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和林都被姜夏這一嗓子給吼懵了。
周圍剛下班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那眼神里閃爍著“快看快看,有大瓜”的興芒。
溫淺的腦子“嗡”的一聲,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完了!被發現了!
和人閃婚同居的事,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被姜夏這個火眼金睛給識破了!
林也瞪大了眼睛,看看一臉怒容的姜夏,又看看臉煞白的溫淺,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哦豁!倆的關系,絕對不止閨這麼簡單!
就在溫淺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坦白從寬,爭取一個不被當場手撕的結局時,姜夏已經踩著的馬丁靴,大步流星地沖了過來。
一把拽開林還挽著溫淺的手臂,將溫淺拉到自己後,怒視著林。
“淺淺是我的!你跟這麼親干什麼?!”
溫淺:“……”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嚇死了!搞了半天,原來是吃和新朋友的飛醋啊!
林被這麼一甩,非但沒生氣,反而出一副“原來如此,我懂了”的表。
立刻換上一張燦爛的笑臉,對著姜夏連連擺手,“誤會,天大的誤會!我不喜歡人,我鐵直,我喜歡男人!”
溫淺被這兩個活寶的清奇腦回路徹底整懵了,扶著額頭,丟死人了。
姜夏這才把墨鏡往鼻梁上一卡,上下打量著林,哼了一聲。
“我也喜歡男人。但是我閨就是我閨,不能跟別的人太好!”
“我懂我懂!”
林瞬間化頭號捧哏,猛地點頭。
“我完全理解!不過……我其實更想認識你!總聽淺淺提起你,我覺得咱倆應該臭味相投!”
姜夏挑了挑眉,似乎是被林這番話取悅了,臉上的怒氣消散不。
“這麼說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
重新把墨鏡戴上,“這樣吧,今晚我請客,我得親自考察一下,看看咱倆到底合不合!”
林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一個瞬移就躥到了姜夏邊,親熱地挽住了的胳膊,“沒問題!我沒意見!”
然後,兩個剛剛還劍拔弩張的人,此刻已經親如姐妹,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溫淺。
溫淺一臉黑線,“我沒意見。”
三人就這麼愉快地上了車。
姜夏一腳油門轟出,匯車流。
十幾分鐘後在一個煙火氣十足的大排檔門口停了下來。
“哇哦,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
林看著那熱火朝天的場面,滿眼都是興。
“我爸媽從來不讓我來這種地方!”
“你爸媽管得可真寬!”姜夏一臉不屑,豪氣地一揮手,“老板,老樣子來一套!再來一箱啤酒!”
很快,一桌子的海鮮燒烤冒著熱氣被端了上來。
兩個原本還勢同水火的人,此刻已經像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樂乎。
溫淺在旁邊甚至都有點不上。
飯局過半,秦墨的消息準時發了過來。
【地址發我,一會去接你。】
溫淺看了一眼邊已經開始勾肩搭背的兩人,把地址發了過去,又特意囑咐了一句。
【你到附近找個地方停著就行,離這里遠一點!】
秦墨很快回復了一個【收到】的表包。
公寓里,秦墨放下手機,心愉悅地走進了浴室。
他已經開始想象,今晚那個喝多了的新婚小媳婦,會怎麼主地纏上自己。
想著,他甚至又拿起了手機,點開相冊,目落在那天他拍的照片上。
照片里,溫淺眼神迷離,臉頰緋紅,正主地吻著他的脖頸。
秦墨覺自己的都開始升溫,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
大排檔這邊,戰況已經進了白熱化。
三個人推杯換盞,天南海北地胡侃。
姜夏已經喝得有些迷糊了,摟著同樣眼神迷離的林,大著舌頭宣布‘
“目前看來……嗝……咱倆確實臭味相投!不過,我最好的閨還是淺淺!你嘛,就算是我新收的好朋友了!”
“謝……謝謝姜大小姐看得起我這個小弟!”林也喝高了,拍著脯保證。
“你放心!以後在公司,我替你罩著淺淺!誰敢欺負,我就……我就咔咔咔!”
說著,兩只手還在空中比比劃劃,像在表演什麼獨門武功。
溫淺被這兩個醉鬼逗得哭笑不得,自己也喝得小臉通紅,“你倆……真有病!”
“好了好了,不早了,回家睡覺!”溫淺覺再喝下去,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姜夏了代駕,林也通知了家里的司機。
在等車的間隙,姜夏還迷迷糊糊地抓著溫淺的手,“淺淺,別走,一會兒我送你!”
溫淺趕搖了搖手,“不用,我老……”
那個“公”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我了專車司機,專門來接我的!”
不多時,一輛黑的奔馳停在路邊,林被司機扶上了車,臨走前還探出腦袋,大著舌頭喊:“下次……下次我請!咱們不醉不歸!”
送走了林,溫淺和姜夏趴在桌子上,里還胡的說著什麼。
就在這時,兩道高大的影走到了們桌前。
溫淺一抬頭,就對上了秦墨那雙帶笑的眼眸,還比一個噓的手勢。
秦墨二話不說,俯就將溫淺打橫抱了起來,溫淺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又轉頭吩咐司南:
“把夏夏扶上車,吩咐好代駕把他送回莊園。再告訴王伯出來接。”
司南領命,上前攙扶起爛醉如泥的姜夏。
姜夏晃晃悠悠跟著司南,一轉頭,目落到司南那張悉的臉上。
“司助理?好巧啊!”
司南笑了笑沒出聲。
姜夏腳步一頓,站在了原地,瞇著眼指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背影,里含糊不清的喊道:
“那是我小舅舅?他抱著淺淺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