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然後就去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拿過手機;依然是靜悄悄的,那個人就用方的語言發了一句話,然後再也沒有信息了。
真是一個小沒良心的,他還給打了五折,竟然連一句謝的話都沒有,也不會問一句他有沒有到家。
越想越煩悶,他薄抿一臉黑線;嗯滅手機,倒頭睡了。
最近打兩份工,江綰覺得格外疲憊。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第三遍的時候,才起床。
起來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又在宿舍里煮了一碗清湯小面吃了才去公司上班。
到公司的時候,同事高曉告訴江綰,這兩天天氣涼爽了很多,公司董事會決定今天開始為期一周的時間去外面跑市場。也就是招生。
江綰沉默了一下,心底其實不是很想出去招生,因為個人比較喜靜,剛從學校到社會,還不太適應這種工作方式。
原本英語特別好,所以之前還有幾家公司讓去做書,負責接待外籍客戶,都拒絕了,唯獨選擇了這一家培訓公司,就是避免過多跟人接,可是眼下,還是要出去招生。
想拒絕,但是沒法,還有二萬二的外債沒有還,必須要去,著頭皮也要去。
江綰咬了咬,朝著高曉說了一聲:“謝謝你。”
高曉見江綰對笑了,心很不錯;畢竟江綰長得很漂亮,就算是一個生,也非常喜歡跟江綰相。
“加油吧,江綰。”高曉在江綰肩膀上拍了拍;“你要小心蘇主管!”高曉小聲提醒。
這麼漂亮的子在外面難免會招人羨慕,蘇倩倩在公司里的行事作風是出了名的,大家對多都有點祛魅,只是順口提醒一下剛來的江綰。
江綰微微頷首,表示回應。
剛到公司,誰是誰非不了解,但是也不想了解太多,畢竟是來上班的,并不是來朋友結識人脈的,再說了,自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蝦米,就算認識國家主席也沒用。
江綰收拾好工位,就聽蘇倩倩辦公室一趟。
江綰走進去,蘇倩倩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文件:“這是你今天負責的片區!劉總最近出差很忙,他讓我轉告你,讓你和我一人負責一個片區。”
江綰有些像丈二的和尚不著頭腦;就是一個實習生,比優秀的員工多的是,比如高曉們,都比自己有經驗。
蘇倩倩看了看江綰,心里有些不舒服,合上手里的資料,一臉不屑地模樣:“別以為劉總重用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你要弄清楚,我比你的資格老得多。”
明明之前就是負責的這兩個片區,但是劉總這次卻破例讓將另外個地區分出來讓給江綰,說什麼是新人需要鍛煉,明明就是看江綰長得好看。
氣急了,可是又不敢在劉牧言面前耍太多的脾氣,那就只有從江綰下手。
“蘇主管,您說的是,承蒙您的抬我才能有資格做負責人。”江綰就算心里有一百個不愿意,這個時候也只能夠順著對方,說一些好聽的話。
就是一個打工的牛馬,哪里有那麼多的不愿意,聽安排,做事兒就是了。
……
江綰拿著資料就準備出門。
到樓下的時候到了高曉他們出門。
“江綰要不跟我們一路。”高曉朝江綰招手,“我們去西區,就在北區旁邊。”
江綰第一次出門沒有什麼經驗,并且還搬了一大箱傳單和禮品,也就沒有跟高曉計較,跟著坐上了面包車。
十五分鐘後,江綰就下車了。
晉城雖然已經是夏末了,但是天氣依舊有些悶熱。
在車上聽高曉說,江綰負責的這個片區,生源很好,但是客戶的要求都是極高的,而且聽說這邊有一家同樣的培訓公司,口碑很好,并且對方比較強勢。
打開蘇倩倩給的資料,研究了一下,現在人生地不地跑到別人地盤上來搶生源,不知道會不會被揍。
找了一個人流比較集中的廣場,將簡易的桌子撐開,將帶來的小禮品全部擺放在上面,然後又把傳單拿出來放好。
英達公司涉獵的范圍不小,有義務教育階段的英語培訓,年的也有,甚至還在慢慢地延到海外貿易方面。
江綰主要是負責義務教育階段的學子,因此今天特意自作主張準備了小孩子們喜歡的小玩意兒。
江綰在廣場上拿了個大喇叭做宣傳,很快就圍了一大群人上來。
見做宣傳的是一個白貌的子,大家的熱就更加高了;嘛,大家都喜歡看。
特別是年輕的帶著小孩子的爸爸們,個個打著要給孩子報補習班的幌子,都圍了上來。
“別急別急,每個人都有啊!”江綰扶了一把被歪的帽子:“大家排好隊,我一個一個登記!”
……
廣場上一時間人越來越多,全部都是年輕爸爸帶著孩子來報補習班的。
“廉主管,上次跟您說的那個競爭對手竟然將宣傳攤位直接擺到了咱們公司對面。”勝利公司的員工急急忙忙跑進來跟廉白蘇匯報工作。
上一次要求宋硯修給安排的工作就是這個,勝利培訓公司,招生部主任。
廉白蘇正在打字的手一頓:“我去看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人群中進去,眼前的孩子讓有些眼,這個孩子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一瞬間,眼底添了幾分笑意;今天仿佛比那天在西餐廳更多了幾分。
米白雪紡襯衫,搭配高腰鉛筆牛仔,白低跟皮鞋,一頭烏黑的長發系起高高的馬尾,神又干練。
很快前面的意向顧客都已經登記完了,到廉白蘇了。
“這位小姐,您需要給您家孩子咨詢什麼呢?”
江綰有禮貌地問道。
後者眼睛直落落地落在上,本就沒有聽清楚在說什麼?
“櫻桃小,如凝脂;前凸後翹,不錯不錯。”
廉白蘇自言自語沉迷于其中。
“小姐!”江綰又招呼了一聲。
……
不遠男人將這一切全部盡收眼底,他冷俊的眉宇上悄然浮上了一縷怒意。
“這個人倒是慣會到沾花惹草的!”
“大白天的被一群男人圍住就不說了,竟然還有個人也用瞇瞇的眼神盯著。”
“這個人還是他親自安排進來的!”
宋硯修心突然覺得煩悶,呼吸都不順暢了。
他扯了扯自己領導,扭頭對陳川說:“等下讓廉白蘇到我辦公室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