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提心吊膽地坐在駕駛室里,他已經圍著小區轉了八圈了,轉一圈就要五分鐘;老板還沒停,他就是底層牛馬哪里敢擅自停下來。
不過也不知道宋總跟江小姐還有什麼事沒理完,剛才簽合同的時候明明就是宋總第一個簽字,哪里還有這麼多歷史留問題。
陳川想不通。著頭皮繼續圍著小區轉圈,終于在轉第十五圈的時候,宋硯修放下擋板。
“停車!”
陳川秉住呼吸,大氣不敢出,眼睛更不敢到看,生怕看見老板什麼該看見的,他乖乖地把車停在小區大門口!
心里默念:“天靈靈地靈靈,菩薩顯靈看不到我!”
……
江綰下車後一疲憊,太累了,這個有點吃不消了。
回到宿舍把門打開,然後進屋後又出頭來左右了,確定宋硯修沒有跟上來才放心地關上門。
拖鞋疲憊的踉踉蹌蹌地進了房間,看到那米白的大床後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將自己扔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江綰把頭埋在被子里,剛才的記憶如同放電影一樣,全部都從腦袋里涌現出來了,就僅僅是這樣,江綰都覺得自己的臉仿佛被火燒了一般燙。
“你今天加了廉白蘇的微信?你沒事兒加微信干嘛?一天閑得沒事,你是搞事業的別被帶里!”
“還有,你那個劉總一看就不是好人,要不跳槽到我這里來,我是好人!”
……
江綰!!!!!
“車里怎麼樣?驗可好!”
“要不你在,高,位??”
天吶,江綰覺得宋硯修好,覺自己好丟人,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做了些什麼事了;現在束手無策!
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晉城,可是;想到這里江綰就頭痛,家里母親需要療養費,還有吸鬼父親,實在沒法。
接著苦笑了兩聲,世界這麼大,竟然沒有的容之。
宋硯修目送江綰回家,看到所在樓層的燈亮了才滿意地讓陳川驅車離開。
陳川懵,英達和勝利簽合同明明是前者高攀了後者,怎麼宋總反倒破天荒的了狗,以前勝利的生意合同他看都不看,因為一年也就一百多萬的利潤,沒得什麼搞頭。
這……
而且,他瞄了一眼江小姐,好像都腫了,而且脖子上……
“嘖嘖嘖!”陳川心下一驚,難道宋總對人家用強了???他不是不喜歡人嘛?難道公司快破產了?
想到這里陳川有些愣神,沒注意前面是紅綠燈,一個急剎;宋硯修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掛彩了……
……
陳川手忙腳地把宋硯修送回家,又用酒簡單的消了毒!
“還不走?”宋硯修挑眉;“我還不得掛!”
陳川!!!!居然沒發火,他回過神,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兒跑了!
宋硯修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現在心里高興得很!
不管是江綰的小白臉還是那個不懷好意的劉總,哪個都沒他幸福!
他們可是在車里……
哈哈哈,那兩人也沒這個待遇。
……
翌日清晨;宋硯修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
刺耳的鈴聲鉆進他的耳朵,宋硯修一把將電話扔在旁邊,順手拿了一個枕頭把自己的腦袋蒙住,層想對方非常有毅力,竟然接著打了五個電話;吵得他煩悶不已。
沒辦法只得接聽電話……
“喂!你個臭小子,五個電話都沒把你吵醒,你倒是睡得安心。”張慧蘭對這個兒子著實沒有辦法,三十歲的人了一點也不讓省心;忍不了一點,繼續輸出:“人家廉小姐媽媽電話都打家里來了,說得你把廉小姐發配到國外去了?”
電話的另一邊,宋硯修左手搭在電話上,眼睛都沒睜一下,又睡著了!
“你個臭小子,怎麼不說話了??”張慧蘭都要氣死了,在這里著急得不行,眼看著就可以在那群塑料花姐妹面前去得瑟了,沒曾想出了這檔子事!
這就跟在NBA球場上,馬上就要進籃球取勝了,關鍵時刻籃球架垮了,全部作廢!
張慧蘭想抱孫子的夢破了,真想把宋硯修請回來揍一頓。
中午十二點多宋硯修終于把瞌睡睡晚了,他睜開自己朦朧的睡眼,看了一眼手機!
這麼多未接來電?
難道是江綰突然就開竅了喜歡他了?所以打了這麼多電話來?
想到這里宋硯修的都差點翹上了天。
但是,就在打開電話那一瞬,差點讓他崩潰,全部是張士的。
他剛才就做夢,夢里他媽把他罵得很難聽。沒想到竟然真的打電話了。
宋硯修有些心虛地撥通張慧蘭的電話。
“那個媽……”宋硯修想說找他有什麼急事兒;但是還沒說出來,就被對面“河東獅吼”一般的聲音堵住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為什麼把廉小姐發配到國外去了?你還讓不讓我抱孫子?……”
宋硯修攏了攏眉,又用手掌了被震得發的耳朵:“我的媽,我再不把發配了你這輩子都別想抱孫子!”
他昨天看見廉白蘇看江綰的那個眼神,比那個劉牧言還不正經,哪里還能讓繼續留在晉城,這不是養虎為患。
張慧蘭聽得愣神,這是什麼意思?
“總之,只要廉白蘇在晉城一天,你兒子找老婆的勝算就百分之五十!”
宋硯修一本正經;張慧蘭拿他沒辦法,只得先掛了電話。
……
剛掛電話,收到了廉白蘇的信息:“宋老板,你新給我安排這個地方不錯耶,你看我把位置都讓出來了,人家江綰是好姑娘,你可溫點,別把人家孩子嚇壞了!”
……
宋硯修角扯起一抹笑意,他會對溫的。不僅是溫,他會讓驗各種不一樣的快樂。
他拿起手機又了額頭上被陳川那個大冤種撞腫的地方;眼里閃過一抹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