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
“我草!”
江南因突然發難,兩個男人沒有防備之下,每人都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痛呼出聲。
今天的包包是BK家限量版的空中樓閣手袋,并不公開銷售,是由品牌直接邀請頂級VIP客戶進行訂購,不對外流通,也導致有價無市,比起商品,更像是收藏品。
出門前,想著來看賽車比賽,穿著打扮上也往這個風格靠攏,所以選了這個線條很有機械的包包。
現在就是後悔!
線條有機械,不代表這個包真就是機械做的了,往人上砸造的傷害極其有限。
早知如此,就該選個刺猬包出門,給他們砸出千八百個出來,才能消心頭之怒!
一邊想著,江南因一邊還要繼續砸他們。
可兩個男人這次有了防備,又怎麼會老實挨揍?
他們後退兩步躲開砸過來的包,只覺得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
“你干嘛!?3萬一晚還不夠?”
“不夠也用不著手吧!好好商量不行嗎!”
江南因很想把包包當炮彈扔到他們上,手指都攥了,又到很不值當。
這兩只嫖蟲不配!
拿垃圾桶去扔他們都臟了垃圾桶!
“瞎了你們的狗眼!你們是發期的泰迪啊?都一臉腎虧相了還在到搞。”
冷笑著抱臂揚起下,跟看到發酵的下水道一般,表嫌惡。
“還3萬一晚,還你們兩個?姑我出三百萬,你們去請三百個男人來跟你們玩啊。”
兩人一臉被侮辱的憤怒,“你......”
“你什麼你,嫌啊?三百萬一晚還不夠?”江南因輕蔑地撇了撇角,“你的屁是金子做的啊?”
把包往地上一丟,“價格嘛,好商量,我這包都夠你們去市中心買套房了,接不接啊?”
兩人又驚又疑,看著地上的包包不敢置信。
海城市中心的一套房,哪怕是老破小或者小戶型的公寓,最最便宜都要百萬起步,這還是二手價......
就地上這麼個包,能頂一套房?
他們懷疑江南因在吹牛。
因為他們平時也喜歡這麼吹牛。
可不管這個包到底值不值這麼多錢,有一點能肯定的是,從江南因的態度能看出來,他們誤會了。
“你不是賽車寶貝啊?”
江南因不清楚什麼是賽車寶貝,但想也知道,在他們里吐出來的大概率不是好東西。
上下掃視著兩人,眼神傲慢挑剔。
“疊穿那麼多logo,都是高仿吧。都這樣了還要嫖......真是爛了,3萬塊還是給自己留著買件正品吧。”
爛人爛眼,居然把當出來賣的?
從小到大江南因就沒過此等奇恥大辱!傳出去要笑掉別人大牙了!
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眼睛大翻起來格外明顯,還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
“眼爛品味也爛,那麼厚一層發膠蒼蠅上去都得劈叉,香水味道臭死了還往上倒,是要熏死人嗎?”
“還有你,留胡子是為了方便出門不刷牙嗎?裝文藝范先把一口黃牙洗白了再出來,再治治自己的口氣吧。”
火力全開,攻擊力大漲,把兩個男人全給說破防了,氣急敗壞地就要過來抓。
“你個臭娘們別太過分!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我就不打你!”
江南因握了手里的特制小型電擊棒——這是上次差點兒被惡臭男手後吸取的教訓,特意隨帶了一個——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出門在外到的低素質男人越來越多,有備無患果然沒錯,他們敢過來看不把他們電到失!
可的嚴陣以待到底沒派上用場,兩個沖過來的男人就被後方修長有力的手給拽著領子強地扯了回去。
一個被拳頭砸中鼻梁,另一個被按著腦袋撞到墻上。
骨骼猛烈的撞聲驚心魄。
力道足夠大,兩招就能KO。
兩人一個捂著噴的鼻子跪倒在地上,一個捂著後腦勺蜷在地上,空氣中升起哀嚎聲二重奏。
局勢變化太快,江南因呆滯了片刻,愣愣地看著唯一還站著的男人。
肩寬背,長玉立,正整理著袖口,神疏淡的仿佛地上那兩坨嗷嗷的人形跟他毫無關系。
——又是他。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江南因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地上那兩坨上,噔噔噔踩著尖頭細高跟過來,往他們上又多踢了幾腳出氣。
累了才停下來,掐著腰嫌棄地看了眼跟他們接過的鞋面。
這雙鞋也不能要了。
不過踢得夠爽,不虧。
心舒暢了的大小姐總算看向男人,目落到他摘下來的腕表上一頓。
或許是剛才制服那兩坨的過程中撞到了哪里,男人腕表上的藍寶石水晶殼,出現了一道蛛網般的裂痕。
江南因抿了抿,對他道:
“多謝你啊,你這表我賠給你。”
把落在前的馬尾辮到後面去,故作隨意道:
“留個聯系方式吧,你什麼名字?”
顧進之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似乎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話。
江南因不解地擰了擰眉。
這人干嘛這種表......
不想給聯系方式?還是連名字都不想說?
無論哪一點,都令大小姐到很不愉快。
不給拉倒,那就給助理解決。
面無表地別過臉,不想再看他,拿起手機就要搖助理過來。
就在這時,後傳來腳步聲,看到這邊一地狼藉,來人腳步停了下,沒多久又重新響起,而後是驚異的男聲:
“老顧!?”
莫正快步過來,視線在在場的幾人上打了個轉。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還在這......發生什麼了?”
顧進之沒有回答他,而是盯著江南因,漆黑的瞳孔深眸攝人,嗓音低沉磁。
“江小姐。”
江南因錯愕扭頭,“......你認識我?”
顧進之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顧進之。”
他跟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