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本來就昏昏睡,被他這句在耳邊的話一說,瞬間神了。
“啊?”
秦墨那帶著磁的慵懶嗓音再次響起,循循善:“穿這玩意兒睡覺,勒得慌,不舒服,了!”
溫淺沒,僵得像塊木板。
秦墨頓了頓,似乎是覺到了的張,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別把我想得跟老批一樣,我就是想讓你放松點,好好睡一覺!”
溫淺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哦!”
好吧,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聽話地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了,解開束縛,然後把那件小小的布料直接了出來,隨手放在了枕頭邊。
做完這一切,立刻把手放在了秦墨搭在小腹上的那只大手上,以防他的手。
初秋的夜晚,空氣里帶著一涼意。
但後著一個源源不斷散發熱量的大火爐,溫淺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第二日清晨,一縷調皮的從厚重的窗簾隙里了進來,正好落在溫淺的眼皮上。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長長的睫了。
後那個大火爐今天居然沒早起,呼吸平穩,似乎還在沉睡。
溫淺剛想,突然覺前有點不對勁。
一低頭,就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正不偏不倚地覆蓋在的前。
溫淺的臉瞬間紅,昨晚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不是老批,這手倒是放得很實誠嘛!
想都沒想,一把就將他的手給推了下去。
誰知這邊剛有作,秦墨就像被按了開關一樣,瞬間就醒了。
他摟著腰的手臂猛一使勁,溫淺剛撐起半個子,又被他給拽了回去,結結實實地重新跌回他懷里。
“我……我起來去做早餐!”
“我已經讓阿姨來做了。”
秦墨的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還想抱著你再躺會兒呢!”
溫淺直地躺著,一也不敢。
“轉過來!”秦墨命令道。
“干嘛?”
“你每天晚上都拿個後背對著我,你禮貌嗎!”
秦墨的語氣里充滿了控訴。
溫淺真是無語了,這人怎麼什麼都能挑出理來。
只好作輕盈地轉過,生怕哪個作幅度大了,不小心到他,大清早的再給他引燃了火氣。
轉過去之後,下意識地用一只手臂護在前,還刻意和秦墨拉開了一點距離。
畢竟自己現在是真空狀態,還滿的,這要是再上去,那可真是太尷尬了。
秦墨可不管心里那些彎彎繞繞,長臂一,直接摟住的脖子,另一只手把護在前的手給移開,強勢地按在了自己的腰上。
然後,他稍一用力,就把往自己懷里帶。
兩只隔著薄薄睡的炙熱,就這麼嚴合地在了一起。
溫淺的臉到耳一秒變紅,還在心里瘋狂吐槽,這還說自己不是老批!這姿勢也太曖昧了吧!
秦墨摟著僵直的,低低地笑了一聲:“這麼怕我?放心,我什麼也不干。”
他頓了頓,鼻尖抵著鼻尖蹭了蹭,又補充了一句:“親親總可以了吧!”
溫淺:“……”
這還什麼也不干!那你還想干什麼!
還沒來得及反駁,一個炙熱的就了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輾轉吮吸,熱烈而持久。
他的吻帶著清晨的清爽和獨有的男氣息,瞬間席卷了所有的。
溫淺的腦子一片空白,扶在他炙熱腰側的手,也不自覺地收,指尖陷他結實的紋理中。
漸漸地,的開始發,扶在他背脊上的手,也不自覺地開始。
覺到自己背上那只大手,正肆無忌憚地游走,也清晰地到了男人上那令人心驚的明顯變化。
猛地清醒過來,立刻躲開,一把推開邊的人,大口地著氣,“好了,還要上班呢!”
秦墨將頭埋進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發間的香氣,聲音喑啞,帶著一意猶未盡的懊惱。
“秦太太剛才不是也很麼,手都開始不老實了,又突然停!”
溫淺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推開他,掀開被子,飛快地跑進了浴室。
秦墨躺在床上,看著那扇閉的浴室門,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平復著自己那囂的火氣。
守著這麼一個秀可餐的老婆,偏偏還這麼害,指主,那自己非得憋死不可。
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想著,也掀開被子起,去了客房的浴室洗漱。
溫淺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換上一件干練的白職業套裝走了出來。
看到床上已經空了,心里忍不住吐槽:這個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撥人,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牛郎托生的,這麼會!
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便下樓去了。
樓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致盛的早餐。
拉開椅子坐下,安安靜靜地等著秦墨。
不多時,秦墨穿著一剪裁得的深灰西裝,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是個行走的架子。
在外面看著高冷,氣場強大,誰能想到,他私底下在家的時候,有多麼的……氣。
直到秦墨拉開椅子,在溫淺對面坐下,溫淺才猛地回過神。
“秦太太,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看來,你老公我還是有食的,嗯?”
“嗯,是有食的。”溫淺立刻反應過來,指了指桌上的早餐,“阿姨做的飯,確實很有食。”
“那好,”秦墨順著的話,點了點頭,“以後就都讓阿姨來做飯,這樣,我還能抱著你多睡會兒!”
溫淺:“……”
完了,又給自己挖了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