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嗡的一聲,隨後是一片空白。
頓了頓,再次平復自己的心;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您認錯人了!”
心里卻在罵,這個狗男人,真是魂不散;只記得罵了他登徒子,好像沒有再其他的了,頭痛也記不得了!
“沒有認錯!”宋硯修干脆又朝走近了一步;抬手指了指江綰脖子上那一顆被紅的“草莓”;“這里是你求著我給你留下的痕跡。”
啊?????
江綰臉一下就紅了,今天來上班的時候,特意用底遮了一下的。
還有,這個男人怎麼能在這種公共場合一本正經地說。
昨晚是喝了酒,但是閨孟清釧說的酒品很好啊,喝了酒就乖乖就睡了,不會說話,也不會。一定是這個男人胡謅。
這份兼職來之不易,江綰不想惹事。
“你放心,我不會哭著讓你負責;大家都是年人了。”江綰咬了咬下;“剛才擋著你的路,是我的不對,看在你奪走了我第一次的份兒上,就當扯平了吧。”
宋硯修……
“是第一次,難道他就不是!”
怎麼聽這個話,好像還吃虧。
宋硯修目再次聚焦在江綰上!
如墨般的長發挽在腦後。白有質的雪紡襯衫,黑白條紋巾恰到好地系在脖子上,黑一步套在襯上;再加上黑底皮鞋。
江綰材苗條,但是并不是干癟無形。該突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江綰察覺到對方的目直落落地落在前的時候,臉都紅了:“流氓!”
宋硯修嚨滾了滾,“既然你都說我是流氓了,那我不介意再次向你證明一下。”
他冷淡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繼續盯著那一。
“這兒很有料。我還沒有夠。”
江綰……他在說什麼?
“你到底讓我怎麼做,才能放過我。”
聲音里帶著哭腔,嘟囔著,臉都快小苦瓜了。
可是越是這個樣子他就越想欺負,想把碎然後融自己的骨。
“現在跟我去頂樓;我就告訴你!”
還沒等江綰回答,宋硯修到手兜,已經邁著大長朝電梯走去。
江綰心里七上八下,只得跟在他後面。有一種人在後面走,魂在天上飄的覺。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頂樓。
宋硯修用指紋打開房門,將燈打開,徑直走進去,慵懶地把自己扔在皮沙發里。
江綰在門口頓住了腳步,垂在側的一雙手幾不可見地抖了起來。
房間里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了。
但是心里有點怕,怕單獨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怕他又對心生歹意。
“先生,您就在這里說吧?”江綰聲音有一些抖;“我要怎樣做,您才能放了我。”
宋硯修挑眉;右手手掌在旁邊沙發上敲了敲:“坐過來!不然我不說!”
啊,不會吧。他到底要干嘛;江綰只想快點逃。
沒有聽話坐過去。
“先生我們本就不悉,你別想訛我”,看著這個男人一表人材,沒想到竟然這麼小心眼,于是江綰拔高了聲音;“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宋硯修都要被氣笑了,要錢??他看起來那麼缺錢嗎??
哪個稀罕的錢,那天晚上穿的那一件白連價格不超過兩百,要不是氣質好,穿出來指不定是個什麼樣子的鄉野村姑。
男人扯起涼薄的角一笑,二話沒說;徑直走過去打橫就將人抱了起來,坐在沙發上又將放在沙發上。
“怎麼不;昨晚都距離都為負了;你莫不是忘了。”
從抱著到放下,就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作一氣呵,像是經常作案的慣犯。
“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江綰聲音里帶著哭腔,“我都不追究了,你怎麼老是找我麻煩?”
宋硯修頭滾了滾;一把扯掉束縛在他脖頸上的領帶;“我要你對我負責?”
江綰????“你想要我怎麼負責?”
宋硯修聞言眼睛一亮:“再跟我做一次!”
這個人真是太愚蠢了,自己有多好看,有多不一樣,有多人,自己不知道嗎?
就連今天這一套普通的酒店工作服,都能把的材襯托得完無瑕。
啰哩啰嗦跟他周旋這麼久,不見到還好,一見到,他之前所有的的防線全部層層潰敗。
他,大抵是病了,這種況在他前三十年的人生里,完全沒有!
“我……”江綰話還沒有說完。
男人一把扼住的下,已經狠狠地親了下去。
他在樓下就忍不住了!
現在反正就他們兩個人,他定要好好地教訓一番!
好好地報仇,竟然敢跑了,還要踩兩腳他的浴袍。
江綰被吻得呼吸紊,剛才還在沙發上坐著,而此刻已經坐在了宋硯修的懷里去了。
不是自愿的,是被宋硯修掐著腰桿提上去的。
嘗試著反抗,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加強勢的奪,他一手扶在盈盈一握的腰上,另一只手掌扣在的後腦勺上。
瘋狂毫無節制地侵占著的每個地方;兩道急促而不同步的氣息和息聲,毫無違和地摻雜在一起!
宋硯修想把他懷里這只不聽指揮的小白兔完完全全地進他的骨!
兩個小時過去,江綰被吃干抹凈後才被松開。
男人因為太累了,又得到了滿足;倒頭就睡著了。
江綰拖著快散架的軀爬起來;穿好服;余落在男人上。
一張廓分明儒雅斯文的臉蛋;一副肩寬長結實有力的材;睡著的時候氣質高冷矜貴!哪里看得出來,在床上他是那麼厲害……
沉思片刻,江綰醒神!
他剛才說了,做了這一次,就放過!希他說話算話。
以後就再也不用被糾纏了。
終于可以過自己喜歡自由的生活了!
可以用自己的努力追求自己的夢想了!
雖然此刻很痛,但是江綰鼓勵自己,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恐懼了,和他的相遇就像清晨水,太一出來就蒸發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會當一場夢的;都是年人,不必過于執著悔恨,發生了的事再去糾結懊悔,只會消耗自己;要向前看……
江綰整理好服,要準備離開,手腕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