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捧著兩個的鉆戒盒子,坐在車里,整個人都是懵的。
尤其是在珠寶店里,他湊到耳邊說的那句“第一次,很珍貴”,像一顆投湖心的石子,在心里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他們之間發生的,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本該如此的邂逅。
的小心臟不爭氣地“怦怦”跳,手心里的兩個盒子,一個小的致,一個大的沉重,都像是燙手的山芋。
秦墨衍看著那副手足無措,臉頰緋紅的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對著前排的助理吩咐了一句:“送溫小姐回去。”
“是,秦總。”
車子平穩地啟,一路無話,車的氣氛卻并不尷尬,反而有種奇異的靜謐。
溫淺的心卻早已了一鍋粥。
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睡了一次,就送鉆戒?
那呢?要送他什麼?
鉆戒是肯定送不起了,這輩子都夠嗆。
胡思想著,車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莊園門外。
溫淺還在那發愣,腦子里一團麻。
“怎麼?不想回去?”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的思緒拉了回來。
溫淺回過神,看向窗外,才發現已經到了。
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剛才心里想問的話說了出來,“那我要給你什麼?”
不過說完的下一秒就後悔了,這話問得,怎麼好像上趕著要跟他扯上什麼關系一樣。
秦墨衍似乎早就料到會這麼問,他看著,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明天帶上證件,跟我去一個地方。”
證件?
溫淺的腦子“轟”地一下,警鈴大作。
猛地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你不是要報警吧!我告訴你,這可不是我要的!是你自己……”
“你想什麼呢!”
秦墨衍被這副樣子給逗笑了,反手握住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整個人拉近了幾分。
“我不過是想到了一個,讓你補償我的方式。”
他的聲音得很低,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耳畔,的,麻麻的。
溫淺的心跳又了一拍,沒敢再細問,只覺得這個男人渾上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掙開他的手,打開車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明天見。”秦墨衍的聲音從後傳來。
溫淺腳步一頓,這才想起來,回頭說:“我明天要上班。”
“沒關系,請一小時假,辦完事就把你送回去。”
溫淺胡地點了點頭,“那……明天見。”
說完,頭也不回地沖進了莊園。
直到那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秦墨衍臉上的笑意才緩緩收斂。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神有些疲憊。
駕駛座的助理司南過後視鏡,猶豫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問:“爺,您怎麼不直接告訴溫小姐您的份?”
秦墨衍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冷淡:“老板的事,打聽。”
司南撇了撇,沒敢再多問,又換了個話題:“那……今晚您還回老宅嗎?”
秦墨衍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回?
他倒是想回,不過……
他怕自己忍不住,又會半夜溜進隔壁的房間。
“不回。”
……
溫淺剛一進門,姜夏就跟個小炮彈似的從客廳沖了出來,一把抓住,上上下下地打量。
“寶!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溫淺晃了晃手里的購袋,把那兩個鉆戒盒子亮了出來,“沒怎麼樣,還買了兩個鉆戒。”
“兩個?”姜夏一臉狐疑地接過來。
先是打開了那個小的盒子,看到里面那顆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碎鉆,臉上立刻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切,我還以為多大方呢!就這破玩意兒,狗都不戴!”
說著,又隨手拿起了另一個盒子,里還嘟囔著:“還買倆,這麼小的都……”
的話還沒說完,盒子“啪嗒”一聲打開。
下一秒,姜夏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停滯了。
盒子里,一枚碩大的鉆石,在燈下折出璀璨奪目的芒,幾乎要閃瞎的眼。
“我……我靠!這……這這這……這至得是千萬級別的吧?!他送的?”
溫淺看著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里那點郁悶倒是散了不,忍不住調侃:
“嗯,托姜大小姐的福,肯定是你那大嗓門,被人家聽到了。”
姜夏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枚鴿子蛋,左看右看,不釋手,上卻依舊不饒人:
“哼!這都算便宜他了!我們家淺淺的清白,豈是區區一個鴿子蛋就能買斷的!”
把玩了一會兒,才想起正事,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對了,你沒問他多大,啥,干啥的?”
“那倒是沒問。”溫淺回憶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他秦墨,三十歲。”
“秦墨?”
姜夏剛聽到這兩個字,嚇得手一抖,手里的鴿子蛋差點飛出去。
趕把戒指放回盒子里,死死蓋上,一臉驚恐地追問:“秦什麼?秦墨?後面就沒了?”
“沒了啊,檢報告上也這麼寫的。”溫淺不解地看著。
“我丟!他還真帶檢報告了?嚇死我了!”
姜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著口,一副劫後余生的表。
“他這名跟我那個變態小舅舅的名字也太像了,連年齡都一樣大!”
溫淺也覺得有些巧合,但也沒多想。
“湊巧吧,你忘了咱們上學那會兒,班里還有個跟我同名同姓,連生日都一樣的生呢。”
“確實是,嚇死寶寶了。”
姜夏一想,也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撇了撇,又開始日常吐槽那位神的小舅舅。
“不過話說回來,我那個小舅舅雖然是個變態,但他絕對不會隨便跟人搞一夜的。
就他那子,冷得像冰,我看誰要是嫁給他,都得守活寡。”
“噗嗤……”溫淺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真是你親小舅嗎?有你這麼說自家人的?”
“當然是親的!正因為是親的,我才敢這麼說!”
“我敢打賭,他這輩子都不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