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漾按了下樓的電梯,出一個笑容,說:“姨媽,快回去吃飯吧!”
尚芬芳拭了拭干干凈凈的眼尾:“書漾,姨媽知道你從小就乖巧懂事,善解人意,今天的事可不要放在心上。”
立馬又問:“書漾,你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拍戲的時候磕的。”
“書漾,我們這樣的家庭能結親周家堪比登天,你可要好好珍惜這個福分。該忍的地方就忍忍,對公婆和嶼京還是要百依百順的。”
敢尚芬芳以為額頭上的傷是周家人干的?
姜書漾心里一陣涼意。
和有緣關系的姨媽不過也是把當一個為羅家攀附錢勢的工。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了。
姜書漾目移開了尚芬芳偽善的臉。
“姨媽,我先走了。”
電梯里只有姜書漾一個人,有些無力的靠著電梯墻壁,很疲憊。
尚芬芳回到家里對著羅嘉山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罵他不該口無遮掩弄僵和姜書漾的關系。
羅怡婧幫著父親羅嘉山,說道:“媽,我們現在對姜書漾已經夠低三下四了,就不想幫襯我們家。況且姜書漾能不能幫得上我們還另說,在周家也不是那麼好過,現在跟我一個劇組,演一個打醬油的小角,的片酬說不定還沒有我工資高。”
尚芬芳說道:“再怎麼說姜書漾是周家名正言順的大,是周嶼京的合法妻子。我們對客氣點總沒有錯。”
羅怡婧撇撇:“外界誰知道是周家大啊!我看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周家掃地出門了。”
從羅家住的小區出來,姜書漾漫無目的沿著馬路走著。
走了幾分鐘,路過一個面館,走了進去。
剛剛在羅家沒兩筷子,現在肚子得慌。
點了一碗清湯掛面,吃完面,就打車回了周家別墅莊園。
姜書漾剛走到莊園里,程芷正好出來,就拉上去散步,兩人在莊園里走了十幾分鐘,程芷的胎教老師來上課了,們就回了別墅里。
程芷上樓後,姜書漾原本也打算上樓,葉玲從茶室出來,把進了茶室。
姜書漾溫順乖巧的坐在葉玲對面,等著葉玲說話。
葉玲對姜書漾從來沒有好臉,此刻也不例外,沒好氣的說:“你跟程芷倒是合得來。”
姜書漾有些懵。
葉玲言外之意是什麼呢?
從容應答:“媽,我嫁進來的時候爸就告訴我,妯娌之間應該要和睦相。”
葉玲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挑起細眉,睥睨了姜書漾一眼。
“你跟瑤薇也是妯娌,不見你………”
葉玲的話沒說完,話鋒一轉,接著道:“程芷月份大了,以後跟在莊園里走久了,免得了胎氣。”
“知道了,媽,沒什麼事我就先回房間了。”
姜書漾從茶室出來,細細揣著葉玲剛才的話。覺得葉玲并不是怕程芷了胎氣,話的重點是在跟程芷走。
一時糊涂。
程芷和蔣瑤薇都是葉玲的兒媳婦,而剛才的話卻在怪和程芷走得太近了?
難道葉玲是要制衡和程芷、蔣瑤薇之間的關系?
這豪門真是復雜!
第二天晚上,周嶼京就從國外回來了,晚上還回了周家別墅莊園,在家里吃的晚飯。
在周家的餐桌上,有周嶼京在的時候,探討最多的就是公事。
吃了飯,周家的三兄弟就去莊園里的高爾夫球場打高爾夫了。
姜書漾洗漱好從浴室出來,周嶼京正好開門進臥室。
他看了一眼,往落地窗邊的沙發邊走,隨意問了一句:“額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從周嶼京回來到現在,這麼久了,他終于是發現額頭上有傷了。
姜書漾如實說:“拍戲的時候,被人砸到的。”
周嶼京懶懶的蔑了一眼,呲了一句:“真是笨得可以。”
他盯著桌上的煙盒,拿起來,把玩著,并沒有從煙盒里取出煙來。
姜書漾注意到他手指上還戴著婚戒。
收回目,走去梳妝臺邊,做護。
直到護完,兩人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房間里死一般的靜,靜得姜書漾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聽到周嶼京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他就從沙發起,徑直走向臥室門邊,接著“砰”一聲甩上門,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樓下停車場傳來了車子引擎聲。
走到落地窗邊,看到是周嶼京的勞斯萊斯駛出了莊園。
姜書漾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
十一點了,誰一個電話能把周嶼京走?
他走的時候,連高爾夫球服都沒有換,周嶼京很講究,一向注重這方面。
姜書漾“嘩”一下,拉上了窗簾。
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別胡思想,別太關注周嶼京了。
他的行蹤本就不定,反正周家他是想多久回就多久回。哪怕他剛剛走,他都不會跟說一聲,他眼里本就沒有這個妻子。
姜書漾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手機,慢慢犯了困,在沙發上就瞇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驚醒,突然的驚醒給心底帶來了一些空落。
撿起落在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發出的強刺得眼睛有點疼,抬手了,已經過了兩點了。
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走到床邊,躺進了被窩里。
關了床頭燈,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姜書漾去劇組,發現二號換人演了,因為二號換人演了,之前的戲份要重新拍攝。
在重新拍攝二號和三號對峙那場戲份的時候,導演竟然讓二號對姜書漾做到以假真的假打。
整個劇組都在猜測陳荷可怎麼突然被換,各種說法都有,有人還問了導演,導演只說是資方那邊覺得陳荷可不太適合這個角。
大家都知道這種說法不過是掩人耳目。
大家都暗地里繼續猜測著,不過怎麼猜也沒有一個人猜測到姜書漾上去,一個打醬油的小角,在劇組就是個明人。
姜書漾也在猜測,都開機好幾天了,怎麼就偏偏把陳荷可換了。
難道是周嶼京?
可是昨晚并沒有跟他細說的額頭怎麼傷的?也沒說誰弄傷的?
絕不可能是他!
周嶼京是不屑于花一點心思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