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檢報告四個大字,溫淺整個人都僵住了。
剛才……腦子里都上演了些什麼狗劇?
還以為他要用錢辱,還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貞潔烈模樣。
丟人!
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拿著文件,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手指尖都開始發麻。。
“這是什麼意思?”的聲音干,勉強從嚨里出來。
秦墨衍看著,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證明一下,我是干凈的,沒那種病。”
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天,姜夏搶過的手機,對著那個黑漆漆的頭像一頓瘋狂輸出的場面。
——“最好把你最近三個月的檢報告發一份過來!別有什麼病傳染給我姐們兒!”
溫淺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鉆進去。
閨是親閨,但有時候,也是真的會讓你社死。
既然人家都拿來了,不看也說不過去。
著頭皮,將文件從牛皮紙袋里了出來。
翻開第一頁,個人信息欄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秦墨,30歲。
快速掃過,然後一頁一頁地往後翻,檢查的倒是很詳細。
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有些數據和指標,也看不太懂。
但最後的醫生結論那一欄,寫著“各項指標均在正常范圍,格健壯,未見異常”。
確實……沒什麼病。
默默地合上文件,雙手遞了回去,然後尷尬地小聲說:“嗯……我……我也沒病。”
“我知道。”秦墨衍的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耳垂上,薄輕啟,“床上的……”
他話還沒說完,溫淺就猛地手捂住了他的。
“別說了!你知道就好!”
男人就是這樣,什麼都能說出口。
掌心下,是男人溫熱的,清晰,帶著一微弱的震。
一淡淡的清香從的手上傳來,很好聞。
秦墨衍的眼神暗了暗,任由捂著,沒有。
車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曖昧的氣氛在狹小的空間里迅速發酵。
溫淺也意識到自己的作有多麼出格,閃電般地收回手,攥了拳頭放在上。
抬起眼,強迫自己直視著他:“那……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
就在說話的瞬間,的目不經意地掃過秦墨衍的脖頸。
他今天穿的休閑裝領口微開,就在他鎖骨上方的位置,一個若若現的紅印記,囂張地宣告著什麼。
溫淺的瞳孔微微一。
這個男人,還真會玩啊。
看著那個曖昧的印記,心里那點和局促,瞬間就被一莫名的火氣給沖散了。
虧剛才還傻乎乎地糾結著要怎麼賠償人家。
鬧了半天,人家本就是個老手,說不定昨晚剛從哪個溫鄉里爬出來,今天就來跟這個“一夜對象”算賬了。
不過是喝醉了犯錯,而這個男人,看起來倒是樂在其中。
還沒等秦墨衍開口,溫淺心里那氣一上來,膽子也跟著了。
“這件事,我看也沒什麼需要解決的了。”直背脊,語氣冷了三分。
“畢竟秦先生這麼大歲數,這種事應該也經歷過很多次,想必早就習以為常了。”
秦墨衍看著的變化,自然知道剛才看到了什麼,也猜到了在想什麼。
他結微不可查地滾了一下,下間的笑意。
這只小野貓,自己留下的戰果,居然都認不出來了。
他非但沒有解釋,反而故意抬手,松了松領,讓那個印記得更明顯了一些。
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一字一句地問:“溫小姐這是……吃醋了?”
“你誤會了。”溫淺失笑,毫不客氣地回敬道,“我對年紀大的不興趣。你這歲數,都能當我舅舅了。”
想起姜夏那個三十歲的變態小舅舅,覺得這個比喻真是再切不過了。
秦墨衍聽到“舅舅”兩個字,眼底閃過一極快的笑意。
他忽然傾,朝靠近了一些。
那悉的冷木質香氣瞬間將包裹,帶著強烈的侵略。
“我很老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得很低,像羽一樣輕輕刮過的耳,“難道那天晚上……沒讓溫小姐滿意?”
溫淺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個徹底。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麼氣,是被他調戲的惱,還是別的什麼。
看著氣鼓鼓的樣子,秦墨衍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繼續開口,聲音里帶著一蠱的味道:“不過,那天晚上,溫小姐倒是讓我很滿意。”
他隨意扯了扯領,讓印記出更多,語氣意味深長。
“我脖子上的這個,明明是你留下的。只不過,我質的原因,幾天了,還沒消而已。”
“……”
溫淺徹底石化了。
是……留下的?
腦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回想起那晚荒唐又放肆的自己。
完了,沒臉見人了。
算了算了,沒必要再聊下去了,再說下去,怕自己會當場自燃。
反正都是年人,這種事,男人總歸是不吃虧的。
溫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既然你也沒什麼要求,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們,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
說完,像是要逃離世界末日一樣,轉就去拉車門。
手剛到門把手,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一大力傳來,整個人不控制地被拽了回去。
子一歪,天旋地轉間,重重地跌進一個堅實又溫熱的懷抱里。
鼻尖,直直地撞上了男人的下上。
一抬眼,正對上男人那雙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
“誰說我沒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