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我。
溫淺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他那雙深邃得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你想……怎麼哄?”
秦墨雙手向後撐在的床墊上,微微後仰,姿態慵懶,說出口的話卻充滿了委屈。
“嗯……我想想,都結婚了,還有人要給我老婆介紹對象,并且還罵我是豬。”
他頓了頓,目落在溫淺心虛地絞著角的手上。
“我老婆呢,不但不嚴詞拒絕,還不維護自己的老公。你說,這事兒嚴不嚴重?”
溫淺的都快被自己咬破了。
“我閨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嘛!再說,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反正我是很生氣!”
秦墨打斷,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耍賴,“畢竟我這麼大年齡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老婆,結果還要被老婆這麼對待。”
溫淺:“……”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多麼的……欠揍!
溫淺咬了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
“好了好了,你說吧,要怎麼哄你才高興。”
秦墨緩緩坐直子,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鎖定著,薄輕啟。
“那就……”
他話還沒說完,溫淺就像只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口而出。
“不能睡!”
秦墨看著那副張又防備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長臂一,輕松地將撈了起來,稍一用力,溫淺整個人就跌坐在了他的上,變了面對面的姿勢。
接著,他拿起無安放的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吻我!”
溫淺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懵了。
整個人坐在他的上,隔著薄薄的睡袍,能清晰地覺到他的溫度和結實的線條。
這個姿勢,也太……太恥了!
的好像瞬間被點燃,臉上更是燙得厲害。
溫淺想,親就親,又不是沒親過。
可是,一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就覺得渾發燙,心跳如雷。
“那……那你閉上眼睛。”
秦墨雙手穩穩地扶著的腰,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他閉上眼的樣子,了幾分凌厲,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看起來……竟然有幾分乖巧。
溫淺的心跳更快了。
一點一點地靠近,他上那獨有的冷木質香氣,混合著沐浴後的清爽,一點點充斥著的鼻腔,霸道地占據了的所有。
兩片薄,終于輕輕地對上。
溫熱,。
溫淺得不知所措,就那麼僵地停在那,像個完任務的小學生。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蠱,在邊響起。
“摟著我的脖子,用心吻。”
溫淺覺自己的臉頰能煎蛋了。
像是被蠱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出雙臂,摟住了他結實的脖頸。
在他的引導下,這個吻,逐漸加深。
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而是帶著試探和糾纏的深。
就在溫淺被吻得意迷,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忽然到男人下清晰的變化。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從他上彈了下來,站到床邊。
“不能……不能再繼續了!”
秦墨意猶未盡地了角,那雙剛被浸染過的眸子,深得像一汪旋渦。
突如其來的中止,那覺就像一塊到了狼邊的,還沒嘗到味兒,就飛了。
他克制著自己那即將噴張的燥熱,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
“老婆真是好狠的心。”
他看著,聲音喑啞,“就不怕我,憋出病來?”
溫淺紅著臉,小聲反駁:“誰知道你……你一點就著。”
“那說明我好!”
秦墨丟下這句得意洋洋的話,轉大步走進了浴室。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溫淺坐在床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
還好……還好自己克制住了,不然今天晚上,小命休矣。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的水聲才停下。秦墨著頭發走出來。
他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赤著。
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往下滾,沒浴巾邊緣,勾勒出實的人魚線,引人遐想。
那意迷的沖勁兒,似乎被冷水給強行了下去。
他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長一邁,躺了進去。
看著還呆坐在床邊的溫淺,他側過頭,挑了挑眉。
“老婆,是打算坐一夜嗎?”
溫淺這才反應過來,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也跟著躺了進去,并且立刻拉開一大段距離。
“那你……不許我!”
的話音剛落,一只大手就了過來,一把將摟進懷里,讓整個人都地著他滾燙的膛。
“摟著睡總可以吧!”
溫熱的氣息從溫淺耳後傳來,激起一陣戰栗,“還有,下次睡覺別穿這件睡,料子太厚,不舒服!”
溫淺的瞬間變得僵,一也不敢。
秦墨將下抵在的頭頂,輕輕蹭了蹭,聲音里帶著一安的笑意。
“別怕,放松,我不會強迫你的。”
他頓了頓,將摟得更了些,語氣又變得曖昧起來。
“畢竟前兩次,可都是你主的。我很。”
溫淺的腦子又宕機了。
兩次?
“哪有兩次!就……就那一次!”小聲抗議。
“還有一次……”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在耳邊吹了口氣,覺到懷里的人抖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公布答案。
“在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