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漾怒怒的仰頭看了他一眼,低眸,拿起桌子上的發箍,準備卸妝。
周嶼京散漫的解著黑襯紐扣,解了兩顆之後,他就離開了梳妝臺,徑直去往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了水聲。
姜書漾卸了妝,窩進了落地窗邊的沙發里,用手機看著《錦傳》的電子劇本。
看著看著,眼皮子就打起了架,熄屏了手機,想瞇一會兒。
迷迷糊糊中,聽到窗外的雨聲,窸窸窣窣的,如同催眠曲。
沒瞇幾分鐘,一聲驚雷將姜書漾嚇醒了,突然被驚醒,姜書漾又恐懼又惆悵。
初夏時節,雨天好像特別多。
抬起頭來,抬手挽著耳發,看了一眼落地玻璃窗外,雨開始就下得又大又急,玻璃窗上是延綿不絕的水流。
當姜書漾回過頭的時候,周嶼京正從浴室出來。
他穿著黑真睡,服完全敞開著,一顆扣子都沒有扣,紋理分明的膛上還殘留有未干的水珠子,慢慢的正往下流。
姜書漾收回目,從沙發上下來,穿上鞋,去了浴室。
當姜書漾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周嶼京已側躺在床上,背對著的方向,不知是還醒著還是睡著了。
臥室里的主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在發出細微的橙亮。
姜書漾的腳步放輕了一些,輕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躺在了周嶼京的旁邊,躺好後,手熄滅了床頭燈。
周嶼京依舊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側躺著,也許是睡著了。
姜書漾正正的躺著,離周嶼京有一個枕頭的距離。
聽雨聲,外面的雨還下得大,往窗外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這還是嫁給周嶼京以來,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什麼都沒有做。
明明剛剛困得很,不知怎麼的,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又不敢,怕把旁邊的周嶼京驚醒了,到時候遭殃的就是。
閉著眼醞釀著睡意,把這幾天要拍的戲的劇在腦子里過了兩遍。
半個小時後,在雨聲里,終于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周嶼京已經不在床上。
周嶼京在這方面真是自律的得可怕,哪怕有一兩次他瘋狂賣力了一晚,沒睡兩三個小時,第二天他照例準時起了床。
洗漱好下樓,看到周嶼京正從飯廳里走出來,他穿著剪裁修的霧藍西裝,形拔,意氣風發,舉手提足之間都彰顯著好似是與生俱來的貴氣。
周嶼京并沒有去看,步子略快的走出了別墅客廳。
姜書漾見時間點已經不早了,沒在家里吃早飯,也跟著周嶼京前後腳出了客廳。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地還是漉漉的,莊園里的樹木上還殘留著昨夜的雨水。
鐘盡從勞斯萊斯邊走到姜書漾的跟前,微微頷首,說:“夫人,周總讓您上車。”
姜書漾跟著鐘盡走到了車邊,鐘盡給提前打開了車門,接著就坐上了後座。
周嶼京也在後座上。
他沒有看,只問了一句:“去哪里?”
“劇院。”
今天姜書漾的戲在下午,上午要回劇院上班。
之後,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一句話。
下午。
姜書漾去了劇組拍戲。
一進化妝間,就到了羅怡婧。
羅怡婧跟著走到了化妝位置邊,提醒:“姐姐,明天是媽媽的生日。”
明天是尚芬芳的生日,姜書漾記得。
尚芬芳是的親人,還養了十幾年,這份恩一直記得。
姜書漾說道:“我知道。”
“媽媽讓你明天晚上帶上姐夫一起回家吃晚飯。”
姜書漾應道:“好。”
下午的戲因為主演ng了多次,拍攝并不順利,姜書漾的戲份就拍到了快傍晚才收工。
從影視基地出來,姜書漾直接打車去了金店,給尚芬芳挑了一條黃金項鏈。
挑好項鏈,就回了周家別墅莊園。
今天的晚餐桌上,又缺了周嶼京。
今天晚上,他又沒有回來。
次日,姜書漾一大早就趕去了劇組,天還沒有完全亮開。今天有一天的戲份,需要趕早去化妝換服飾。
上午的戲份拍攝得比較順利。
逐漸進夏季,下午太很大,拍古裝穿的又是好幾件的長袍大褂,最里面那件里都會被汗水沁。
姜書漾下午的最後一場戲是二號陳荷可跟三號楊初語的一場對峙戲。
劇是三號挨了二號的訓,作為三號的丫鬟,上前護主,需要挨二號的一掌打。
第一次陳荷可打得比較輕,用了打假技巧,導演沒給通過,覺得太假,就要求真打,打重一點。
姜書漾只是一個小配角,劇組并不會征求的同意,立即就開始了第二遍拍攝。
第二遍拍攝,陳荷可就真打了,力度有些重,姜書漾被打得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跌倒的時候不小心就踩到了陳荷可的子下擺,也一個踉蹌跌了一跤,趴倒在了旁邊的木桌上。
“對不起,對不……”
姜書漾第二個“對不起”還沒說完。
陳荷可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木制首飾盒朝姜書漾的臉上扔了過去,姜書漾見勢,迅速偏了一下,木盒子沒有砸到的臉,正中的額頭。
罵道:“賤婢,你敢推我?”
這個劇是原先的劇本沒有的節。
陳荷可說完了這句話,導演才喊了“咔”。
姜書漾的額頭被砸破了皮,鮮紅的順著額頭往臉頰流。
導演吩咐了現場的工作人員一句,讓其立馬通知劇組的醫生來給姜書漾包扎一下傷口。
轉就笑著面對陳荷可,夸贊這個臨場發揮的劇特別的好。
只有楊初語和的助理上前把姜書漾從地上扶了起來。
“書漾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謝謝。”
姜書漾被砸得腦袋蒙圈,只覺得臉疼,額頭疼。
楊初語助理拿紙巾把姜書漾臉頰上的鮮搽掉了,然後扶著在一旁的休息椅子上坐下。
劇組的醫生提著醫藥箱及時來到了拍攝現場,給姜書漾清理著額頭上的傷口。
陳荷可跟導演說笑完,走了過來,出一個很愧疚的表,說:“真是對不起呀,我剛剛太戲了,就直接演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荷可看著一臉愧疚,但姜書漾在的眼底卻看不到一真誠。
姜書漾強忍著疼,扯了一扯角:“沒關系,只是陳老師以後還是要控制好緒,畢竟超出劇本外的故意隨意發揮造了他人傷可能會構故意傷害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