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飯店的時候,服務員早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的座位,在國際中心頂樓的一個全景玻璃靠窗的位置。
“哇,好漂亮耶。”江綰說到底還是一個剛出社會不久的大學生,有什麼喜怒哀樂都直接表達在臉上:“哇,還有我最喜歡的海鮮。”
可太滿足了。
見狀其他三人都各懷心思,只有江綰一個人最單純。
宋硯修:看到江綰這麼眉開眼笑的,他心里暗爽,這可是他昨晚熬了個通宵把江綰的朋友圈翻完得出的結論!!!
廉白蘇:剛才還納悶兒了,宋總一個從來不吃海鮮的人,怎麼突然要吃這個?他有病?現在看來的確不正常!!
劉牧言:大中午的吃什麼海鮮?????
……
江綰:既可以看景,又可以吃食,今天打一天工有賺大發了……
四人落座。
廉白蘇和江綰坐一邊,劉牧言和宋硯修坐一邊。
因為是海鮮自助,宋硯修為了讓幾人有更近的生活驗,于是他臨時換了個方式。
不用服務員上菜,自己手到各大海鮮區域去拿自己喜歡吃的食。
廉白蘇拉著江綰的手:“綰綰,走我們去那邊有帝王蟹耶!”
“好呀,好呀!”江綰眼睛都亮了:“我最喜歡吃的就是帝王蟹了!”
旁邊的宋硯修聞言眸暗了暗;“綰綰?一個得順口,另一個答應得也流暢!”
他想到他第一次“綰綰”的時候,那個蠢貨的反應,差一點就把他要吞了。
想到這里他煩悶地扯了一把領帶:“廉總監,你就在這里讓服務員調一下火候,別到跑……”
廉白蘇接到命令的時候一臉懵,劉牧言也一頭霧水?這個又不是炭火需要調火候?不過當對上宋硯修那雙充滿侵略的眸子的時候,懂了。
得了,調火候就調火候唄。按兩下按鈕還是會。
“廉總,那你這里等我,我給你挑最新鮮的帝王蟹!”江綰朝著廉白蘇說道;眼睛里都是!
“再不走,什麼蟹都沒有了!”宋硯修單手兜從江綰邊走過,順手拉著就去了選帝王蟹的地方。
劉牧言也來不及懵,看見江綰跟宋硯修已經走了,他連忙追上去。
“劉總!”宋硯修指了指旁邊的三文魚;“那個新鮮,麻煩你端點過去。”
劉牧言心下一驚;他怎麼還不客氣了?又看了看宋硯修此刻的目直直落在江綰的上,他心里一莫名的火竄了上來!
但是又礙于特殊況,他只得聽宋硯修的“調遣”!
“綰綰。”江綰正在選帝王蟹,突然覺耳邊有熱氣噴灑,隨即一陣低沉又有磁的男聲響起:“你不厚道,對我從來沒有笑得那麼溫;你要怎麼補償我?”
媽耶,江綰渾一陣麻,皮疙瘩都起來來了,這人腦殼被門夾了,突然這麼發神經??江綰按捺住心的心虛,若無其事地看向宋硯修:“宋總,您說您要這個嗎?”
說著看向對面的服務員:“小哥哥,這一只幫我理一下,謝謝。”
“小哥哥!!!”宋硯修攥拳頭;不對,這是在無視他。
兩人靠得很近,說時遲 那時快,宋硯修低頭在江綰上咬了一口,馬上離開,出了!
江綰氣急了,這人沒救了,大庭廣眾之下,竟然!
“這位小姐,你男朋友好霸道。”服務小哥哥笑著打趣。
“他;”江綰想反駁;卻撞進了宋硯修貌似警告的眼神:“我……”不敢反駁了,這人臉皮厚,不要臉,跟他扯下去吃虧的只有自己。
回到座位,江綰覺有些尷尬,剛才被宋硯修咬出的那個地方,原本為了不那麼明顯,用力將上的全部吸掉了,沒曾想腫了;腫得更明顯了。
……
“小江,你的?”劉牧言若有所思指了指江綰的。
江綰神一滯,有這麼明顯嗎?這可真是蓋彌彰。
“我……”還沒說出來,被宋硯修一口接過來:“剛才被帝王蟹啃了一口!!”
江綰!!!!
劉牧言!!!
廉白蘇!!!
終于吃完了,江綰松了一口氣,廉白蘇也一樣的,一頓飯都吃得心驚膽戰的,因為整頓飯看了宋硯修十眼,發現宋硯修有八眼都在恨他。
廉白蘇……這人小氣得不行!
吃完飯幾人走出餐廳。
“宋總,車輛已經準備好了!”陳川恭恭敬敬地向宋硯修匯報;“據您們住的地方我先送劉總和廉總,接著再送江小姐和您!”
“好!”宋硯修挑眉;“各位請上車吧。”
劉牧言本來想借著送江綰回去的機會,順便提醒一下離宋硯修遠點,他今天可都看在眼里,他對江綰沒安好心。
他的人,怎麼能讓別人奪走!!!
但是,又不能明目張膽,現在還是乖乖聽宋硯修安排,近水樓臺先得月,江綰始終離他更近一點。
陳川繞了一大圈將劉牧言和廉白蘇分別送回了家。
最後車上只剩下宋硯修和江綰兩人。
江綰不想跟宋硯修說話,把臉別的一旁,宋硯修吩咐陳川將汽車擋板放了下來,瞬間就將前後分割開來。
江綰只覺得憋悶得慌,還痛呢;不想理他!
宋硯修看向坐在旁邊的孩,規規矩矩,乖巧的,就像一只糯糯的小貓,惹得他想把立馬自己的骨,再也不分開。
“綰綰!”宋硯修出手將孩的頭轉過來;“有沒有想好要怎麼補償我!我想……”
江綰聞言渾一,對上他那一雙火熊熊的雙眸,“刷”一下,臉就像開水煮的龍蝦一般,紅得不行。
江綰愧地低下頭,這人是什麼鬼;隨時隨地都在發!!
……
江綰了自己的耳朵,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宋先生,請你自重,希你正經點!”
喲,還裝矜持,不過他宋硯修就喜歡這種唱反調的,太過于逆來順就沒有意思了。
也不管江綰同不同意。
宋硯修一把將人撈在懷里就狠狠地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