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掏出手機,翻看通訊錄找到許恒的電話。
正要撥過去,鄒雨菲的電話打過來。
已經猜到會說什麼,第一反應就是掛斷。
沈時聿搶先一步,從手上奪走手機,舉得高高的,一只手都可以把圈在前。
向上夠,完全夠不到。
接聽鍵往右輕輕一劃。
鄒雨菲聲音直出:“冉冉,那些東西用起來怎麼樣,好用不?”
“雨菲......”剛吐出兩個字,沈時聿吻上的。
一只手不好展,沈時聿把手機扔在一旁,想搶也搶不了。
“冉冉,你別害,生理需求很正常,我真的沒想到,你結婚兩年竟然都沒做過,和我這個萬年有什麼區別?”
鄒雨菲之所以毫無忌憚地說話,是夏清冉提前和說過沈時聿基本不回家。
“你說沈時聿不行,他有沒有去檢查過啊,是治不好嗎?如果他不肯離婚,你這輩子豈不是連男人都不了?”鄒雨菲說得起勁。
沈時聿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上,親的不過氣。
見遲遲不回話,鄒雨菲問:“冉冉,你在聽嗎?”
“明天的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讓告訴你我行不行。”
沈時聿說完,按了掛斷鍵,然後手機關機。
他盯著心虛的模樣,大概也猜出了在朋友面前是怎麼編排他的。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在解的大拉鏈,似乎下一秒要把生吞活剝。
急之下,夏清冉按住他的手。
“沈時聿,你發燒了。”
夏清冉後悔自己的一時口嗨,男人在這方面的尊嚴是不容挑釁的,更何況是沈時聿這種自狂。
“發燒又不是不能做,出出汗好的更快。”
他一只手牢牢扣住的後腦,另一只手抬起的下頜。
掌心滾燙,指節微微用力,迫使不得不迎上他的視線。
“夏清冉,”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字字清晰:“說說看,哪一次沒讓你爽。”
夏清冉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那熱度迅速蔓延至耳脖頸,像是整個人都被架在火上。
那些被翻攪起的畫面不控地在腦中翻騰,一幕比一幕熾烈,得呼吸都了。
下一秒,沈時聿攥住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引向被褥之下。
“幫我解決,要麼你自己,要麼用/它。”沈時聿抓著的手說。
“沈時聿,你變態。”聲音發,憤之下,只剩上那點虛弱的抵抗。
男人低笑一聲,氣息拂過的耳畔,“我變不變態,你最清楚,我能不能行,你也最清楚。”
夏清冉心臟狂跳,如同立在懸崖邊緣。
不能。
昨夜他失控的模樣還心有余悸,此刻再激起他的怒意,只怕後果難料。
下間的哽咽,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甚至帶上一點細微的意,
“沈時聿,”睫微,向他:“你能不能別強迫我?”
很明顯,的示弱起了效果。沈時聿神微頓,眼底的戾氣似乎散了幾分。
“可是你閨懷疑我的能力,我怎麼也得向證明。”沈時聿挑了挑眉,語氣里摻進一玩味。
夏清冉間一,干得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的手機被塞進掌心。
屏幕已經解鎖,聯系人界面正停在“鄒雨菲”的名字上,只等按下那個綠的通話鍵。
這電話怎麼打?難道要對閨親口描述沈時聿在床上的表現如何?
那些細節......是想想就讓耳灼燒。
以鄒雨菲的格,必定會追問不休。
這本就是沈時聿挖好的陷阱。
掙扎片刻,還是接過了手機。
恥總好過此刻失。
沈時聿已赤上倚在一旁,目如鎖。
知道,若他不滿意,今天恐怕出不了這個門。
可拇指懸在屏幕上方良久,終究按不下去。
“沈時聿,”聲音發,試圖講理,“你剛說要證明,可如果我現在打過去,雨菲只會以為你......很快。那不是越描越黑嗎?”
沈時聿明顯一怔,隨即角緩緩勾起。
這人,真知道怎麼往他心尖上點火。
“所以,”他傾靠近,每個字都嚼得清晰有力,“你的意思是,我們做到明天這個時候,你再打電話告訴,真實地和談談會,再澄清對我的誤解?”
“真實”四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沉。
似乎覺得趴著的姿勢別扭,他手臂一攬,將抱坐在自己上。
夏清冉渾一僵,急得指尖都要蜷起來。
本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躲過這通要命的電話。
沈時聿卻顯然心大好,好整以暇地欣賞臉上紅白錯的慌。
太久沒看到這樣生的表了。
夏清冉幾乎想口提起離婚,可話到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昨晚關燈躺下後,沈時聿警告過。
一個月,不提離婚,他就答應把項目給夏家。
“我只是想說......能不能別打電話?”夏清冉聲音輕下來,難得的乖順像一片羽,不經意間搔過男人心上最敏的位置,“以後......我會找機會幫你解釋的。”
沈時聿結滾了一下。
就在此刻,在昨天,在無數個被理智下的瞬間——他都想就這樣困住,吻住。
除了夏家的利益,還有什麼能讓夏清冉這樣放低姿態?
他分不清這份乖巧是真心還是演技。可當用這樣的語氣近他時,他發現自己本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可以,”他嗓音低了幾分,“作為換,你今天陪我。”
他的目從微啟的上移開,埋進溫熱的頸窩,像某種大型確認歸屬般輕輕蹭了蹭。
夏清冉怔住了。
看不見他此刻的眼神,也讀不懂這突如其來的親。
這一年他們形同陌路,連都稀薄。
可卻先于意志蘇醒。
不討厭這樣被他環抱的氣息,甚至……有一可恥的懷念。
那是控制不了的生理反應。
“我冒了,”他的聲音悶在頸間,“照顧我一天。”
“就一天?”
沈時聿眉眼松,點了點頭。
“那你先放開我,”輕輕掙了掙,“我去拿藥。”
沈時聿終于松開手臂,夏清冉立刻起朝門外走去。
直到關上門,才抬起微微發抖的手住臉頰。
溫度灼人。
心跳得不像話。
剛才那個蹭著脖頸的沈時聿,恍惚間,竟有點像他們剛結婚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