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愣了一瞬。
夢里?
難道他也做夢夢到我,然後還……那個了?
不會吧,我做那個夢就夠恥的了,沒想到他也會夢到我。
僵著子,連呼吸都忘了。
“睡覺。”
秦墨看著被自己一句話就嚇傻了的溫淺,心里很是滿意,決定不再逗。
他只是將往自己懷里又帶了帶,讓的小腦袋正好枕在自己的臂彎里,然後才閉上眼睛。
溫淺一不,像個木頭人,生怕自己哪個不經意的作,就會點燃他上那好不容易才被冷水澆滅的火。
鼻息間充斥的全是男人上那獨特的冷木質香,讓莫名地安心。
慢慢的,溫淺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眼皮越來越沉,竟真的就這麼睡著了。
……
翌日,溫淺在一片溫暖的晨中醒來。
而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空氣里還殘留著他上淡淡的氣息,和他睡過的地方,還帶著余溫。
躺在床上,回味著第一次被人抱著睡的覺,好像……還好的。
溫淺忍不住把頭埋進被子里,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地笑出了聲。
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去洗漱。
走進帽間,看著那一整柜的新服,最終挑了一件設計簡約的白連。
換上後,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心里不由得驚嘆。
這尺碼,簡直就像是為量定做的一樣,完地勾勒出纖細的腰,又不會過分繃。
溫淺心里泛起一甜意,走下樓,剛到樓梯口,就聞到了一陣食的香氣。
餐廳里,男人高大的影背對著,正將一份煎好的太蛋盛進盤子里。
晨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他上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那畫面好得像一幅油畫。
秦墨似乎聽到了後的靜,他轉過頭,目落在已經梳洗完畢的溫淺上。
下的,穿著那件他親自挑選的連,皮白得發,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溫又干凈的氣質。
秦墨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艷。
“秦太太,真。”
他放下手里的盤子,大步走上前,很自然地將溫淺拉進自己懷里,低頭在上印下一個輕的吻。
“早安吻。走吧,去吃早飯。”
溫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搞得臉頰發燙,被他拉到餐桌前坐下。
看著桌上擺著的吐司、煎蛋、牛和培,賣相致,一點都不輸外面的西餐廳。
“你還會做飯?”有些驚訝地問。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不做。”
秦墨將一杯溫牛推到面前,語氣理所當然。
“現在不一樣了,我有時間的話,就給你做。”
溫淺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個男人,大清早的就這麼會,自己這顆小心臟,就快要把持不住了。
餐桌上,秦墨狀似不經意地問起:“工作上,還順利嗎?”
“哦,對了!”
溫淺塞了一塊吐司在里,含糊不清地說,“我最近接了一個大活!這周可能會特別忙,你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秦墨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頓。
完了。
本來是想給老婆安排點活兒,讓有點事做,省得他不在家那兩天,又被姜夏那個小丫頭拉去跟大哥相親。
誰知道這麼認真,怎麼還要忙一周!
秦墨心里懊惱,面上卻不聲:“多大的活,還要忙一周?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
“那怎麼行!”
溫淺立刻反駁,一臉的嚴肅,“這可是我第一次接到這麼大公司的設計稿,必須得認真對待!這可是我的職業守!”
秦墨看著那副鬥志昂揚的小模樣,只好點頭:“好,別太累著就行。”
溫淺喝了一口牛,又好奇地問:“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在哪兒上班?”
“我?”秦墨氣定神閑地切著盤子里的培,“就在一個小公司,當個總經理。”
溫淺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總經理?總經理住這麼大的房子?”
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這不是前幾年都是一個人,沒地方花錢,就只能拼命工作,攢下的嗎!”
秦墨的謊話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對了,戒指怎麼不戴?”
“嗯……不太習慣,畫圖也不方便。”
“你要盡快適應你現在的份,”
秦墨的目落在空空如也的手指上,語氣不容置喙,“秦太太。”
……
兩人吃完早飯,秦墨拿起西裝外套。
“走吧,送你上班。”
“不用不用!”溫淺連忙擺手,“我自己坐地鐵就好,很方便的。”
秦墨穿上外套,一步步朝走過來,將到墻角,俯看著,聲音低沉。
“你再跟我客氣,我就不客氣了!”
溫淺被他上那強大的迫籠罩著,瞬間就慫了,只能無語地點點頭:“那……好吧!”
樓下,司南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兩人下來,他趕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坐進車里,溫淺還是沒忍住,湊到秦墨耳邊小聲問:“你一個總經理,公司還給你配助理啊?我們公司經理怎麼都沒有?”
秦墨面不改地解釋:“可能我們老板怕我工作懶,特意找個監工,監督我吧!”
坐在駕駛座的司南,聽到這話,角瘋狂上揚,在心里嘿嘿直樂。
爺這瞎話,真是張口就來。
車子很快就到了溫淺公司樓下。
“那我……去上班了。”溫淺說著就要推門下車。
秦墨一把將拽了回來,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溫淺的臉“刷”地一下又紅了,心虛地看了一眼駕駛座的司南。
“早上不是親過了嗎?”
“那是我親你,”
秦墨挑了挑眉,“這回,換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