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抱一點。”
夏清冉順從,上只松松套著男人寬大的襯衫。
最上方的兩顆紐扣敞開著,水珠順著纖細的鎖骨落,一路沒若若現的襟深。
潤的發梢在泛紅的頸側,氤氳著沐浴後溫熱的水汽。
男人摁著的細腰,聲音溫哄:“舒服嗎?”
他坐著,親地和纏吻,按住的子往懷里攏。
輕咬,廝磨。
夏清冉仰著頭,子了下,微出聲。
一陣又一陣刺激,男人貪婪地親吻的每一寸,作時輕時重。
疼得哼出聲,男人就會著的耳廓,說幾句不要臉的話。
待放松警惕,又是一高。
可是下一秒。
親結束。
累得半睜著眼,看見男人穿上西裝外套準備離開,眼神不屑地側著看了一眼:“有點事,晚上不回來了。”
......
叮叮叮——
鬧鈴聲響起,夏清冉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按在床榻之上,腦海不斷閃現夢里的片段。
終于,從睡夢中醒來,眼里還帶著未散的驚悸和迷茫。
額頭冒著虛汗。
這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
和沈時聿的婚姻就如同這個夢一樣。
上一秒甜,下一秒窒息。
夏清冉往床的一側去,被子平整,沒有被睡過的痕跡。
沈時聿又沒有回來。
最近半年,他很回家。
一開始還會找點借口,說出差應酬,晚點回來,後來直接說有事不回來,再後來,連說都不會跟說。
夏清冉慢悠悠地打開手機,和沈時聿的聊天框。
簡短明了,每一次對話都只有冷冰冰的兩三個字。
回家嗎?
不回。
什麼時候回來?
不清楚。
上一條消息是兩個月前。
想知道沈時聿在哪,只需要打開微博搜一搜柯月。
夏清冉和沈時聿也有過一段新婚甜期,只是柯月回國後,一切就戛然而止了。
不出所料,沈時聿又被拍到和柯月在一起。
【風流倜儻公子哥和當紅艷明星,真的太好磕了。】
【郎才貌,什麼時候宣啊。】
微博首頁推送著同一張合影,底下祝福泛濫,字字句句都在歌頌天造地設。
夏清冉指尖一頓。
沈時聿。
是這個名字,就配得上所有喧囂的贊與矚目。
雙眉漆黑利落,一雙桃花眼總是漾著三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看狗都深。
高的鼻梁下,薄習慣勾著一點玩味的弧度。
一年前,柯月回國,沈時聿變心。
或許談不上變心,畢竟在和沈時聿結婚前,柯月是他的朋友。
分手原因暫不得知。
不過網上的猜測很多,有人說是柯月為了前途甩了沈時聿,也有人猜測兩人從未分手,只是轉為地下。
夏清冉很早就知道沈時聿是個善變的人,可還是陷了他織的那張網里。
剛結婚的一年里,他對溫、、尊重、護、珍惜。
但沒有想到他變得那麼快。
僅僅一年的時間,讓從天堂墜到地獄。
最初,看到沈時聿和柯月的緋聞,還抱著一僥幸。
會不會是誤會,會不會沈時聿還是更喜歡一點?
錯了。
人的行為不會說謊,沈時聿的冷漠疏離徹底擊垮了最後一幻想。
夏清冉直愣愣地坐著,想得出神。
過了會,眼神瞟到床頭柜上的日歷才意識到今天是夏明華的生日。
的手還著手機,畫面停留在沈時聿和柯月被拍的照片。
夏清冉垂眸,盯著他們的照片看了幾秒。
照片里,他隨意地攬著柯月的肩膀,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
柯月側著臉,滿臉笑意地看著沈時聿,眼神溫的都要溺出水來。
確實很相配。
夏清冉蜷著,轉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結婚照,心臟好像被人用力撕扯著,難以呼吸。
每次看到沈時聿和柯月在一起的照片,都會警告自己下次一定不要再難過,可惜沒有一次做到。
冷靜下來,想,要不要打電話給沈時聿?
可是,如果電話是柯月接的,該說什麼。
思索了將近半個小時,最終,編輯了一條消息。
【爸爸今天生日,你有時間嗎?】
打完字,刪除,又打了一遍,來來回回,最終消息也沒發出去。
他的時候,記得這一天,甚至會提前為準備好禮。
不,自然就不記得了。
夏清冉洗漱完,穿了件白斜挎的針織,搭配深藍的闊,簡約干練。
下樓,聽到開門的聲音,心有一竊喜,頭往前探。
“太太好,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何嫂是沈時聿請的居家保姆,作用就是他不在的時候,有個人在家,能有個照應。
“睡不著。”
夏清冉眼神黯淡下去,緩緩走下樓。
期待落空的覺,刺痛著。
都數不清,這是這一年以來,第幾次有這樣的緒。
何嫂人很和善,話不多,一日三餐都會問的意見。
只是沒有胃口,每次都說隨便吃點就行。
“太太,沈總今天又沒有回來嗎?”
夏清冉坐在餐桌前,勺子攪碗里的粥,遲遲沒有口。
“你有事找他?”
“嗯......”何嫂支支吾吾,不太敢說的樣子。
網上的那些傳聞,何嫂多知道點。
要不是顧念拿那點工資,都不想替見異思遷、腳踏兩只船的狗男人打工。
把太太晾在家,自己跑出去花天酒地。
這些日子,夏清冉眼可見的瘦了。
夏清冉聲音輕,又問了一遍:“沒事,你說吧。”
“呃......沈總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給我......您能幫我催一下他嗎?”
何嫂是個聰明人,這樣說是想給兩人聯系的機會。
話音剛落,夏清冉已經開始罵沈時聿了。
在外面玩得太瘋,連保姆的工資都忘記發。
當然,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罵,出得的笑容,輕和地問:“你這個月工資是多?”
“兩萬二。”
夏清冉聽得深吸一口氣。
本來還想著要不自己給何嫂發工資,聽到這個數字,放棄了。
沈時聿也不是沒錢,給一個正牌老婆花兩萬二,還抵不上人的一個名牌包。
拿了兩片面包準備上班,說:“我幫你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