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坐在車里,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生怕姜夏追出來發現什麼端倪。
車子平穩地匯車流,將莊園遠遠甩在後,才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秦墨衍看著那副劫後余生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你閨有那麼可怕?”
“不是可怕……”
“是我沒告訴我們領證的事,我怕一時半會兒接不了。”
畢竟前腳還在罵他是老登,後腳就發現自己了老登的老婆,這刺激,一般人確實扛不住。
秦墨衍聽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這個閨,還真……好(管閑事)。”
溫淺聽出他話里的調侃,臉頰一熱,沒敢再接話。
不多時,車子在一個看起來就很高檔的餐廳門口停下。
秦墨衍打開車門,“走,先去吃飯。今天太晚了,回去再做不方便。”
溫淺乖巧地跟在他後下了車。
兩人剛在預留好的位置坐下,服務員就推著餐車走了過來,一道道致的菜肴被迅速擺上了桌,就好像他們掐著點來的一樣。
這頓飯,溫淺吃得坐立難安。
滿腦子思緒飛。
一會兒就要跟他回家了!
回他家啊!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共一室,會不會發生點什麼?
要是他想……那什麼,自己要怎麼拒絕?
天吶,太燒腦了!
萬一……萬一自己不住怎麼辦?
那張臉實在是太帥了,材也……也秀可餐。
溫淺胡思想著,臉頰不知不覺就紅了,像個的蘋果。
對面的秦墨衍只是默默地看著,將所有的小表盡收眼底,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吃完飯,司南將兩人送到了一個頂級的高檔小區。
電梯直達頂層。
秦墨衍帶著溫淺,走到一扇厚重的門前。
他沒有輸碼,而是直接在碼鎖上作了幾下,然後側過頭,用低沉的嗓音對說:“輸指紋。”
溫淺愣了一下,乖乖地“哦”了一聲,出食指在應區按了一下。
“滴——”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秦墨衍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然後回看著。
“進來吧,這就是我們的家。如果秦太太哪里不滿意,可以隨時告訴我,我們重新裝飾。”
溫淺踏進門,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超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屋是上下兩層的復式大平層,裝修風格低調奢華,空間十足,毫不比姜夏家的莊園差。
秦墨衍沒給太多震驚的時間,提著的行李箱,帶著直接上了二樓,推開了主臥的門。
“你的服可以掛到柜里,里面也有我給你準備的一些,看看喜不喜歡。”
溫淺走到柜前,拉開柜門。
滿滿一柜子的當季新款,連、休閑裝、職業套裝,全都是平時習慣穿的風格。
不過看起來就是很貴的樣子。
就連睡,都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好幾件,款式多樣。
一暖流,悄無聲息地淌過心底。
還不等消化完這份,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就從後環了過來,將整個人圈進懷里。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帶著悉的冷木質香,又又麻。
“你先收拾一下,洗個澡,我書房還有點工作要理。”
“好。”溫淺輕輕點了點頭,張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秦墨衍在耳後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才松開,轉走出了臥室。
直到房門被輕輕關上,溫淺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把服一件件掛進柜,又將那兩個戒指盒塞進了屜深,這才拿著睡走進了浴室。
熱水沖刷著,也讓紛的思緒漸漸冷靜下來。
洗完澡,特意挑了一件領口稍高,擺最長,看起來比較保守的睡穿上。
坐到的大床上,拿起手機,想著得跟姜夏報個平安,不然那個家伙,隨時可能一個電話打過來搞突然襲擊。
點開對話框,飛快地打下一行字。
【我到啦,放心吧。】
手機還沒放下,姜夏的視頻電話就彈了出來。
溫淺一臉無語,這個閨,為了省打字的力氣,已經懶到無所不用其極了。
只要聯系,必是視頻。
這以後稍不注意就得餡!
心里吐槽著,手上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快!讓我看看你的豪華單小公寓!”姜夏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來。
溫淺心虛地舉著手機,對著房間一角,飛快地晃了一下,“就一個臥室,很小的,沒什麼好看的。”
“喲,看著裝修還怪好的嘞!”姜夏在屏幕那頭點評著,眼神突然一尖,“你買新睡了?這件我怎麼沒見過?”
“啊……前兩天網上買的,一直沒穿。”溫淺的謊話張口就來。
“哦,”姜夏也沒懷疑,“你走了,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太沒勁了,我爸媽本不搭理我,就知道膩歪。你陪我聊會兒唄!”
就在這時,溫淺清楚地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正朝著臥室這邊走來。
是秦墨!他忙完了!
“那個……我手機快沒電了!”
溫淺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今天也不早了,你早點睡,啊,我先掛了!”
“哎你……”
姜夏的話還沒說完,溫淺就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關機。
果然,下一秒,臥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秦墨也換上了一黑的質睡袍,領口隨意地敞著,頭發漉漉的,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他手里端著一杯熱牛,走到床邊,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他順勢在床沿坐下,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著一臉局促不安的溫淺,緩緩開口。
那聲音低沉又悅耳,像大提琴的弦,在靜謐的夜里輕輕撥。
“想好怎麼哄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