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回憶了一下那個男人英俊得過分的臉,再看看旁邊哭喪著臉的好閨。
不像,一點也不像。
就算是小舅舅和外甥,眉眼之間多也該有幾分相似吧。
嗨,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上高中的時候,班里還有個跟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生呢。
要不是兩個人長得天差地別,都差點以為是自己流落在外的同胞姐妹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名字相似也算不了什麼。
溫淺回過神來,拍了拍姜夏的肩膀,安道:“好了好了,別氣了。
氣壞了子可沒人替你做蹲起。”
姜夏:(# ̄~ ̄#)
“你要不……就鼓起勇氣,問問你小舅舅,你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咱們改還不行嗎?”
姜夏一聽,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鼓起勇氣,拿起手機,在聯系人列表里翻了半天。
然後,就像個被扎破的氣球,“噗”的一聲,徹底泄了氣,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我……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姜夏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說他這個人得有多嚇人,我從小到大都沒敢加過他微信!
打電話?我怕他順著信號爬過來掐死我!想想都炸!”
溫淺一臉無語。
這真的是一家人嗎?怎麼跟仇人似的。
“算了算了,那你這兩天就消停在家待著,別再跑了。
而且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安分幾天,沒準你那個小舅舅哪天心好了,就大發慈悲,赦免你了呢!”
姜夏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大哥最近在外出差,遠水解不了近,眼下也只能先忍氣吞聲,當幾天頭烏了。
兩人就在這莊園里安安分分地待了一整天,也沒敢再出去瘋狂。
到了晚上,管家王伯又像個準時的鬧鐘,面帶“和藹”的微笑,舉著手機出現在姜夏面前。
“夏夏小姐,今天的五百個蹲起,可以開始了。”
姜夏的哀嚎聲再次響徹二樓。
溫淺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看了眼手機。
那個備注為“債主”的男人,今天倒是很安靜,一天都沒有聯系。
也好。
萍水相逢,本就是一場意外。
等他出差回來,想好了要什麼賠償,能力范圍給他,兩清之後,就該相忘于江湖了。
算了,不想了,明天還要上班。
……
一夜無夢,溫淺起了個大早。
姜夏家的莊園離上班的公司實在太遠,就算坐地鐵也要一個多小時。
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換上職業裝,剛準備下樓,就被王伯住了。
“淺淺小姐,這麼早就要出門嗎?”
王伯手里端著一杯溫牛,遞了過來,“我已經安排了車送您上班,您不用這麼著急,吃了早飯再去也不遲。”
“啊?不不不,王伯,真不用了!”
溫淺連忙擺手,“我坐地鐵很方便的!”
長這麼大,還沒過這種豪門千金的待遇。在這里又吃又住,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讓人家派專車送上班。
但王伯的態度卻很堅持,甚至帶著一不容拒絕的意味。
“淺淺小姐,您是夏夏小姐最好的朋友,對我們來說您和夏夏小姐一樣。”
溫淺實在是拗不過王伯的熱,最後只能著頭皮答應下來。
坐在鋪著真皮餐墊的餐桌前,溫淺安心地吃了一頓盛的早餐,才在王伯的護送下,坐上了一輛低調奢華的黑邁赫。
車子緩緩駛出莊園大門,溫淺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里百集。
王伯看著遠去的車子,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二爺這兩天,總是隔三差五地發消息問夏夏小姐的事,還特意讓我注重待客之道,說別丟了夏夏小姐的臉。
這聽起來,不關心小姐的嗎?怎麼還那樣變著法兒地懲罰?”
王伯搖了搖頭,轉回去干活了。
“唉,真搞不懂二爺的心思。”
……
半小時後,邁赫平穩地停在了溫淺公司樓下。
司機恭敬地為拉開車門:“淺淺小姐,到了。”
溫淺道了聲謝,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鬥了兩年的寫字樓。
一時間,竟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就在兩天前,還滿心歡喜地計劃著和周銘的未來,計劃著領證,計劃著婚禮。
可現在,一切都了一場笑話。
也好,及時止損,總比結婚後才發現對方是個渣男要強。
溫淺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邁步走進了公司大堂。
剛走進電梯,就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周圍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看的眼神充滿了同、鄙夷,還有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里,議論聲反而更清晰了。
“哎,你們聽說了嗎?未婚夫昨天來公司找,都快急哭了。”
“可不是嘛,說好去領證,人直接玩消失,電話也不接,換誰誰不急?”
“我早上可看見了,是坐一輛邁赫來的,黑的,锃亮!司機還畢恭畢敬給開車門呢。”
“我的天,真的假的?怪不得臨時放鴿子,這是攀上高枝了?”
“人不可貌相啊,平時看安安靜靜的,沒想到這麼有手段。”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樓層,門一開,那些聲音瞬間消失。
同事們魚貫而出,臉上又掛上了職業的假笑,仿佛剛剛那些刻薄的議論都只是溫淺的錯覺。
溫淺最後一個走出電梯,指尖微微發冷。
沒想到周銘這麼會顛倒黑白,戲還演得這麼足。
一個平時最八卦的同事林湊了過來,一臉吃瓜的表:“淺淺,你沒事吧?
你跟周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他昨天看起來真的好可憐。”
“可憐?那我給你看看他是怎麼可憐的。”
說著把當晚那一幕,車激吻的視頻發到林的手機上。
林點開視頻,眼睛都瞪大了,“這周銘,太會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