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地轉過頭,順著那只深灰拖鞋飛來的方向看去。
就見剛才還生龍活虎,上躥下跳秀的男人,此刻正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倒仰在地板上。
秦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腰,五都痛苦地皺在了一起,里發出一陣陣抑的。
“腰……我腰……”
溫淺緩過神,手忙腳地從地毯上爬起來,沖到他邊。
“你怎麼了?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能摔了?”
秦墨躺在地上,眼角余瞥了一眼那塊平整的地毯,臉上閃過一不自然。
他總不能說,自己剛才為了秀材,一口氣做了幾十個俯臥撐。
結果有點,站起來的時候沒站穩,直接來了個倒仰吧?
那也太丟人了!
“地毯……地毯絆了我一下。”
秦墨咬著牙,給自己找了個絕佳的理由。
溫淺:“……”
這地毯平整得能當鏡子照,請問你是怎麼被絆倒的?用腳趾頭嗎?
心里瘋狂吐槽,但看他那副疼得齜牙咧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只好彎下腰,手去扶他。
“起來,到沙發上坐著。”
秦墨順勢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在了上,溫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挪到了沙發上。
“你趴下,我給你。”
溫淺看著他鎖的眉頭,還是心了。
秦墨倒是很聽話,二話不說就乖乖地趴在了沙發上,心里卻在不斷吐槽:不摔這麼一下,這小沒良心的眼里本就看不見我!
溫淺跪坐在沙發邊,出雙手,在他實的腰間輕輕按起來。
那手,溫熱結實,彈十足……
呸呸呸!想什麼呢!
趕收回七八糟的心思,認真地幫他按。
“好點了嗎?”
“疼……”秦墨趴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尾也疼,你也給我!”
溫淺的手一頓,滿臉的問號。
尾?
那不是……屁嗎?
一想,剛才他摔那一下,是屁先著地,墩了一下,估計是真的摔疼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腰線往下,試探地了,但作還是保守了一些。
秦墨立刻就不滿意了,指揮道:“往下,再往下一點。”
溫淺的臉頰瞬間就黑了。
這老流氓!還蹬鼻子上臉了!
咬著牙,手上稍微用了點力,又往下挪了挪。
“哎喲,稍微輕點!”
溫淺意識到自己可能下手重了,力道又放輕了點。
“好了嗎?”
“嗯……好多了!”秦墨滿足地喟嘆一聲,然後慢吞吞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溫淺趕站起,“那你先去睡吧!我馬上就完了,最後收個尾。”
秦墨聞言,立刻又假裝扶著腰,試探地站了站,隨即又“哎喲”一聲坐了回去。
“不行,還是疼,站不起來。我等你,你扶我上去。”
溫淺徹底無語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你這也太不行啊?就摔一下,這麼嚴重?”
秦墨的臉瞬間就黑了,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危險的芒。
“要不一會兒讓你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
溫淺被他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你行,你最行!
“那你等我幾分鐘。”
溫淺轉過,飛快地回到電腦前,三下五除二地做完最後的收尾工作,保存,拷貝,關機,合上筆記本,一氣呵。
一轉頭,就對上秦墨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
“這回可以了?”他問。
溫淺點了點頭,走過去,再次攙扶起這位“殘志堅”的秦先生。
“好了,快去睡吧。”
秦墨心安理得地將大半個子都靠在上,被溫淺半攙半扶地弄上了樓。
進了臥室,溫淺把他扶到床邊坐下,剛想轉去洗漱,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給攥住了。
秦墨一把將拉進懷里,讓跌坐在自己的上,雙手地摟住的腰。
“我等了你一晚上,總得給點補償吧?”
他說著,還理直氣壯地閉上了眼睛,一副“快來親我”的欠揍模樣。
溫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又氣又笑。
以後就他秦得了,比這個二十出頭的都會撒。
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捧著秦墨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低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
“好了,我還沒洗澡呢。”
秦墨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我等你!”
說著,他長臂一,一把扯下腰間那條礙事的浴巾,隨手丟到一邊,只留下一條底,然後騰的一下鉆進了被窩里。
溫淺:“……”
這看著也不像腰疼的樣。
走到柜前,準備拿件睡。
目落在昨晚穿過的那件保守長睡上,手剛要摘下來,腦子里卻突然響起了秦墨昨晚的話。
——下次睡覺別穿這件,料子太厚,不舒服!
的手頓在半空,鬼使神差地,又轉向了旁邊那件淡的真吊帶睡。
那件睡,質輕薄,看起來就不溜丟的。
猶豫了一秒,還是取下了那件的,快步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的門被打開。
溫淺穿著那件淡的薄睡走了出來,擺剛剛遮到大中部,兩條又白又直的大長就這麼暴在空氣里。
昏暗的床頭燈下,剛出浴的皮泛著一層瑩潤的澤,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顆了的水桃,秀可餐。
秦墨靠在床頭,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
溫淺被他那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的目看得心慌意,快步走到床邊,第一件事就是“啪”地一下,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中,掀開被子,像只驚的小兔子,飛快地鉆了進去。
還沒躺穩,一只滾燙的大手就纏上了的腰,用力一帶,整個人就撞進了一個堅實又炙熱的懷抱。
“離我近點。”男人喑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那你……那你老實點!”溫淺張地警告道。
秦墨將臉埋進散發著清香的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里帶著一饜足的笑意。
“嗯,放心,我等你主。”
溫淺的後背地著男人炙熱的膛,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清晰地傳到的耳朵里,讓到很溫暖,也很安心。
就在昏昏睡之際,後那只一直規規矩矩放在腰間的手,忽然了。
修長的手指,準地找到了里背後的卡扣,輕輕一,束縛消失。
一道慵懶又帶著一蠱的聲音,著的耳廓響起。
“這個了,睡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