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力道卻緩了下來。
不再是掠奪,而是耐心的安。
容淵輕地含住的,慢慢吮吸,舌尖沿著形描摹,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後才一點點侵,溫卻不容拒絕。
姜泠溪腦子一片空白,雙手無助地抓著他前的襟,任他施為。
的順姿態,助長了男人心底抑已久的暗火。
吻很快再次變得又兇又急。
姜泠溪哪得住這樣的攻勢,呼吸急促,鼻翼翕張,手掌用力試圖把他推開。
雙手卻被容淵鉗制住,舉高在後的門板上。努力偏開頭,斷斷續續地說:“我…我不過氣……”
容淵垂眸看了一眼。
那一眼,深得像要把人吞進去。
他終于松開的,卻沒有拉開距離,而是低頭吻上潔細膩的臉,紅得快要滴的耳珠,還有微微抖的頸側。
整個人被錮在他與門板的方寸之間。
後的穿鏡清晰地映出兩人的影,一個高大冷,一個纖細。
黑與白,失控與迷離,糾纏得毫無邊界。
當忍不住仰起脖頸,齒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時,容淵扣在腰上的手猛然收。
他重新吻住的,一邊吻,一邊帶著往後退。
腳步凌,被他一步一步到床邊,始終沒有分開。
直到跌進的床鋪里,男人的影隨之覆下,溫灼熱,氣息急促而危險。
集的吻從額頭一路落下,在鎖骨附近游移。
陌生的在涌,姜泠溪不由自主地發,眼里水瀲滟。閉上眼睛,漉漉的睫輕輕著,一滴生理的淚水順著眼角慢慢落。
容淵抬起頭來,眸中過濃,卻在看清那滴淚的瞬間,一寸一寸地褪去。
他撐在上方,頸側青筋暴起。
在哭,在抖。
在……抗拒。
這個認知像利箭,直直地扎進了容淵的心口。
他角輕輕扯了一下,翻躺到一旁,拉開了與的距離。
到旁床墊下陷,姜泠溪茫然地睜開眼睛。
他怎麼忽然停下了?還沒理清思緒,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姜泠溪驀地回神,扭頭看去,來電顯示:周見清。
抓過手機,余掃向旁的男人。容淵仰躺著,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了眼里的緒。
鈴聲停了。
幾秒後,又固執地響了起來。
姜泠溪遲疑了一下,低聲解釋:“是我朋友,他可能有要事。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快步往臥室外走,低聲音接起電話:“你又怎麼了?!”
電話那頭一陣鬼哭狼嚎,“寧寶,快來救我!”
“出什麼事了?”額角直跳。
“我在醫院,你快來。”周見清聲音虛弱,夾雜著痛苦的。
姜泠溪急切地問:“哪里你說清楚!”
對方支支吾吾地報了一個地址,聽清之後,太狠狠一跳,差點當場罵出聲,“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站在原地緩了兩秒,才轉回房。
屋還殘留著尚未散盡的曖昧氣息,姜泠溪不敢去看容淵,低頭說:“我朋友出了點意外,現在在醫院,我得過去一趟。”
容淵坐在沙發上,眼皮半垂,右手松散地夾著一沒有點燃的煙,左手慢慢挲著打火機的砂,金屬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沉默片刻,他才開口:“一定要去?”
“……嗯。”姜泠溪在心里把周見清又罵了一遍,“你先睡吧,等——”
想說“等我回來”,可轉念一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從醫院回來。
而且,“等我回來”這四個字,太曖昧,也越界了。
轉進了帽間。
換好服出來時,容淵站在門口,高大的形幾乎擋住了所有線,將完全罩住。
“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姜泠溪立刻拒絕,“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醫院離得不遠。”
“太晚了,不安全。”
姜泠溪還是搖頭,聲音低了下去,“真的不用。”
“理由。”他盯著,目晦。
姜泠溪不敢與他對視,指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半晌才出一句:“……不方便。”
容淵薄抿,沒有再問。
“我到了醫院給你發消息,你別擔心。”繞過他,幾乎是小跑著出了門。
門合上的瞬間,屋里歸于寂靜。
容淵站在原地,沒有。過了片刻,他走到臺。
那輛常開的奔馳 AMG 從地庫駛出,破開深沉的夜,迅速消失在拐角。
他在長椅上坐下,敞開雙,手臂隨意搭在膝頭,點燃了一支煙。
火星亮起又暗下,煙霧緩緩升騰。
男人的眸藏在夜里,深而冷,像一頭蟄伏在暗的雄獅。
他平日極煙,只在心里郁結難消的時候才偶爾一,一包煙放上幾個月都不完。
可今晚,空置已久的煙灰缸,很快多了兩個煙。
半小時後,手機震了兩下。
【姜姜姜】:我到了。
【姜姜姜】:你睡吧,晚安。
*
安和醫院,七樓,腸科病房,姜泠溪盯著趴在床上的周見清,恨鐵不鋼地痛罵:“你我說你什麼好?玩就算了,居然把自己玩進了醫院!”
周見清把臉埋進枕頭里,“我也不想這樣的,就是氣氛太上頭,腦子短路,什麼都顧不上了,你不懂那種覺……”
姜泠溪沉默了。
懂,半個小時前剛會過。
“這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姜泠溪氣笑,“我應該說謝主隆恩嗎?”
“我就是讓你替我保而已,你怎麼這麼大火氣?”周見清回過頭,目一驚,猛然抬起,“你你你!姜泠溪,你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姜泠溪了領口,又把後的頭發往前撥了撥,嗔道:“什麼野男人?我們是合法夫妻好吧!”
“!”周見清重新趴了回去,“前幾天你還說不他,因為爺爺才不得不結婚,現在就維護上了?”
姜泠溪咬了咬,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不自然地反駁,“我也不是維護他……”
周見清忽然湊近,賊兮兮地問:“全壘打了?”
姜泠溪臉頰一紅。
周見清繼續追問:“覺怎麼樣?大不大?一夜幾次?每次多長時間?”
“你快快閉!”姜泠溪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