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面,江序見怪不怪了,沒有人在得到過那位的一目後還能夠全而退,過于沉迷男人的權與,別妄想能牢牢抓住他。
有心無。
午覺驚醒,時歡慌張地抓過手機,打開微信,聊天界面止于中午那條信息。
他是睡了還是沒看到?
他到底有沒有怪牽連了他?
的心七上八下。
“叩叩叩----”
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條。
桑文靜探進半個腦袋,見沙發上那人正低頭盯著手機發呆,便大喇喇地走了進來。
“寶貝醒了啊?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時歡抬頭看,眼眶里是醒後帶著的一包生理淚水,“我覺我要倒霉了。”
桑文靜心臟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又上熱搜了?”
說話間,下意識地從口袋里出手機,點開WB,見WB熱搜榜沒有時歡兩個字,是眼可見地松了一大口氣,“被你嚇死了,你可千萬不要再上熱搜了,我跟你保證,再有一次,辛姐絕對提著四十米大刀從國外殺回來,先砍你,再砍我,最後把我們倆整整齊齊埋在劇組後山……”
“寶貝,你就說吧,你想怎麼個死法?”
小姑娘垂下來了小腦袋,委屈,“辛姐不回來,我大概也快死了吧。”
“怕什麼,我都死好幾回了。”桑文靜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向天花板,“放心,下輩子我給你燒香求個VIP通道,投胎直接空降仙界,不用排隊不用搖號,來了就是C位!”
說完,一把薅住時歡的腦袋了,像在擼一只喪喪的小貓,“不過在那之前,仙,咱能不能先起個床?你的師大人已經在等你了。”
“你這個無的人……”小姑娘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呆萌地眨了眨眼,“小靜靜,你怎麼才來我。”
時歡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距離的戲份拍攝時間還有不到10分鐘,像是被按了加速鍵似的……
起,換服,補妝。
下午的戲份比較輕松些。
蘇芙若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賴上南懷瑾。
課業不懂?問先生。
道理不明?問先生。
先生想躲?門都沒有。
今日一鵝黃縷金百蝶雲緞,廣袖上綴著細細的絨,擺銀線繡的蝴蝶栩栩如生,走間像是活了過來,掌大的小臉上堆著俏的笑,天真、憨、人畜無害。
出一蔥白似的手指,點著書卷上的字,一本正經地發問,“先生,這句‘丹心寸意,愁君未知’是什麼意思啊?”
眨著一雙大眼睛,滿臉求知。
“學生愚鈍,還請先生解,學生自小有個病,但凡有疑不解,便會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日漸消瘦,形同枯槁……”
越說越離譜,儼然沒注意到上位那人的臉已經黑了鍋底。
旁邊站著的侍從拼命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小姐,您這是請教問題呢,還是表白呢?
姑娘家家的,一點都不害臊。
不過話說回來,這句詩翻譯大白話不就是“我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蘇小姐這是把“請教”當漢使啊?
侍從正笑得歡,忽然後背一涼。
南懷瑾一個眼神刀飄過來,殺氣騰騰。
侍從立刻板正臉,目視前方,表管理瞬間歸零。
南懷瑾收回目,垂眸看向眼前那個還在嘰嘰喳喳的小姑娘。
他怎麼會看不出蘇芙若的小心思,拳頭抵在邊咳了咳,“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你不該問的別問。”
“先生慣會糊弄學生。”蘇芙若故作生氣地捧著書作勢要走,“先生既然不愿講,那學生只好去請教公主殿下了。”
轉的作慢得像蝸牛爬,每一步都等著人喊停。
果然。
“站住。”
南懷瑾手,一把奪過手里的書卷。
蘇芙若角的笑瞬間綻開,乖巧地半蹲在他旁,手肘撐在梨花木長桌上,歪著腦袋看他,眼睛亮得像到魚的貓。
南懷瑾沒跟閨閣子離這麼近過。
那兩道目直勾勾地落在他臉上,像是要把他看出個來。
他往後退了退,聲音微沉,“把臉轉回去。”
“轉不回去怎麼辦?”
蘇芙若一臉真誠地犯難,目非但沒移開,反而更大膽了。
“師大人長得太好看了,我的眼珠子像是黏在您上一樣,要不先生幫我摳下來?”
南懷瑾,“……”
旁邊侍從拼命掐自己大,才沒笑出聲。
蘇小姐,您這臉皮是城墻做的吧?
不對,城墻都沒您厚。
南懷瑾臉徹底冷下來,聲音沉得能結冰,“蘇、芙、若!”
蘇芙若了脖子,乖乖把擺正,但也只是正了一點點,腦袋還是微微歪著,眼睛還是黏在他臉上。
“好嘛好嘛,兇人家干嘛……”
小聲嘟囔,委屈的,像只被訓了還不服氣的小狗。
南懷瑾懶得跟計較,低頭看了眼手里的書卷,眉頭微皺,“這書哪來的?”
“藏書閣里翻出來的呀。”蘇芙若眨眨眼,一臉“你快夸我”的期待,“不是先生說的嗎?多讀書可明智,你看我多聽話啊。”
拖長了尾音,眼角眉梢都是討寵的意味。
侍從臉憋得通紅,腮幫子鼓得像兩只包子。
不能笑,千萬不能笑。
“啪。”
書卷被扔在桌上,不輕不重的一聲響。
蘇芙若嚇了一跳,無辜地瞪大眼睛,“怎麼啦?多讀書也不讓?”
南懷瑾盯著,目沉沉的,像是要看穿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半晌,他開口,聲音冷得像臘月的霜,“下次,不準看這類書籍。”
“不看就不看。”
蘇芙若手把書卷奪了回來,抱在懷里,默默轉過去。
“大不了看,不讓你知道就是了……”
小聲嘀咕,那聲音得恰到好,低一分聽不清,高一分太刻意,剛好能讓屋里每個人都聽見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