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深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從牙里出來的,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不是,不是這樣,誤會……”
蘇念昭連連擺手,舉起兩手指,做發誓狀:
“我發誓,我真的沒說過!”
“這都是藍藍瞎說的!”
“我本就沒有……”
說到這里突然卡住了。
沒有什麼?
沒有覺得他不給力嗎?蘇念昭的臉更紅了,說不下去了。
陸彥深看著言又止的樣子,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不不慢地走過來,幾步就到了床邊,直接把床頭柜上那個小盒子拿走了。
“這個東西,”他拿起那個包裝的小盒子,“我覺得你并不需要。”
“還是說……”他微微傾,靠近。
“你需要它……”
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蘇念昭甚至能聞到他上的味道,混合著沐浴的清香,帶著男荷爾蒙的氣息。
“不需要不需要!”蘇念昭趕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真的不需要!”
想著,先把這尊大佛哄好再說。
不是說,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被別人說不行嗎?
陸彥深盯著看了幾秒,然後直起,把那個小盒子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蘇念昭松了口氣。
看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然而下一秒,陸彥深又拿起了那件……睡。
他用兩只手指著肩帶,慢條斯理地展開,仔細打量著。
黑的蕾在燈下顯得格外曖昧,薄紗幾乎明,能清楚地看到後面的東西。
整件“服”加起來,布料得可憐,關鍵部位都是用蕾裝飾,看起來而大膽。
蘇念昭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現在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這個……”趕說,手想去搶,“這個也不需要,一起扔了吧!”
陸彥深抬眼看,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
他把睡舉高了一些,躲開了的手。
“我覺得……”他把那件睡重新放回盒子里,“這個還可以,不用扔。”
蘇念昭:“???”
等等。
他什麼意思啊?
他是想讓穿這個?
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穿得出來!
“那個……”蘇念昭咳嗽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你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回嗎?”
“項目談完了,就提前回來了。”陸彥深說得雲淡風輕。
“哦……”蘇念昭點點頭,“那你累不累?要不要早點休息?”
“不累。”陸彥深看著,“剛健完,力很充沛。”
他說“力很充沛”這幾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蘇念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
就像小知到了危險的來臨,本能地想要逃跑。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圖沒畫完……”轉想往外走,“我去書房……”
陸彥深手,扣住的手腕,輕輕一拉。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纖細的手腕。
蘇念昭沒防備,整個人跌進他懷里,鼻尖撞在他結實的膛上。
“你說什麼?”陸彥深低頭看著,一只手攬住的腰,“我沒聽清。”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磁,在這樣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人。
“我說……”蘇念昭的聲音越來越小。
能覺到他膛的溫度,讓也心跳加速。
“你剛才不是說,要早點休息嗎?”陸彥深勾起角,“那就……休息吧。”
說完,他直接把打橫抱起。
“啊!”蘇念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陸彥深彎腰把放在的床上。
“陸彥深……”
“嗯?”他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
“我……”
“不給力?”
陸彥深傾下來,單手撐在側,把圈在自己和床之間。
“中看不中用?”
他一字一句地重復著剛才藍藍說的話,每說一個字,就靠近一分。
“我真的沒說……”蘇念昭試圖辯解,手抵在他前,想要推開他。
但本推不。
“我知道。”陸彥深打斷,“但我覺得,有些事還是需要證明一下。”
“證明什麼?”
陸彥深沒有回答,而是用行給出了答案。
他低下頭,吻住了的。
不同于以往的克制和淺嘗輒止,這次的吻帶著某種占有和侵略。
他幾乎是掠奪式地攫取著所有的氣息,不給任何躲避的機會。
蘇念昭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攫取了所有的氣息。
臥室的燈還亮著,暖黃的暈籠罩著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床頭柜上,那個黑的禮盒還半開著,里面的黑蕾若若現。
但是今晚,應該不會派上用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念昭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昭昭,放松點。”
陸彥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某種蠱的意味。
回答他的只有蘇念昭的嗚咽聲。
現在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這是第幾次了?
好像是第四次。
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他擺布。
“要喝水嗎?”陸彥深的聲音終于溫了一些。
“不要,我要睡覺。”
陸彥深看著疲憊的樣子,終于心了。
他把摟在懷里,大手輕輕拍著的背:“乖,睡吧。”
早上,蘇念昭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了,又是悉的覺。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然後,蘇念昭就看到了一幅男出浴圖。
陸彥深圍著一條浴巾,從衛生間走出來,腰間的浴巾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他的頭發還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過他棱角分明的臉,過的鎖骨,過結實的和腹,最後消失在那條浴巾的邊緣。
健房的果一覽無余——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而實,既不夸張也不瘦弱,恰到好。
“你怎麼不穿服?”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陸彥深抬眼看,笑著說:“你不也沒穿嗎?”
蘇念昭低頭一看。
被子落,出大片雪白的,還有星星點點的痕跡。
趕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一直提到下。
陸彥深看著的反應,輕笑一聲,轉去了帽間。
就在他轉的瞬間,蘇念昭看到了他的後背。
他的後背上清晰可見有很多抓痕,有些還帶著淡淡的,目驚心。
有幾道特別深,從肩胛骨一直延到腰際。
蘇念昭心想:活該!
讓他那麼折騰人!
昨晚真的是完全失控了,本不記得自己抓了他。
但現在看到這些痕跡,心里竟然有種報復的快。
昨天晚上,陸彥深用實際行證明了,他絕對不是什麼“不給力”、“中看不中用”。
陸彥深穿好服出門後,蘇念昭才慢吞吞地起床。
反正今天注定是要遲到了。
腳一著地,蘇念昭就覺,站都站不穩。
那種覺,就像是第一次事後的覺,腰酸,渾無力。
心里又罵了幾句混蛋。
慢悠悠地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鎖骨上,到都是痕跡。
好在現在是秋天,可以穿高領的服遮住。
洗完澡出來,翻出一件黑的高領穿上,又套了條長。
但走路的時候還是能覺到酸痛,這個走路姿勢很容易讓人家看出來干了什麼。
出門前,突然想起上回的小妙招。
“陳姐,你的藥酒還有嗎?”
“有的,太太你又傷到了?”
“不小心扭了下……腰。”蘇念昭有些心虛地說。
“您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很快,拿著一個小瓶子回來了。
“太太,腰上您自己涂不方便,我幫您涂吧。”陳姐說。
“不用不用……”蘇念昭趕拒絕。
但陳姐已經走過來了,一臉關切:“太太您坐下,我幫您看看。”
蘇念昭走到沙發上坐下,起上,出腰部。
“哎呦,這是怎麼弄的?”
陳姐指著腰側的紅痕。
蘇念昭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很快把服整理好,從陳姐手里拿過藥酒:“我還是自己涂吧。”
然後就拎著包匆匆出門了,留下陳姐還在原地發愣。
能是怎麼了,還不是陸彥深……掐的。
走進辦公室,蘇念昭剛坐下,鯉魚就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然後,聞到了悉的藥酒味道。
“蘇工,你又扭到腳了?”鯉魚關切地問。
“這次是……腰。”