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剛喝了一口檸檬,差點當場噴出來。
“啊?這不太好吧!”
瞪圓了眼睛,一臉驚恐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搬過去?跟他一起住?
這也太快了吧!連他家住哪,家里幾口人,是人是狗都還沒搞清楚呢!
秦墨衍抬起眼看向溫淺。
“我們都領證了,合法夫妻住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
“……”
溫淺被他一句話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合法夫妻,民政局蓋了章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不住在一起,怎麼培養?”
溫淺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尋找著借口。
“那個……”攥著手里的叉子,聲音弱弱的。
“那……那等我閨爸媽回來再搬可以嗎?可能還得半個月左右,自己一個人在家,怪孤單的。”
把姜夏搬出來當擋箭牌,心里默念了三遍“對不起我的寶”。
秦墨衍聽完,看著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居然笑了。
“好。”他點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縱容,“都聽秦太太的。”
“……”
又是秦太太!
這個稱呼像個魔咒,每次從他里說出來,都讓渾不自在,臉頰發燙。
溫淺低頭,默默地著盤子里的牛排,心里卻早已了一鍋粥。
天吶,這也太燒腦了。
短短幾天,人生就像坐上了過山車。
和周銘分了手,莫名其妙睡了個男人,這個男人還了自己的老公。
最要命的是,這一切,都還不敢跟自己最好的閨說,現在還要瞞著閨,準備搬出去跟他同居。
這什麼事兒啊!
一頓飯,就在秦墨衍時不時的投喂和照顧下吃完了。
溫淺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閃婚”、“同居”、“怎麼跟姜夏代”這些關鍵詞,來回滾播放。
***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公司樓下。
溫淺說了聲“謝謝”就準備拉門下車。
“等等!”
秦墨衍的聲音自後響起。
溫淺轉過頭,一臉疑:“怎麼了?”
只見秦墨衍朝勾了勾手指,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索取。
“剛結婚我就要出差,難道秦太太不應該給個告別吻嗎?”
溫淺:“……”
這個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害臊啊!
眼神不控制地瞟向前排的助理司南,人家還穩穩地坐在駕駛座上呢!
這還有外人呢,他怎麼能這麼……這麼不要臉!
秦墨衍像是看穿了的心思,對著前排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司南,下去。”
司南本來正豎著耳朵,準備免費吃一新鮮狗糧,聽到老板的命令,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愿,但臉上還是掛著職業的微笑,麻利地推門下車。
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對著車里說了句。
“好的,祝老板和夫人吻得愉快!”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
車狹小的空間里,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溫淺的臉燙得幾乎要冒煙了,覺自己的耳朵尖都在燃燒。
秦墨衍看那副鴕鳥樣,主往這邊湊了湊。
溫淺心一橫,算了算了,不就是親一下嗎!早親完早下車,太尷尬了!
鼓起勇氣,閉上眼睛,湊過去,在他的上蜻蜓點水般地了一下,然後立刻就要逃跑。
可還沒等退開,後腰就猛地被一雙大手扣住。
下一秒,整個人都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了回去。
“唔……”
所有的抗議和驚呼,都被堵在了嚨里。
男人的吻,不似想象中的霸道和掠奪,反而帶著一種溫又強勢的試探。
炙熱的瓣溫又肆意地糾纏,那悉的冷木質香氣,混合著他獨有的氣息,將整個人不風地包裹。
溫淺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用雙手抵著他堅實的膛。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找回一力氣,一把將他推開。
“好了……我,我還得上班。”著氣,聲音又又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秦墨衍看著被吻得水瀲滟的,眼底的墨更深了幾分。
他出手指,輕輕掉邊不小心蹭到的一點口紅印記,指腹的溫度,又惹得溫淺一陣戰栗。
他的聲音低沉又喑啞,帶著一明顯的不舍。
“等我回來。”
“嗯……一路順風。”
說完,溫淺像是後有鬼在追一樣,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了。
沒敢回頭,快步沖進了公司大樓。
直到電梯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才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抬手了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和發麻的。
心里,竟然有那麼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會……
剛才那個吻,差點搞得春心漾了。
跟周銘在一起三年,牽手擁抱,最親的舉也不過是蜻蜓點水的吻,從來沒有過這種……天旋地轉、呼吸都被奪走的覺。
再想想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配上這麼會的手段……
似乎,這個閃婚老公,也還不錯?
溫淺想著,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調整好表,邁步走了出去。
車里,秦墨衍的目一直追隨著那個纖細又慌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里,他角的弧度才緩緩加深。
司南見狀,立刻重新坐回了駕駛座。
他過後視鏡,看著自家那位渾散發著酸臭味的爺,心里忍不住嘀咕。
誰能想到,母胎單三十年的鐵樹,不開則已,一開驚人。
這手段,這技巧,簡直無師自通,看來有空得多向爺請教一下這方面的知識,活學活用。
“開車。”秦墨衍閉上了眼。
“是。”
車子緩緩啟,匯車流。
過了一會兒,秦墨衍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你說,我很顯老嗎?”
“噗嗤……”
司南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又趕憋住,“咳咳,爺,您開什麼玩笑!
您這值,這材,不出道都算是娛樂圈的巨大損失,怎麼能用老來形容呢?”
秦墨衍睜開眼,過後視鏡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那怎麼總說我老。”
司南清了清嗓子,開始發揮自己金牌助理的口才。
“爺,這您就不懂了。溫小姐和夏夏小姐同齡,在們那個年紀的小姑娘眼里,三十歲確實是‘大叔’了。
這是一種年齡上的客觀差距,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無比真誠。
“但是您這穩重,魅力非凡!您這是……老當益壯啊!拋開年齡,您一點也不老!”
車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秦墨衍閉上眼,太突突地跳。
“閉。”
“你才老當益壯。”
司南恨不得自己一個大子,怎麼就用了這麼個虎狼之詞!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爺!”
他趕補救,“是強力壯!對!!強!力!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