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連忙擺手,笑得眉眼彎彎,“我不是笑你,是真的……你氣呼呼的樣子好可啊。”
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我認識你的!你之前演的《冬日人》我看過,你在里面飾演的二比主更讓人眼前一亮,我還關注了你的WB和DY呢!”
說著,真的掏出手機,一一點開給看。
時歡眨了眨眼,目落在有些悉的頭像和ID上,緒稍微平復了些。
原來喬夏,比時歡大兩歲,是一名帶貨主播,五百多萬。
喬夏告訴,跟裴輕寂是在一次車展上認識的,因為長得好看,偶爾也會接一些模特的私活。
為了追,裴輕寂當場把站位的那輛限量超跑買了下來。
烈怕纏郎。
喬夏跟了裴輕寂三年,是待在他邊最久的人。
從二十一歲到二十四歲,一個孩子最好的年紀,介于清純與嫵之間,花開得正好的時候。
喬夏把手機收起來,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那你……跟周先生多久了?”
確實好奇。
那位周先生看著就不像輕易能靠近的人,跟在裴輕寂邊三年,有幸見過他幾次,邊總是圍著各界英和顯貴,冷漠的,寡淡的。
鶯鶯燕燕偶爾也有,但顯給眼神。
但從沒見過今天這樣的卻敢跟他鬧脾氣的小姑娘。
時歡緩緩出兩白皙的手指。
“還有兩個月……”頓了頓,“就一年了。”
又補充:“我很跟他出來玩的。”
聲音很輕,像是解釋。
喬夏看著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小姑娘說的“很出來玩”,大概不是以為的那個意思。
“周先生也很出來玩的。”喬夏頓了頓,目微微閃,“他和裴輕寂……還是不一樣的。”
在眼里,裴輕寂雖然穿著那白大褂像模像樣,骨子里卻到底是世家公子哥的做派,浪、不羈、游戲人間。
但周先生,給人覺不一樣。
時歡放下手里的胡蘿卜,歪著腦袋看,“哪里不一樣?”
喬夏搖搖頭,角掛著淺淺的笑,卻不肯再說了,“說不太清楚……也不敢說。”
時歡垂眸,沉默了一小會兒,忽然問,“那他以前對邊的孩,也這麼兇的嗎?”
喬夏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這是能聊的話題嗎?
時歡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剛不還聊得好好的,怎麼一扯到太子爺的前任就卡殼了?
是不敢說?
還是不能跟說?
喬夏抿了抿,訕訕地笑了一下,目不自覺地往旁邊飄。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道影正朝這邊走來,步子不疾不徐,卻帶著讓人無可躲的迫,喬夏幾乎是條件反地起,往後退開兩步,垂首站定,連呼吸都放輕了。
時歡還沒來得及反應,悉的雪松冷香先一步漫過來,將輕輕籠罩。
慢悠悠地站起,眼尾還有些未褪的紅,可憐兮兮地掛在臉上,讓人看了忍不住心。
垂著眼,聲音低低的,得像在撒。
“先生,你要喂兔子嗎?”
跟他置氣?
那是自討苦吃。
早就學乖了。
周京硯沒說話,手拿掉手里的胡蘿卜扔在一旁簍子里,牽著的手腕走到洗手臺前。
水聲嘩嘩響起。
他一一地洗著蔥白細的手指,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時歡垂眸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心里麻麻的,又酸又。
他總是這樣。
用這種不聲的寵,讓一次次丟盔棄甲,乖乖臣服。
關水,手。
太子爺親力親為,任誰看了都要說一聲寵。
時歡有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只要不去那條線。
“先生……”小心翼翼地抬眼,聲音輕輕的,“你還生氣嗎?”
周京硯偏過頭看,目里帶了幾分好笑。
就那麼點事,值得他生氣到現在?
以為是嗎?
氣又沒出息。
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眉梢微挑,“若是還生氣呢?”
時歡愣了一下,隨即往前邁了一步,兩只小手環住他的腰,茸茸的腦袋往他懷里蹭了蹭。
聲音悶悶的,帶點委屈。
“先生,不要生氣好不好?”
“就這點本事?”
男人了的臉頰,指腹下的得過分,不過輕輕一,就泛起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似的。
他眼底浮起一笑意,語氣里帶著揶揄,“時歡,剛才鬧騰的本事哪去了?”
時歡乖巧地搖頭,小臉埋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不鬧了……怕先生丟了我。”
周京硯低低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任由在懷里蹭來蹭去,手臂收,擁著往外走。
路過裴輕寂他們那桌時,裴輕寂抬頭招呼,“晚飯不留下來吃?剛到的海鮮,頂級貨。”
男人腳步未停,只隨意抬了抬手,算是回應。
廊道盡頭,那道清貴英的背影終于消失在視線里。
包廂里靜了幾秒,有人悄悄松了口氣,有人眼底的熱切還沒散盡,想攀點關系,想得點指點,結果太子爺連頓飯的功夫都沒給。
攢局的是帶低圓領生來的公子哥,梁珩,恒龍地產東家。
恒龍在京市雖不進頂級梯隊,卻也是實打實的百億家,作為家中獨子,梁珩從小被捧著長大,在外頭也算有頭有臉的人。
這還是頭一回這麼沒臉。
他把手搭上裴輕寂肩膀,目卻還黏在玻璃窗外的廊道上。
“你這個表哥……”他夸張地捂著口,咽了咽口水,“氣場太足了,我這小心臟到現在還突突,全二百零六塊骨頭抖得快散架了。”
旁邊穿寶莉經典格紋襯衫的公子哥嗤笑一聲,扔過來一包標著“煙草特供”的煙。
這位是京市權貴之家謝家長房的三爺,本名謝昀,圈里人稱“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