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心想,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個沒斷的小孩似的,非要討個親親才肯走。
可不想在車里跟他就這個話題磨嘰半天,被前面的“馬屁”助理看了笑話。
心一橫,前傾,飛快地湊過去在他上了一下,蜻蜓點水,一即分。
“好了,那我走了!”
秦墨看著那副像是完了什麼艱巨任務的樣子,也不再逗,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
“好,去吧,晚上來接你。”
溫淺回頭無語地看著他,“我早上說了,晚上要加班!”
秦墨卻是一副“我不管我不管”的無賴模樣,“我下班點準時在這里等你。”
溫淺徹底沒脾氣了,這男人霸道起來,簡直不講道理。
“好吧!”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
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快步沖進了公司大樓。
車里,秦墨的目一直追隨著那個纖細的影,直到徹底消失在玻璃門後,他角的弧度才緩緩落下,對著前排的司南淡淡吩咐。
“開車。”
……
溫淺剛一踏進辦公區,還沒走到自己的工位,一個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溫淺,這還沒拿到獎金呢,就敢買這麼大牌的服了?我沒看錯的話,這可是香家今年的秋季新款吧!”
說話的正是Lisa,抱著手臂,靠在椅子上,眼神上下打量著溫淺,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嫉妒。
溫淺對這些奢侈品牌一竅不通,聽說什麼“香”也是一頭霧水,沒理,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Lisa見不搭理自己,更是來勁了,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旁邊幾個跟Lisa關系好的同事也跟著怪氣地附和起來。
“我剛才在樓下可都看見了,溫淺是從一輛黑的邁赫上下來的。
嘖嘖,剛跟周銘分手,這麼快就勾搭上新的有錢人了?”
“什麼分手之後啊,我看,八是分手之前就勾搭上了吧!不然怎麼會那麼干脆地把周銘給踹了!”
幾個人七八舌,越說越難聽。
溫淺把手里的文件“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發出的巨響讓整個辦公區都安靜了一瞬。
轉過,冷冷地看著那幾個長舌婦。
“我勾不勾搭有錢人,關你們什麼事?有能耐你們也去勾搭一個,在這里怪氣!”
林也踩著的椅子,“刺溜”一下了過來,雙手叉腰,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就是!你們是閑的沒事干了嗎?那麼碎,怎麼不去菜市場說書啊?
要不我跟主管說一聲,讓他多分給你們一點活兒干干,省得那張一天到晚就知道叭叭叭的,比我這個小喇叭還叭叭!”
那幾個同事一看林都出面了,瞬間就蔫了。
們敢惹溫淺,可不敢惹林。
誰不知道這位是集團董事長的親戚,下來驗生活的富家千金,誰要是得罪了,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人悻悻地回腦袋,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假裝忙碌起來。
林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湊到溫淺邊,小聲嘀咕:“淺淺,別搭理們,那幾個老人,就是羨慕咱們年輕漂亮有才華。
我早上來的時候,還聽見們在茶水間蛐蛐我,說我是關系戶,啥也不干都能拿獎金。
切,姐們兒可是正兒八經在Y國拿過設計大獎的好嗎!要不是我爸非著我來基層鍛煉,我才不來這破地方氣呢!”
溫淺被這副憤憤不平的小模樣逗笑了,“嗯,不搭理們,咱們拿實力說話。”
林點點頭,隨即又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神兮兮地眨了眨眼。
“不過話說回來啊,淺淺,你今天這條子確實很貴的!
我前兩天在專柜看上了,都沒舍得買。
我爸非說要讓我花自己的工資,我得辛辛苦苦攢倆月,才能買下這麼一條子。”
溫淺的心猛地一沉。
就這麼一條簡簡單單的子要兩月工資?
秦墨也太破費了,那柜子里一排服,豈不是……都這麼貴。
下意識地了子的布料,那順的此刻卻有些燙手。
一種難以言喻的力瞬間籠罩了。
“怎麼了?”見沒出聲,林又追問了一句。
“哦,這個啊……是我閨送我的,你知道的,我那個閨,是個小富婆。”
“哇!你閨真好!”
林一臉羨慕,“我也想當你閨的閨,求介紹!”
溫淺笑著了的腦門,“行了,快回去干活吧,省得們又說我們倆懶了。”
“好吧好吧。”
林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又踩著椅子回了自己的工位。
溫淺坐下來,打開電腦,開始拿筆在數位板上寫寫畫畫。
要先把心里關于墨行科技這個項目的大概廓先描出來。
結合著資料上對墨行科技的現代技理念,以及其“引領未來,鏈接世界”的公司特點,展開了一個新項目logo的初步設計。
一個上午的時間,都沉浸在自己的設計世界里,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直到脖子都有些僵了,才放下手中的筆,了個大大的懶腰,習慣地朝著窗外看去。
不看不要,這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公司總裁辦公室外的玻璃走廊上,們那個平時在公司里走路都帶風,鼻孔朝天的總裁。
此刻正跟個小跟班似的,畢恭畢敬地跟在一個男人後,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容。
而走在前面的那個男人,形高大拔,穿著一剪裁得的黑西裝。
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只看到一個背影,溫淺也覺得……
那影,怎麼那麼像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