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間里,兩個人挨得有點近。
“你喝酒了?”
“嗯。”
蘇念昭下意識地想聞一下自己上的味道,手剛抬起來,卻發現自己還披著他的西裝外套。
“好喝嗎?”他又問,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但眼神卻一直落在上,沒有移開過。
“啊,白大哥準備的酒……”蘇念昭正想解釋,那些酒其實度數不高,也沒喝多。
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突然一暗。
陸彥深的臉就近在咫尺了。
整個人都僵住了,背後抵著冰涼的電梯壁,可卻覺越來越熱。
“我想嘗一下。”他的聲音得更低了,像是帶著蠱。
下一秒,溫熱的覆蓋了上來。
蘇念昭的兩只手不自覺地纏繞在他的肩上,被迫仰起頭承接這個吻。
覺自己快不過氣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齒相依的在不斷放大。
上披著的陸彥深的那件西裝外套已經落了,被陸彥深一只手接住,順勢攬在手臂上。
另一只手卻牢牢地扣住了的腰,將整個人都困在他和電梯壁之間。
溫香玉在懷,陸彥深只覺得又甜又。間似乎還殘留著酒的香氣,混合著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人沉迷。
只是一個吻,他就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已經徹底潰敗了。
“叮——”
電梯清脆的提示音突然響起,頂樓已經到了。
蘇念昭猛地回過神來,臉頰燙得厲害。用力推開還想繼續的陸彥深,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先走出電梯。
陸彥深看著挽起的發髻已經有些凌,以及泛紅的臉頰,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拿著外套跟在後,步伐從容,完全看不出剛才在電梯里有多失控。
兩人回到家,蘇念昭站在玄關,抿了抿還有些發麻的,抬頭看著他:“你剛才怎麼在電梯就……有監控的。”
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是。
而且,這一點都不像他。
陸彥深換好鞋,一邊松著袖口的扣子,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明天就讓人把監控刪了。”
他走近,目落在臉上,那抹紅暈還沒有散去,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像是染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昭昭,”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
“可以繼續嗎?”
蘇念昭愣愣地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平日里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眸,此刻像是燃起了火焰,熾熱得讓人心跳加速。
覺自己今天明明沒喝多,但此刻好像已經有些醉了。或者說,醉的不是酒,而是眼前這個人。
腦海里最後一理智的弦斷掉的時候,聽到自己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起來。
陷落在大床上的那一刻,蘇念昭突然想起什麼,慌地抬手阻止他:“你……你有準備那個嗎?”
陸彥深作微頓,低聲道:“嗯。”
“什麼時候準備的?”
“就……昨天。”
原來他昨天就……想到了今天的事?
接下來一切都不由控制了。
上那件致的旗袍已經半敞著,要褪不褪,出大片雪白的。臥室里的燈調得很暗,只有床頭的一盞小燈散發著暖黃的暈。
只是,陸彥深突然停住了。
忍不住睜開眼,從手指的隙間看過去。
“你……第一次?”蘇念昭忍不住問出聲,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
“嗯。”陸彥深的回答很坦誠。
蘇念昭:“……”
所以,他們倆這是菜互啄?
蘇念昭已經開始有些擔心了,剛才那點旖旎的氣氛都被沖散了大半。
“那……你會嗎?”
陸彥深停下作,深深地看了一眼。幽暗的線里,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旋渦,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他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說話了。
接下來,蘇念昭確實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事實證明,這狗男人不止會,還會得很。
蘇念昭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後來昏昏睡時,模糊地覺到被人抱起來,然後是嘩啦啦的水聲在耳邊響起。到溫熱的水流,想睜眼,卻發現眼皮沉重得本抬不起來。
陸彥深很細心地幫清理,作很輕,又幫換上干爽舒適的睡,全程都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偶爾哼唧幾聲。
“乖,睡吧。”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溫得不像話。
蘇念昭被放回的床上時,終于徹底沉了夢鄉。
第二天,蘇念昭醒來的時候,已經過窗簾的隙灑進來。
稍微活了一下,終于明白那些言小說里面主角形容的“被車碾過”是什麼覺了。
蘇念昭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十點了。
天哪!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白的便簽紙,上面是陸彥深悉的字跡,筆鋒剛勁有力:
“我讓陳姐給你煮了湯,今天要不要在家休息一天?我下午早點回。”
蘇念昭掀開被子想下床,腳一地,雙一,差點沒站穩,扶著床沿才勉強穩住。
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默默地想:有必要跟陸彥深好好聊一下這個話題了。
縱傷啊!
狗男人!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起來,屏幕上彈出新的消息提醒。
鯉魚:【蘇工,今天還討論方案嗎?昨天的那個設計稿我又優化了一下,想跟您匯報一下。】
跟鯉魚約好了今天要討論新項目的方案。
趕回復:【我一會兒就到。】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洗漱。
洗臉的時候,鏡子里的自己臉紅潤,眼角還帶著春未消的態。拍了拍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走出房間的時候,的步伐還有些僵。
陳姐看到出來,臉上出笑容:“太太,您醒了,我幫您熱一下湯……”
“不用了,我著急出門。”
陳姐連忙走過來:“要不,我幫您打包?”
蘇念昭正想拒絕,突然吸了一下鼻子。
“陳姐,我怎麼聞到藥酒的味道?”空氣里飄著一濃郁的藥酒味道。
陳姐說:“我昨天扭到腰了,去藥店買了瓶藥酒了一下。”
蘇念昭眼睛一亮:“您還有嗎?”
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我……我早上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腕,走路有點不太舒服。”
陳姐立刻說:“有有有,我這就去幫您拿!太太您等著。”
片刻後,陳姐拿著一個小瓶子過來,上面著“跌打損傷藥酒”的標簽。
蘇念昭接過來,激地說:“謝謝陳姐,我用一下,我去車上涂,晚上還給您。”
到了車上,看了看手里的藥酒瓶,咬了咬牙,直接把藥酒灑在了上。
瞬間,一濃烈的藥酒味彌漫開來,整個車廂里都是這個味道。
蘇念昭覺得自己可真是太聰明了!
本來還在發愁,怎麼解釋自己今天走路姿勢奇怪的問題。
現在好了,有了這個藥酒,就有了完的借口——崴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