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明。
溫淺早早來到公司,一頭扎進了墨行科技的設計項目里。
這可是國科技界的龍頭老大,能拿下這個單子,不僅是能力的證明,獎金更是可觀到讓做夢都能笑醒。
仔仔細細地翻閱著公司簡介和項目資料,試圖從字里行間捕捉到一一毫的設計靈和方向。
旁邊工位的林,一顆八卦的心早已按捺不住,踩著椅子“刺溜”一下了過來。
“淺淺,我可聽說了,墨行科技的總裁,就是咱們這次項目的甲方爸爸,賊老帥!
神又多金,堪比行走的八塊腹男模!等你稿的時候要是能見著,可千萬給我拍張照片嗷,讓我屏!”
溫淺的眼睛還黏在資料上,頭也不抬地隨口應著,“好好好,我要是真有那福氣見著,肯定給你拍個高清無碼的。”
“淺淺你最好了!”林抱著的胳膊一陣猛蹭。
不遠的Lisa聽到兩人的對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就你們?也配見總裁級別的人?別做白日夢了。
咱們這小破公司,你們見過幾次咱們自己的總裁?還想見墨行的總裁,真是想屁吃。”
林氣得想反駁,被溫淺一個眼神按了下去。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撇了撇,林這才不不愿地回了自己的工位。
跟這種人計較,拉低自己的段位。
一天的時間飛快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時間。
辦公室的同事陸陸續續地離開,溫淺將整理好的文件鎖進柜子,才拿起包包起下樓。
姜夏早上發消息說,那個變態小舅舅良心發現,給放了半天假,晚上要來接,帶去吃頓好的。
溫淺站在公司大廈門口,長了脖子張著。
姜夏那輛包的跑車沒等著,卻等來一個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的瘟神——周銘。
周銘像是特意在角落里觀察了半天,確定那個戰鬥力表的“瘋批”姜大小姐沒來,這才敢鬼鬼祟祟地湊了上來。
“淺淺……”他一開口,就是那副令人作嘔的深款款。
“你原諒我,我發誓,我真的就那一次!咱們在一起三年了,你不能因為我犯的一次錯,就全盤否定我們三年的啊!”
溫淺看見他那張臉,胃里就一陣翻江倒海,心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周銘,你要點臉行嗎?看你倆在車里那如膠似漆的膩乎勁,你說第一次,狗都不信!
就算你是第一次,我也嫌你臟!趕給我滾!”
周銘見的不行,臉瞬間就變了,一把抓住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的骨頭碎。
“溫淺,你他媽差不多得了!老子是給你臉了吧!誰家朋友了三年,不讓,不讓的?
你在這兒跟我裝什麼清純玉呢!信不信老子今晚就把你就地正法了!跟我走!”
他面目猙獰,再也不復從前的溫文爾雅,拉著溫淺就往路邊一輛破舊的國產車里拽。
“你放開我!你個混蛋!”
溫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拼命掙扎,可男力量懸殊,那點力氣在周銘面前,本就是蚍蜉撼樹。
周銘暴地拉開車門,抓住的頭發,就要把往車里塞。
就在車門即將關上的瞬間,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周銘的手腕。
“啊——”
周銘發出一聲慘,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他被迫松開了溫淺。
下一秒,一巨大的力道從後傳來,他整個人被往後一拽,一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屁摔得生疼,周銘齜牙咧地抬頭,對著來人就破口大罵:“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閑事!”
溫淺還于慌之中,整個人就已經被一悉又安心的力量從車里拉了出來。
那冷冽的木質香氣瞬間將包裹,一抬頭,看清來人的臉時,繃的神經瞬間松懈,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秦墨?
他怎麼會在這里?這兩天都聯系,不是生氣了嗎?
周銘從地上爬起來,看到秦墨那價格不菲的定制西裝,和他周那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心里也虛了一瞬。
但一想到自己被當眾摔在地上,丟了面子,他又鼓起勇氣,指著秦墨。
“我警告你管閑事!這是我朋友!”
說著,他又想手去拉溫淺。
秦墨看都沒看他,抬起一腳,準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周銘再次倒地,像只被煮的蝦米,捂著肚子蜷一團,疼得半天沒爬起來。
秦墨這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是能掉出冰碴子。
“聽好了。”
“,溫淺,現在是我老婆。”
“你再敢招惹一下,我讓你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垃圾一眼,手將還有些發懵的溫淺攬進懷里,擁著,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邁赫。
周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時,那輛邁赫已經悄無聲息地匯車流,只留給他一個囂張又決絕的背影。
他死死地盯著那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心里又嫉又恨。
溫淺這個賤人!
什麼時候勾搭上了這麼一個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