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容淵的生活一向單調而規律。
邊親近的人只有父母與三兩好友,日子被工作、應酬和運填滿,忙碌卻有序。
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偶爾會覺得心里似乎缺了一角,說不清,也補不上。
而此刻,那一奇妙地充盈起來了。
他回抱住姜泠溪,力道大得恨不能把進骨里,徹底填充那空缺。
懷里的人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聽見沒有?”
“好。寧寧——”他第一次在只有兩人的時候,喚的小名,鄭重承諾,“以後,我不會再留你一個人。”
姜泠溪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沉浸于此刻的靜好。
如果耳畔男人的呼吸沒有越來越灼熱重就好了…
立即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裹著被子往後挪了好幾下,眼神警惕地盯著他。
容淵不自在地了鼻子。
什麼都沒穿,上都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跡,那樣著他蹭來蹭去,溫香玉在懷,他很難沒有反應。
姜泠溪才不管他有可原,神嚴肅地警告,“我告訴你,我現在很不舒服,那什麼,你想都不要想!”
只是稍微一,就火辣辣地疼。
容淵卻跟著挪了過來。
姜泠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難道這人清冷自持的外表下,藏著禽本?
“我看看。”他語氣溫和,像是在商量。
姜泠溪把被子裹得更,頭搖了撥浪鼓。
“那里……應該破皮了。”他說得很克制,“我給你涂點藥?”
昨晚給清理時沒開燈,視線模糊,直到今早才看清。
姜泠溪還是拒絕,“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好吧。”容淵語氣帶著一憾,“藥膏在床頭柜上,我先出去,你好了我。”
把人趕走後,姜泠溪慢吞吞地下床,小步挪進浴室洗漱。
清晰干凈的鏡面,映出一張宛若桃李的面容,眉眼含春,上遍布著深深淺淺的紅痕。
難怪昨晚他說今天有事,狗男人……
小聲罵了一句。
下樓時,每一步都牽扯出酸楚的疼痛。
姜泠溪停在樓梯口,目幽怨地盯著廚房里忙碌的男人。
故意重重哼了一聲,功引起他的注意,抬起下,出手:“過來,扶我下去。”
容淵徑自走過來,將打橫抱起,穩穩地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先喝碗湯。”他端來一碗當歸黃芪烏湯,放在面前。
姜泠溪喝完湯,斜斜地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他看起來和往常不太一樣,連頭發都著幾分亮。
為什麼昨晚出力的是他,今天他卻依舊神采奕奕,而渾不適?
姜泠溪越想越覺得造者不公,順帶著,看容淵也愈發不順眼。
“還要再來一碗嗎?”他問。
沒理他。
并且在接下來的一整天里,都沒再理過他。
不看他、不和他說話、更不讓他。自己一個人窩在沙發里,抱著平板畫設計稿。
容淵有些無措。
想去問問謝湛或者陸濯,又覺得那兩貨只會無地奚落嘲笑他。
思索片刻,他點開了一個社平臺,發布了人生第一條帖子。
「和妻子初夜後,生氣不理人了,可能是什麼原因?該怎麼辦?」
這麼勁的話題,很快引來一大批吃瓜群眾。
1樓:還能因為什麼?不夠長,不夠持久,技太差唄……
這種歪曲事實的評論點贊量居然破百!只有自己有問題,才會以己度人。容淵冷哼一聲,直接點了刪除。
2樓:你老婆討厭你唄。
容淵蹙眉。現在的人上網真是一點邊界都沒有。
刪除。
3樓:是不是樓主 after care沒有做好啊?孩子大多敏,比較在乎這個。
after care容淵第一次聽說這個詞,特意去搜了一下。看完後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還順手收藏了幾篇干貨帖。
然後他回復3樓:請私我支付寶收款賬號,有酬謝。
4樓:第一次的話,生或多或都會有些不舒服,腰酸疼什麼的,樓主多哄哄就好啦,幫按按。
原來如此。容淵若有所思,也回復了4樓:請私我支付寶收款賬號,有酬謝。
很快,3樓和4樓都曬出了收款截圖。
評論區瞬間炸鍋。
「個十百千萬,我的媽呀,這是哪家總裁現了?」
也有機靈的趁機恭維:「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容淵心不錯,也回了一句:請私我支付寶收款賬號。
消息一發出,好話立刻如水般涌來。
不過容淵沒再看評論,而是認真翻起剛收藏的那些帖子。
姜泠溪畫完一張稿,抬頭看見男人坐在不遠的桌邊,垂眸認真地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秋日午後的斜斜地落在上,他眉眼間了一些清冷,多了幾分溫。
此此景,姜泠溪忽然想起從前看過的一句話——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
男人似有所覺,抬眸看了過來。
姜泠溪毫沒有看被抓的尷尬,反而蠻地瞪了他一眼。
容淵:“……”
看樣子,還在生氣。他托著下,認真思索對策。
夜里,兩人一前一後躺到床上。
姜泠溪摟著小黃鴨,裹著被子,背對著容淵。
容淵默默看了背影半晌,試探地出一只手去。
手才到的肩,就被一把甩開。
“狗男人……”悶在被子里小聲罵。
都這樣了,他居然還來!
“?”容淵愣住了。
狗男人?
他嗎?
姜泠溪還沒有恢復過來,很快就睡著了。
倒是口中的狗男人,睜著眼熬到凌晨兩點。
他小心翼翼地翻了個,借著微弱的月描摹的廓。
睡得很香,臉枕在小黃鴨腦袋上,俏又可。
容淵視線落在那只擋在他們中間的破鴨子上,忽然出手去,輕輕地把的手臂移開,兩手指夾起鴨子的腦袋,毫不留地把它扔到了地毯上。
這下順眼多了,他又往朝那邊挪了挪。
果然沒多久,便無意識地靠了過來,手腳搭上他的,臉依偎著他的膛,輕輕蹭了蹭。
容淵攬住的腰,角浮起滿意的笑容,終于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