床單每天都是干干凈凈的,我準備的計生用品也沒有用過。”
“這樣子啊……”白蘊之皺起眉,“都是年輕男,睡在一起,干柴烈火的,怎麼能忍住什麼都不做呢?”
王媽揣測:“可能是剛結婚,兩個人還不,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領證結婚了。”白蘊之無法理解。
和容錚也是閃婚,但當晚就把人睡了。
突然,大驚失,一把抓住王媽的手,“阿淵不會像外面傳的那樣,真的不行吧?!”
王媽瞪大眼睛,“不會吧?我以前收拾他床單的時候,看到過那啥……”
“那就好那就好。”白蘊之了口,“新婚夫妻總不同房可不行啊,得想辦法推一把。”
這麼漂亮可的兒媳婦,務必要留住!
沉片刻,說:“你去廚房,讓劉師傅用鹿茸和海參燉個補湯。”
“好!”
晚飯時分,姜泠溪和容淵面前各擺著一盅補湯。
白蘊之笑地說:“你們一個忙著工作,一個忙著學習,都辛苦了。快把這湯喝了,好好補補。”
兩人沒有多想,聽話地把湯喝了。
白蘊之滿意地點點頭。
吃完飯,姜泠溪放在旁邊的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一條消息通知。
的消息設置是鎖屏顯示消息容,容淵無意識瞥到了消息,端著茶杯的手一頓。
發件人是周見清。
「寧寧寶貝,我回來了!晚上8點,靡音會所,等你」
姜泠溪拿起手機,回了一個“好”,抬頭笑道:“爸、媽,容淵哥,我朋友約我出去玩。”
白蘊之笑道:“去吧去吧,玩得開心。”
“那我先走了,拜拜~”姜泠溪拎著包包走了。
容錚和白蘊之挽著手去花園里散步,只剩下容淵一個孤家寡人,和家里養的一只德牧。
他和德牧對視了一眼,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來喝酒。”
陸濯聽到後都驚呆了,下意識地拿開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
沒錯啊。
“二哥,你被什麼臟東西上了嗎?”他問。
容淵皺了皺眉,“這才幾點你就醉了?”
陸濯嘶了一聲,笑道:“行,你想去哪喝?”
“靡音會所。”
*
靡音會所。
“噗——”周見清猛地噴出一口酒。
好在姜泠溪早有預判,提前往旁邊一閃,完躲開了他的攻擊。
“你、你剛才說什麼?”周見清一邊咳一邊說,“你結婚了?!”
姜泠溪淡定點頭,“對,我結婚了。這周一領的證。”
周見清沉默良久,忽然怒喝一聲:“姜寧寧,你居然背著我上了別人!”
旁邊的人聞聲都看了過來。
姜泠溪連忙用手捂住臉,氣惱地白他一眼,“你胡說什麼?”
周見清瞪了回去,“我就去了一趟國,前後才幾天啊,你就跟別人結婚了,到現在才告訴我,你是不是人啊?”
姜泠溪自知理虧,連忙賠笑道歉,“是是是,我錯了,我應該提前告訴你。”
周見清哼了一聲,抬起下,問:“是哪個野男人,讓你這樣?年紀輕輕就埋進婚姻的墳墓。”
“我不他。”姜泠溪笑了笑,“我和他結婚,不是因為,是我爺爺的意思。”
“什麼況?”周見清湊到邊,攬著的肩膀,“你仔細說說。”
二樓,有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擱在欄桿上的手慢慢攥,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陸濯回頭,“二哥,不是說要喝酒?你站那里不干什麼?”
容淵偏頭,眸鋒利如刀。
“你,你怎麼這副臉?”陸濯嚇了一跳,小聲嘀咕,“搞得好像被人搶了老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