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把那兩個擾男抓去看守所喝茶後,江南因仍在忿忿不平,跟葉亦清吐槽。
“我真的服了,就算他們沒見過世面,看不出我這值多錢,可看到我這張臉,他們居然還覺得我長這麼漂亮需要去賣?還敢跟我開價3萬!”
3萬,逛一次街的零頭都不夠!
“說我是賽車寶貝......那是什麼?”江南因眉心微擰,低頭打量著自己今日的穿著,“我是撞了賽車寶貝的統一服裝?”
那賽車寶貝的眼還蠻不錯的嘛,這條子可是自己逛街的時候看上買的。
葉亦清:“賽車寶貝......喏,看那邊,應該就是們。”
江南因順著視線的方向看過去。
另一側的停車場,正有幾對男摟摟抱抱地走向各自的車。
其中幾個人的形象大同小異,臉上都化著致的妝容,著都很大膽。
有的紅連皮,領口幾乎開到肚臍上方,出深深的壑和大半山峰。有的則是抹和超短的結合,後背和兩條大長完全在空氣中。
“賽車寶貝以前是賽車賽事的主辦方專門設置的崗位,負責展示和宣傳賽事,所以會請長得好看、材好的人來擔任。”
葉亦清解釋道。
“賽車嘛,一般男觀眾占大多數,賽車寶貝也就相應地會穿得更吸引男人一些。”
總之就是度要高,怎麼清涼怎麼來。
“能玩賽車的,大部分兜里都不缺錢,有看上眼的就會對對方使用鈔能力,你我愿的,自然而然就了。”
“後來慢慢發展著,越來越多這種現象出現,被揭出來後,很多賽事就取消了賽車寶貝這一環節。”
“但主辦方取消了,不妨礙有些不想取消的人自己來,們作為觀眾進場,還能把人趕出去不?至于觀眾之間約定俗,比賽之外要做什麼,也不是主辦方能夠管得了的。”
“最後就是這種況了。”
大家私底下談妥了就去酒店。
“那兩個渣滓估計經常干這種事,看到你才會以為你也是......畢竟寶貝兒今天也很。”
葉亦清說著看向江南因前袒的霜白里,嘿嘿一笑。
“別說男人了,我也好想埋進去一番~”
“你好變態。”江南因一手推開湊過來的臉,哼了一聲,“明明是他們思想齷齪,才會看到的就覺得是賽車寶貝。”
葉亦清:“那可不,我當時要在場他們開口就是一人一個多錢了。”
江南因:“選擇眼瞎,看不到我脖子上那麼大顆的黑寶石項鏈?”
“先為主的觀念嘍,肯定以為你戴的是假貨。”葉亦清嘆了口氣,“短時間第二次遇到這種垃圾貨了,寶兒,下次我是不敢再跟你分開行了,我得粘著你保護你才行。”
江南因笑著拿出自己的小型電擊棒。
“你就放心吧,我還有這個呢。”
“來,就你那三腳貓功夫,我都怕你反電到自己。”葉亦清一萬個不放心,“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別自己瞎逞強,實在不行咱們下次再出來得帶上保鏢了。”
江南因:“那多不自在......我覺我出門前該先翻翻黃歷,最近是有點倒霉在上。”
葉亦清:“有英雄救,也不算太倒霉啦。說起來,幫你的男人怎麼樣?顧總見一面都難,咱也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啦,不都說英雄救是的開端麼,你有沒有心的覺?”
江南因眼神心虛地游移了一瞬。
沒有告訴葉亦清,幫了的男人就是顧進之。
前兩次和顧進之偶遇,葉亦清都在場,保不齊葉亦清對顧進之有印象。
那江南因一見鐘的謊言不就餡了嘛!
很難解釋,只能先瞞著了。
“就那樣吧。”胡敷衍著,想到他的兩次拒絕,還是氣不順,小聲嘟囔,“都一樣沒眼......”
“嗯?我才不信。”葉亦清笑著拍了拍的包,“真不好,你會拿人家的腕表?”
江南因繃著小臉:“都說了,那是因為我才損壞的,我當然得負責修好。”
“哦~”
“哎呀你好討厭,不許再說了......”
*
同一時間。
黑邁赫上,莫正強上了車,也在追問顧進之是什麼況。
“那不是上次在農家樂遇到的大嗎?好啊老顧,表面上不屑一顧,私底下就跟人勾搭上了?”
顧進之:“不要胡說八道,我跟江小姐沒有任何關系。”
莫正了然點頭:“那就是你看上了,還沒追到。”
“莫正,”顧進之的語氣摻上了警告,“我對江小姐也沒有任何想法,管好你的。”
“我才不信。”莫正聲音弱了幾分,但還是不愿放棄,“你要沒有想法,你會把腕表給?”
提到這事,顧進之霎時語塞。
那時的畫面仿佛再次躍眼前。
也不知哪來的底氣,理直氣壯地打斷他,跟他討要他已經拒絕給出的腕表。
雪白的臉上因為窘泛著紅,可還是直直著他,明亮的眼底似燃著簇火苗,細潤的手掌攤開在他面前,五纖細的手指還在微微發著,卻倔強地不肯放下。
他也不知怎麼就鬼迷心竅了,竟真的把腕表給了出去。
......只是不給,總覺會哭。
看上去,也確實像是那樣氣的人。
他一個大男人,惹哭一個人算怎麼回事。
“不過是一個腕表,”顧進之掩去紛雜的思緒,淡聲糾正,“我也不是給,是讓去修而已。”
莫正撇:“不過是一個腕表?那可是價值兩千萬的藍寶石陀飛,你說給就給出去了,還跟我對沒想法?”
兩千萬對顧進之確實不算什麼,但又不是誰都有顧進之的家。
顧進之聞言,驀地笑了聲。
“那你真想多了,兩千萬對江啟恒的兒來說,的確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