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冉拉著鄒雨菲離開,冰藍的擺在急促的步伐中翻飛。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猛地轉,聲音里帶著抑的怒意。
沈時聿不不慢地踱步上前,黑襯衫領口微敞,在月下顯得慵懶而危險。
“這是程家的路,又不是你的私人領地,你憑什麼認為我是跟著你。”
“我們走。”低聲催促鄒雨菲,提著擺快步走向停車場。
幸好穿了雙運鞋,此刻跑起來格外輕便。
鄒雨菲車沒開多遠,沈時聿的車猛地擋在車前。
他不知從哪里繞了過來,直接攔住了去路。
隨意地站在那兒,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
“他瘋了嗎?”鄒雨菲倒吸一口涼氣,緩了好一會。
車窗被不輕不重地敲響。
夏清冉抬頭,對上沈時聿深邃的目。
“開門。”他的口型清晰可見。
鄒雨菲握方向盤,低聲音:“要不......直接撞過去?”
夏清冉看著擋在車前的男人,他篤定地站在那里,仿佛吃準了不敢。
“撞壞了賠不起。”最終嘆了口氣,手指緩緩向門把。
那是一輛定制的黑賓利,全球僅有一臺。
“回家,我們好好談談。”
夏清冉猝然抬頭,沈時聿竟然要和談,可真難得。
沒再犟,跟在他後,無視他的開門,上了後座。
兩人之間的硝煙持續了一天一夜。
沈時聿時不時想和夏清冉搭話,夏清冉完全不想搭理他,閉目養神。
“談什麼,說吧。”
回到家,夏清冉直接倒坐在沙發上,累得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只要有柯月在,他從來都不會維護。
夏清冉覺自己已經要瘋了。
想哭,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可是不敢在沈時聿面前哭。
更怕自己的哭引來的不是心疼憐憫,而是嘲諷和欺負。
沈時聿突然湊近,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下一秒,上傳來溫熱的。
男人扣住的後腦勺,強吻。
夏清冉終于不了,淚水止不住飆出來,用盡全力推開依賴的吻和擁抱。
哭出聲,坐在沙發上,像個傻子哭出來。
沈時聿呼吸重急促,滿臉束手無策。
他想繼續抱,夏清冉哼哼唧唧:“沈時聿,你別我。”
發掠過泛紅的眼尾,淚珠綴在長睫末端,將墜未墜,仿佛下一秒就會碎掉一樣。
沈時聿蹲在夏清冉面前,自然靠近:“冉冉,我們別鬧了,好不好?”
夏清冉斜著眼瞪他。
鬧,這只算鬧嗎?是在鬧嗎?
吸了吸鼻子,如釋重負地提出:“沈時聿,我們離婚吧。”
這再一次點燃爭吵的火線。
沈時聿不再試圖哄他,眸鋒利:“夏清冉,你在說氣話。”
真是可笑。
夏清冉干的眼睛開始泛酸,頭也是昏昏沉沉。
“為什麼我不能提離婚,你覺得我沒有退路是嗎?和你離婚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是嗎?所以你才這樣有恃無恐地欺負我?”
就像夏明華一樣,知道離不開夏家,就不顧的,不顧的委屈,因為那時的沒錢沒膽量,離開夏家能有勇氣漂泊嗎?
他們算準了的膽小懦弱,所以使勁地欺負。
沈時聿不解:“我欺負你什麼了?你想要什麼我沒給你。”
錢、別墅、首飾、包包,每個季度最新款的服沈時聿都會定期讓人送到家里。
在質上他確實沒有虧待。
可是每次來送東西的商場經理看的眼神,仿佛在蔑視可憐。
那些東西只是丈夫在外瀟灑,把太太晾在家里心有些許愧疚的補償。
只是個小丑,被外人隨便議論的小丑。
“就算我丈夫再有錢,給我買再多東西,我也不接他整天在外面睡別的人。”商場的經理有一次和同事說。
夏清冉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一字一頓說著反話:“好,你沒有欺負我,你對我很好。我只想要兩件事,新城的項目和夏家合作,然後我們離婚,可以吧?”
“項目,又是項目,夏清冉,你和我結婚就是為了項目?”
沈時聿拿起沙發上的靠墊,重重地砸在地上,不知道在發泄什麼。
“是,是為了項目,以後再也不會了,最後一次。”
一場哭,把的委屈不甘都哭出來了,反而好些。
沈時聿面無表地看著,面森然,甩下一句話就消失在的視線。
“我明天要出差,之後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