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鯉魚正坐在工位上整理資料。
先聞到一濃烈的藥酒味,接著就看到蘇念昭走進來。
“蘇工,你這是咋了?”鯉魚連忙站起來,關切地問。
蘇念昭盡量讓自己的表看起來自然一些,帶著點無奈說:“早上不小心崴到了腳,沒什麼大事。”
“啊?嚴重嗎?”鯉魚趕走過來扶住的手臂,“蘇工,您怎麼還來上班啊,腳崴了應該在家好好休息的!我看您走路都不太對勁,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疼,”蘇念昭擺擺手,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了藥酒好多了,過兩天就能恢復。咱們今天不是要討論方案嗎?”
好不容易坐到辦公椅上,蘇念昭暗暗松了口氣。
剛想打開電腦,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是陸彥深發來的微信。
陸彥深:【你去公司了?】
簡短地回復:【嗯。】
手機很快又震了一下。
陸彥深:【有沒有……覺不舒服?】
看到這個問題,蘇念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這讓怎麼回?
舒服?還是不舒服?
蘇念昭咬了咬下,直接把屏幕按掉,當作沒有看到。
并不知道,此時的陸彥深正在林清時的辦公室,手里拿著手機,看著那條“對方正在輸中”的提示一閃而過,然後就沒了下文。
“陸彥深,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這麼……禽?”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
林清時穿著白大褂,前掛著聽診,一副正經醫生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正經。
他繼續說:“麻煩你去看看門口的牌子,我是心外科醫生,不是……”
“我就只認識你一個醫生。”陸彥深的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
林清時:“……”
他翻了個白眼,“我上輩子是倒了什麼霉,這輩子認識你跟白皓宸兩個貨?”
話雖這麼說,林清時還是嘆了口氣:“你在這兒等著,別我東西。”
說完,他轉走出辦公室,留下陸彥深一個人。
陸彥深站在原地,心里在想:剛剛他說白皓宸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白皓宸也找過他?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清時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直接塞到陸彥深手里:“趕滾,我還有手要做。”
陸彥深接過盒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說明,點點頭:“謝了。”
“來這套。”林清時擺擺手。
另一邊,蘇念昭剛和鯉魚討論完設計方案的第一部分,手機又震起來。
陸彥深:【我在你樓下車庫。】
什麼?他怎麼來了?
蘇念昭愣了一下,趕回復:【馬上下來。】
放下手機,對鯉魚說:“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好的蘇工,您慢點走,小心腳!”鯉魚提醒道。
蘇念昭心里納悶:陸彥深這大中午的跑來公司樓下干什麼?
電梯下行的時候,整理了一下頭發,又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還好,看起來還算正常。
電梯門打開,地下車庫有些昏暗。
一眼就看到了陸彥深那輛低調奢華的黑賓利,走近一看,今天居然是他自己開車,沒帶司機。
蘇念昭走到副駕駛旁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怎麼來了?”關上車門,有些疑地問。
陸彥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側過仔細打量。他的目從的臉上掃過,帶著明顯的關切:“你還好嗎?”
四目相對,蘇念昭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了。
陸彥深皺了皺眉,鼻翼微:“你上怎麼一藥酒味?”
車廂是閉空間,那藥酒味格外明顯。
“是陳姐的,”蘇念昭趕解釋,“我……不小心到了瓶子,灑在服上了。你也知道,那種藥酒味道特別重。”
說得很快,生怕他追問下去。
陸彥深深深地看了一眼,顯然不太相信這個理由,但也沒有破。
他手從中控臺上拿起一個白的小盒子,遞給。
“這個給你。”
蘇念昭疑地接過來,低頭一看。
下一秒,整個人都僵住了。
尤其後面那一行小字:用于緩解……
蘇念昭覺臉上的溫度瞬間飆升,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天哪!
陸彥深居然大白天的去藥店買這種東西?!
“你從哪里買的?”的聲音有些發,完全不敢想象他在藥店柜臺前的畫面。
“這不重要。”陸彥深的語氣很平靜。
他頓了頓,看著通紅的臉,角微微勾起:“你是要現在上去,還是……”
“我上去了!”
蘇念昭幾乎是逃跑般推開車門,抓著那個盒子就往外跑。
後傳來陸彥深低沉的笑聲。
一路小跑到電梯口,等電梯門關上,才靠著墻了口氣。
低頭看著手里的盒子,心里想:陸彥深是怎麼做到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把這種話說出來?
而且他那個“還是……”是什麼意思?
想到他今天自己開過來的車,蘇念昭的臉更紅了。
覺得一定是自己思想不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