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深結束會議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洗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一邊用巾著頭發上的水珠，一邊推開臥室的門。
臥室里的燈已經調暗了，只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散發出暖黃的暈。
蘇念昭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
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枕頭上，上那件香檳的真睡輕薄如蟬翼，服帖地在上，將玲瓏的曲線勾勒得若若現。
細細的吊帶掛在纖細的肩頭，隨著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搖搖墜。
睡的擺很短，側躺的姿勢讓它往上了幾分，出一大截白皙修長的。
聽到後的靜，蘇念昭轉過來，眼神有些迷蒙，像是剛從淺眠中醒來。
“你完事了？”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糯糯的。
陸彥深“嗯”了一聲，走到帽間，隨手拿了件睡換上。
他換好服，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要睡了嗎？”他問，聲音低沉溫和。
蘇念昭點點頭，往被子里了。
陸彥深手把床頭的燈調得更暗了些，整個臥室陷一片和的昏暗之中。
蘇念昭躺在被子里，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什麼。
還沒等開口，就覺到邊的人靠近了。
“可以嗎？”
陸彥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曖昧，帶著幾分試探。
蘇念昭還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陸彥深已經撐起子，俯下來，準確無誤地吻住了的瓣。
他的吻很溫，帶著沐浴清爽的香氣，還有一點點薄荷牙膏的涼意。
蘇念昭的大腦瞬間宕機。
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陸彥深的吻纏綿而悠長，像是在細細品嘗什麼味。他的一只手撐在耳側，另一只手輕輕托住的後腦勺，將固定在原地。
蘇念昭被親得有些暈乎乎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的手不知道該放哪里，最後只能攥住他腰間的睡。
親的時間有點長，開始有些不過氣。
“嗚嗚——”
蘇念昭推了推他的口，發出模糊的抗議聲。
陸彥深終于放開，微微退開一些，看著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潤的眼眸，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還沒學會換氣？”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蘇念昭瞪了他一眼，氣息還有些不穩。
這玩意兒要怎麼學？去跟誰學？
總不能讓去上個培訓班吧？
陸彥深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在黑暗中格外好聽。
“以後多練練就好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多練練？練什麼？跟誰練？
蘇念昭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句話的含義，陸彥深的吻已經一路向下，落在的下上、脖頸上、鎖骨上……
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腦子里像是有一團漿糊，黏黏糊糊地轉不。
隔著薄薄的真睡，能清晰地到他掌心的溫度。
的一只手狠狠攥住下的床單，另一只手則不控制地攀上他的背，指甲狠狠地劃過他的皮，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都蜷起來。
這才幾天，他怎麼又會別的花樣了？
“陸彥深……”蘇念昭著氣，聲音里帶著幾分控訴，“你是不是……是不是去學習了？”
想，明明兩人都是小學，他為什麼進步這麼神速？
陸彥深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眼底泛著暗沉的：“你上次不是說，男人都是無師自通嗎？”
蘇念昭：“這又不矛盾！你這……你這進度也太快了……”
陸彥深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在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蘇念昭“嘶”了一聲，瞪著他。
陸彥深卻若無其事地開口：“上回給你的藥膏，你涂了嗎？”
蘇念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沒有！”沒好氣地說，聲音里帶著幾分惱。
那玩意兒怎麼好意思涂？是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的！
“要我幫你嗎？”陸彥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
“不要！”
“為什麼？”
已經沒有力氣跟他爭辯了，索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來。
不知過了多久，蘇念昭躺在床上，渾上下像是被干了力氣一樣，連一手指頭都覺得費勁。
的意識有些朦朧，約聽到衛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大概是陸彥深去洗手了。
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想著：不行，以後一定要限制一下頻率，不然的本吃不消。
沒過多久，陸彥深回到床上，從後把輕輕攬進懷里。
“睡吧。”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溫，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
蘇念昭“嗯”了一聲，卻突然想起了本來打算跟他說的話題。
強撐著睡意，含含糊糊地說：“我們……我們商量一下……”
”嗯？“陸彥深的下抵在的頭頂，聲音里帶著笑意，“商量什麼？”
“就是……那個……”蘇念昭努力組織著語言，“要不以後就二、四、六做，其他時間休息。縱傷，你懂吧？我們要科學合理……”
陸彥深愣了一下。
今天是周四。
按這個說法，今天……好像也在范圍？
“還是奇數做，偶數休息。”他說。
蘇念昭迷迷糊糊地想了想，奇數……一三五日？好像比二四六還多了一天？
但實在是太困了，腦子已經轉不了。
“嗯……隨便吧……”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徹底陷了夢鄉。
陸彥深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奇數做，偶數休息。
明天周五，是奇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